「把她还给我!」
左砚衡一踏入父亲的书房,声音马上沉下,口气里满是一触即发的愤怒,双眼里更有着发狂前的血红,看得出来他极力克制着想冲上前凑人的慾望。
左王爷抬起轻易便能让人胆寒三分的凌厉双眼,迎视左砚衡与他极其相似的双眼,放下手中的羊毫笔,一脸事不关己的回说:「怒海在牢中,随时可以带走,但他下次再犯错,就不是这样好的结果,至於那个跟你不乾不净的nV人,她不再与王府有任何g系,我已经送出府了。」
「送?你确定你是用送的?」
他刚来此之前,仔细观察过这不远处的红瓦小亭,那里向来是他父亲对下人用刑的位置,虽那里整理乾净,但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凝结不散,便晓得那里曾经淌流过不少鲜血。
至於是怒海的?还是段宴若的?他根本不敢细想。
左王爷对於儿子的质问,没有动怒,只是如常地将写好的奏摺吹乾後,收入身後的书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