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的砸门声响起的时候,李峥才刚躺到床上没多久。
又是大半夜的……他咬咬牙,心中埋怨,但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那位难缠的金主,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慢慢挪腾着去开门。
客厅的灯泡开关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桌椅沙发等家具在黑暗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脚下,他不敢跑,生怕摔倒了,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挪到玄关开了门。
走廊尽头的窗户大开,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原本漆黑的甬道,一身笔挺西装的俊美男人宛如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周身似乎都在发着光,与这栋造型老旧、墙体掉漆的居民楼格外违和。
只不过,那淡淡的酒气还是让李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装作是主动让出门口的样子,讨好地笑着问:“哥,你来了。”
容钦皮肤白,喝酒也不上脸,这会儿脸上也不显什么异常神色,笑着看他,只不过那抹笑意在李峥眼里怎么看怎么冷:“宝贝,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我……我刚才睡着了……”他硬着头皮答。
男人不知道信没信,只嗯了一声,自在地走进门,解下西装领带,换好拖鞋,刚要进浴室洗澡,见李峥还局促地站在一边,高大的身子瑟缩着,仰着头望着自己,好像一条害怕被主人打骂的小狗。
刚一抬手,李峥就吓得一哆嗦,容钦倒扑哧一声乐了:“好啦,不打你,进卧室等着吧。喏,那边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李峥松了口气,讷讷点着头,拎起旁边的一只黑色袋子,听话地快步往卧室走去了。
容钦会送他的东西……除了那种见不得人的玩意儿,还有别的可能吗?
李峥坐在床上,那只袋子被他打开,露出里面一只尺寸硕大得近乎恐怖的按摩棒,大概得有二十多公分,比容钦自己的那根驴屌都要大,俗艳的深粉色,上面刻着数颗铆钉样的狰狞凸起,不像情趣玩具,倒像是某种古代惩罚淫妇的可怕刑具。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李峥盯着这根按摩棒呆呆地看,眼睛睁得大大的,忽然掉下泪来。他被自己的眼泪惊醒了一下,赶紧拿睡衣袖子把泪抹干,转身去床头柜里找润滑剂跟消毒水。
润滑剂快用完了,只剩瓶底的浅浅一层。昨天就用完了,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忘了买新的,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着用。
他拿起这根崭新的、沉甸甸的按摩棒,情绪又有片刻的失控,也来不及管眼泪,容钦快出来了。简单地消过毒,他把那点少得可怜的润滑剂倒在掌心,在那粗硬逼真的柱身上认命地前后左右涂抹,用手圈成环上下套弄,尽职尽责,像是在给一根火热的鸡巴打手枪。
把每一条细微的皱褶都尽力抹上油之后,他扒下自己的裤子,把他那以前其实是很避讳的畸形下体完整地暴露出来,用还沾着点润滑剂的手给前头的女屄做了会儿扩张,然后就握住那根粗大吓人的假鸡巴要往里怼。
怼不进去,屄太肿了。
昨天容钦跟疯了似的折腾了他一整天,又肏又咬又打,原本稚嫩可爱的浅粉色嫩屄胀得紫红,阴唇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指印齿痕,阴蒂肿得收不回去,软烂熟红地挂在阴肉顶端,像颗被嚼烂的枣。屄里边的嫩肉更是被磨得红肿破皮,他昨晚疼得最厉害的时候怀疑自己那里已经被捅烂了,碰一下都不敢,更别提上药。
可是进不去也得硬进,等容钦出来弄只会更疼。
他跪趴在床上,侧脸贴着枕巾,屁股高高翘着,尽力把屄打开,好不容易硬塞进去一个头,已经累得两腿直打颤,后腰发软。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根,掌心抵着按摩棒底部,下定决心狠狠一推——
刹那间眼前好像有一道白光闪过,身体的全部感觉好像变成了一把被抛下高空的钢丝,钢丝缓缓下坠,感觉渐渐回落,火辣的剧痛感袭来,身体支撑不住,抽搐着倒在床上。他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眼泪跟汗水像是下雨一样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一层枕巾。
“呜啊……啊……”
三年了,天天都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啊?
容钦不肯放过他,他连高考志愿都不能自己填。结束的日子遥遥期,他想提前终结这一切,可是又没有那个勇气,只能一天比一天绝望,一天一天地熬。
“啊……呼……”
不能躺着,躺着岔不开腿。他喘着气,费劲儿地从床上爬起来,夹着按摩棒跪好。他想放松,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那东西周身都是“情趣”的凸点,可是太尖,又太硬,像是体内硬插进一根狼牙棒,龟头像拳头般死死顶着子宫口,那些故意做得锋利的棱角钢刀般不时刮蹭着胆战心惊的软嫩肉环,然后——
然后他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遥控的开关。
“啊啊啊——!呜呃、啊……呜呜……”
红肿高热的屄肉不自觉含着那根巨棒蠕动着收缩不止,可是这招平时用来讨好真家伙尚且不凑效,何况是这根没有知觉的冰冷死物?窄小的肉口被撑得像个下一秒就要绷裂的橡皮圈,那粗硬可怕的肉棒每搅动一下都像是有碎玻璃渣在磨擦糜软可怜的嫩肉,原本以为已经流干的屄水迫不得已又挤压出一小股作为润滑,可是根本济于事,浅浅的G点似乎已经被剐烂了,嗡嗡的响声像是直接在大脑最深处响起,将神志搅和得一塌糊涂,他分不清痛苦跟快感。半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宛如失禁般流下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一抽一抽地掉着眼泪,喉头酸涩发痛,哽咽声破碎成数片嘶哑的呻吟,整具肌肉结实的健美肉体上都满是汗水,仿佛一尊正在遭受淫刑的雕塑。
容钦从浴室走出来,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眼前这场淫靡的美景。他早在听见李峥哭叫着呻吟的那一刻就硬了,此刻一丝不挂,胯下巨硕阳根如标枪般笔直挺起。他爬上床,肌肉线条清晰却并不夸张的白皙身体覆在下面的健壮男体之上,好像一条想要骑上强壮母狗的身体为其打种的漂亮小公狗,鸡巴耀武扬威,鞭子一样一下一下抽打着那只已经满是掌印的红肿肥臀,他笑嘻嘻地开口:“老婆好乖,果然都吞进去了。可是假鸡巴干得小屄不爽吗?怎么才流了这么一点水呀?”
“不……呜呜不……不要假的……”李峥难受得浑身发抖,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糟糕的脸对着容钦,近乎凄惨地哀声哭求,“哥、哥求求你……求求老公了……啊啊!别、别让它干了……小屄要烂了……呜呜呜啊……求求你……老公……”
容钦被几句“老公”叫得半边身子都酥了,美滋滋地应了好几声,当下便宽宏大量地按停了按摩棒,以示对知情识趣的乖老婆的优待。他用手压住李峥哆嗦不听的脊背,另一只手捏住按摩棒湿淋淋的根部,慢慢地用力往外抽。
李峥怕自己的惨叫声再激怒这个喜怒常的男人,死死咬着枕巾不出声,身体绷紧了,极力忍受。
时间如拉锯一般漫长得磨人,每一点细微的痛苦都在脆弱的嫩肉跟冰冷性具的厮磨中限放大,他哭得太多,眼皮变得酸涩刺痛,可是不敢眨动,直到那根残忍刑具终于从体内完整抽出的那一刻才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一根炙热滚烫、同样粗壮有力的肉棍猛地撞了进来,重重地捅到了最深处。
他眼前一黑,喉头痉挛了一下,一声都没能叫出来,意识已经陷入了半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