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男人仿佛被人迎腹殴了一拳,上半身立刻蜷缩了起来,那根东西一下子进得太深了,浅浅的处女膜被一举捅得粉碎,鲜血沾在肉棒上,随着它下一刻的缓缓抽出蹭到了柔嫩的腿根肉上,但是他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又被再度狠狠顶进来的巨物撞散了,好半天都没发出声音来,眼神都因为剧痛而呆滞了几秒,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消失了,只有剧痛在肆意翻腾。
好痛,大概有哪里被撕裂了,疼痛来得激烈而迅猛,身体因为猛然间的顶撞而不住痉挛着干呕。生理性泪水遍布着男人的脸颊,他下意识要求饶,可是刚叫了一声,就被一下狠过一下的操弄顶得失了声,眼前阵阵发黑。
破处都是这么疼的吗?男人在被剧痛折磨的间隙出神想到,怪不得晓芸从来不许自己碰她……等结婚以后,他一定会非常、非常温柔地对晓芸,绝对不会让她像自己这么疼……男人胡思乱想着,好像要借此转移从下面传来的一阵强烈过一阵的剧痛,手臂颤抖着,环上正毫不留情侵犯自己的青年的脖颈,将自己淌满泪水的脸埋进对方还带着沐浴液清香的肩窝。
“求你、求你轻一点……我疼,我下面要坏了,轻一点,好不好?”男人哽咽着,声音低微地凑在客人耳边哀求。可是这根本济于事,双腿被更用力地按着朝两边打开方便肉棒进出,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相撞,肉屄被囊袋顶得红肿欲破,渐渐有水声响起来了,混合着血和淫水,下面泥泞不堪,被操得汁水四溅,但那只不过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反应,疼痛远比快感鲜明。
“呜、呜啊!呜呃啊啊……啊呜……”他疼得大哭,再也顾不了什么,挣扎着要从青年的身下逃开,然而他仿佛被楔在了那根巨大残忍的肉杵之上,半点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接受着对方的鞭笞蹂躏,充当一个泄欲的容器。
大概是嫌他哭闹得厉害,青年不耐烦地给了他一耳光,声音也冷了下来:“哭什么哭,我花钱可不是打算买个不听话的婊子。”
呆望着青年那双漂亮而冷淡的眼睛几秒,男人慢慢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是故意这么粗暴的,他就是想看自己痛,看自己痛哭着毫尊严地求饶,可是他却绝不会因此心软分毫。
他不懂这些有钱人的癖好,也不想懂,可是对方给的那笔钱……有了那笔钱,晓芸就再也不用为了学费发愁……
“……对不起,”男人抽噎着,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可是态度却显而易见地软化下来,那些笨拙的抗拒的不配合的东西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逆来顺受的温驯——令客人满意的那种温驯。
“我会、我会好好听话的……”
他主动放松下来,张开双腿,默默忍受着肆忌惮、愈发凶猛的激烈操干,直到最后结束也再没有出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路上不好打车,司机一看他面容惨白步履蹒跚的模样就纷纷一踩油门走了,他也不舍得花钱,只好硬撑着一步步走回了住处。
下面痛得厉害,他在走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大概是血或精液。幸好穿的裤子是黑色的,不明显,第二天也好洗。
他不自觉地胡思乱想着,一路走走停停,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挨到家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他发现女友早早就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清秀美丽的面容看起来都模糊了不少。可是他还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鼻子发酸,眼眶也跟着酸涩起来:“晓芸……”
路晓芸张开手臂,温柔地抱住他。两人歪坐在旧沙发已经变得冷硬的坐垫上,久久都没有人说话,直到他因为姿势牵扯到腿间痛处,忍不住哼了一声,路晓芸才回过神似的,柔软纤细的手指抚上他淡得毫血色的嘴唇,凝视着他温顺又委屈得发红的眼睛,女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知道,我都知道。辛苦你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以后,以后会好的。”
以后会好的。
为了她所描绘的美好的、幸福的未来,现在的一切痛苦与折磨都是值得的、必要的牺牲。可是男人深信不疑。
他实在被折腾太久了,浑身都散架似的疼,下面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骨头缝里泛着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窝在女人温热柔软的胸前,虚弱地“嗯”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