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也没想到周既白能当场说出这话,大家不应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自然地转变话题吗?不过,她确实该考虑考虑。
张麟见林语似乎真的有那个想法,勃间的青筋暴起,压抑着怒火说道:“周先生,你这是挑拨夫妻关系。”
周既白发出一声嗤笑,“张先生,我这是叫挽救妇女命运。”
“你,你……”张麒手指颤抖地指着周既白。
周既白脸上挂着笑,“张先生,不用谢我。”
宫羽看着张麒的神色,觉得事情那里有些违和,张麒的品行在圈子很好,从来都没有什么外遇之类的,他也和张麒接触过,他感觉张麒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但他说出的话又那么违和。
张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头,希望林语能帮他说话,可却看见林语看他的眼神有些冷,骤然想起他刚说的话好像引起了一些误会,飞快地抓住林语的手,也顾得是不是在外面,疯狂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他们误会了。”
周既白并不打算留在这里听夫妻两个的吵架,脚步一转就准备离开。
宫羽靠近周既白小声地说道:“先别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周既白把抬起的脚步又放下去,等着接下来的发展。
张麒的语速飞快,“老婆,我的意思是那个许先生和我们女儿一样大,一样的活泼,就是那种,那种。”
张麒一时之间想不起合适的形容词,“老婆,你知道的,就是那种。”
张麒越解释,周边的人看他的眼神越不对。周既白觉得他就不应该留下,简直太污耳朵了。
林语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张麒那个很多年就没有犯过的毛病,立马就知道张麟要说的意思。她嘴角抽了抽,张麟那个该死的一紧张就说错话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简直丢死人了,不用明天,就今晚他们夫妻两个的笑话就能传遍整个海津,说不定还能传出海津。等回家再收拾张麒,现在还是赶紧把烂摊子收拾掉吧。
林语叹了口气,扶额说道:“不好意思,我先生的意思是他觉得许先生和我们女儿一样大,他看到许先生就跟看到我们女儿一样。”
张麒连忙疯狂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周既白眉头更紧,问道:“那,你刚说的第一句是什么意思?”
张麒的语气有些委屈,“我就是单纯地夸一下我老婆,表达我和老婆的关系很好,顺带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
宫羽笑道:“一场误会,不过张先生下次说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林语在一旁解释道:“他这嘴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在紧张时都超常发挥,他是越说越乱。”
“周先生,还是要注意一下,”林语把刚刚的事情告诉周既白。
另一边,许昭野和司安一边寻找司安提前看好的未来顾客,一边说着悄悄话。
“后面的不会像刚刚的林夫人那样吧?”许昭野有点担心,别他的店还没开,就把可能的客户给得罪了。
“应该不会,”司安也不太确定,这群人对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他也不知道行不行,早知道有一天他要亲自拉客户,之前就学学了。
司安安抚道:“你别担心,张太太人不坏,她就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我第一次和她见面,她也是这态度。我当时还刺了她几句,第二次再见,她就跟压根没发生过一样,还帮我说话。”
“而且张太太很厉害,她之前一个人掌管整个集团,说一不二,公司业绩年年增长,也就这两年才把公司交给她丈夫。”
许昭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我还以为她和其他家的太太一样。”
司安知道他的意思,笑道:“宏远可是姓林,就连张太太的儿子都姓林。”
许昭野两只眼睛溜圆,眼睛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那她丈夫是入赘?”
司安见许昭野感兴趣,也乐的和他讲,“不是,正常的婚嫁,不过张家不止他一个儿子而已,而且张家就是普通家庭。”
司安不仅告诉了许昭野张家的八卦,还把接下来要找的几个也简单的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