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野跟司安在几个小时里认识了不少人,实在没力气交谈,两人找了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坐下。
司安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周既白能给我们分出来多少份额?”
“他没说具体能给我们多少,但肯定能够我们用。”
许昭野没有像司安那样直接斜靠在沙发上,而是把背挺地笔直,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带有商业性质的晚会,在来之前,周既白也只是告诉他一些基本礼仪,其它多余的一点都没有。
司安提醒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回去之后让周既白签个意向合同,到时候我们也好处理账。”
许昭野笑道:“没签意向合同,但周既白让我和几个矿上的负责人签了十年的优先供应合同。”
“挺好的,”司安挑眉,周既白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什么都想好了,宫羽就不行,真是货比货得扔。
“周既白把几个宝石仓库的权限给我了,让我们两个先选一些,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司安琢磨片刻,问道:“你和周既白什么时候回中州?”
许昭野说道:“我们打算下周二我考完最后一门就走。”
“那就后天吧,”司安听宫羽说许昭野两人过完元旦就回中州,还以为是过完元旦一两周才走,结果还挺快。
司安又好奇的问道:“你们走这么早,公司的年终审核怎么办?”
许昭野想了想,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直接告诉司安,“周既白一开始就打定早点回去,老早就开始催下面先整理着前面的,现在没剩下多少了。”
司安语气有些羡慕,“这样,我也想提前回天都,在海津总有种飘在空中的感觉。”
“那就早点回去,飞机挺快的。”许昭野有些不理解,现在飞机速度那么快,机票钱对司安来说,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司安笑了声,“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要过年了,宫家不是今天这个人回来了,就是那个人回来了,动不动就得去老宅吃饭。”
许昭野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难,早上去,晚上回不就好了。”
“好方法,等我那天能早起了再说。”
司安话音刚落下,就听见离他们两个不远处响了玻璃砸碎的声响,随后就听见一个男子怒喝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女人低声啜泣,中间还掺杂着另一个模糊不清的女声。
许昭野和司安看了看周边,这附近就他们两个,其余人都在中心区域推杯换盏,谈论风雅。
许昭野和司安对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一起站起来,脚步放轻,朝发出声响的方位摸过去。
还不等两人彻底靠近,就听清了三人在说什么。
男人说:“我对你不好吗,家里的花销,孩子的学费零花钱,还有你每天的衣服首饰包,哪一样不是我给你买的。”
女人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你那是给我买的吗?那是你给你崔健安自己买的,是你害怕你崔健安因为妻子的穿着在别人那里丢脸。”
崔健安说道:“你本来就是丢人,容羲和你睁眼瞧瞧看谁家太太跟你一样,一天天的围着灶台转。”
司安听到崔健安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了一些猜测,在听到容羲和的名字后,就彻底知道那边是谁了。
还不等司安和许昭野说这件事,就听见另一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哈哈哈,我丢人,我可不丢人,要丢人也是你崔健安这个靠蚕食妻子家的财产发家致富的小人丢人。”
另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崔总?崔总分明是靠自己,这今天这宴会的请帖可不是姐姐家能拿到的。”
“别叫我姐姐,我恶心,还有崔健安靠他自己,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这请柬可是我的,是他崔健安从自己妻子包里偷出来的。”
“姐姐不要说笑,姐姐一个家庭主妇怎么可能能拿到这个请柬,姐姐要知道外面有的是人出一千万求一个进来的名额,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女人脸上带着得意,他们一点功夫没费就赚了一千万,上层圈子来钱真快。
许昭野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的请柬都被偷了,那她怎么进来的?还有这两个人竟然还能带进来一个?
他记得周既白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专意把请柬带的人数减少,大部分请柬最多也就只能带一个人进来,只有个别几张能带两个。
许昭野凑近司安耳朵,小声问道:“你认识这几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