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外人话!就喜欢跟我作对!那野男人就那么好?好到你连我都不要了。”
本想张嘴咬他虎口,可听着易知言低沉下去的声调,姬沝龄如被攫住了喉头,唇缝都被心虚粘合了。
沉默忽至。
姬沝龄垂下眼眸。
安静不过几秒,她甩开易知言捏着她下巴的手,抬高下巴硬声控诉。
“那你还不是!”
“我怎么了?”易知言同样抬高下巴反问,黑暗中的眸子高光闪闪,毫不示弱。
“你还问我?”姬沝龄气成火车汽笛声,“你在台上做了什么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
“要啊!”
“言猪!”
“诶!你哥我在呢!回忆呗!你抱我还是我抱你?你舔我还是我舔你?”
易知言赌气展开双臂,急促的呼吸有节奏地喘动着。
僵持片刻,见她不做声了,易知言默默收回双手,点亮顶灯。
他低头看着漆黑的脚垫,“我把你公寓里的东西都搬回家了。”
易知言抬头,转身,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他抬手轻抚她湿润的眼尾,心疼自责。
“奶奶明天回来。”易知言道。
不知过了多久,姬沝龄都没再开过口,只是握着扶手微侧着身,静静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易知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柔声低问:“阿龄,喝口水?”
“哥哥抱抱?”
“亲亲?”
她还是没反应,易知言不再扰她心烦,半起身帮她把披在肩上的外套穿好,将头发理顺至肩两侧。
她乖乖的,任由他动。
易知言眸色阴戾,他坐回位置,开窗,对一直站在车门边等候的言六吩咐。
关上窗,易知言看到沉默不语的人紧揪着裙边的手松懈了下来。
易知言让言六把苏宿一并捎走,听到此,姬沝龄方才有所变动。
又不是为他……
易知言也看向窗外。
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