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焦煦阖上双眼、倒在自己肩上睡去後,池澈才终於有了动作。他把焦煦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人平躺在地上,自己则继续维持罚跪的姿势──只是不再目视前方,而是低头看着小师弟。带着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情。
最後,竟是连他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自然免不了讨一顿骂,不过焦黎也没骂得太重──他哪里不懂儿子的个X?真要说,自己也有脱不了的关系,於是也只是略施小惩罢了。不过,该罚的禁足还是要有──若没有让焦煦有所警惕,这次是害自己差点被人y上、自己和师兄身上有伤,那麽下次会不会就是X命全丧?
只是,出乎意料的,这一个月中焦煦竟相当安分,完全没有偷溜出去。说实话,他可忙的了。
每天,他遵循焦黎的要求,读书就读书、练武就练武,毫不怠慢。本来混水m0鱼的他在这样每天练习下,进步飞速,让人看出他的资质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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