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守丧,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真要说,就是孤独得使人心寒。这些日子下来,除了反覆在心中思念池澈,焦煦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过日子,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要疯了,大概再也受不了下一个刺激。
三年一到,就有人在门口迎接他──「焦煦,我是池廿,池澈的父亲。」
焦煦一凛,「欢迎莅临寒舍,晚辈赶紧备茶招待。」
池廿也不拒绝,跟着焦煦进了厅堂。焦煦用粗制茶叶泡了一壶,端给池廿,尴尬道:「对不住,这儿只有这些……」
「无妨。」池廿相当赏脸地一乾而净。「此次前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意愿来王爷府。」
焦煦一愣,张着嘴半晌说不出半句话,最後乾巴巴地问:「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