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焦兄也是很照顾我儿,如今他夫妻俩走了,我什麽忙也帮不上,大概就是照顾你了,盼他们在天上也能好过些。」池廿看着他问:「如何?你可愿意来?」
这邀请怎能让焦煦不心动?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府里,多让他待一天只让他窒息;更别说池府还有池澈在,这有什麽好拒绝的?「只怕麻烦了王爷……」
池廿和蔼一笑:「当初我把吾儿托给焦兄做徒儿,他都不嫌麻烦了,就是让你来王爷府住,又何谈麻烦?去备一备包袱,车夫在外头等了。」
焦煦赶紧回房收拾,好似没有留恋,却悄悄把爹娘的短刀包在布中带着。他跟着池廿离开焦府。
上马车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焦府。结果最後,池澈还是没来给他一个答覆,只来了池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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