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元旦很快来临,一大早上很早,彩虹就起了,按照周全事先吩咐,把冰箱里该拿出来的拿出来,能洗的洗出来,能切的先切开,鱼跟肉也都放在盆子里化开,要用的先整出来。
这一切刚刚忙完,就听“彩虹,彩虹,”门外,周全哥轻轻叫着门。
这边,彩虹正梳着头发,“来了,来了,”彩虹忙开门,嘿,只见,一个帅小伙子一下子就站进来,周全今儿穿着短衣襟皮夹克,黑色西裤小皮鞋,整个人蹦儿精神啊!
“你能下楼了吗?”周全笑眯眯望着我,“好,我马上穿外套”我答。
太帅了,彩虹不太敢直接看周全亮晶晶的眼。
很快,周全开着捷达车载着彩虹奔向大连火车站。
自跟孙苗苗省城一别,四月有余,她刚走出火车站那一刹那,仿佛多年前,我们俩初见在学校女生宿舍旁,“你是谁呀?”这个2虎八几的小丫头,呲两小虎牙问我是谁?刚转业的兵青子说话横横的,脑袋上头发都没几根,“就这一个下铺了,你就住这吧”,人小鬼大,早就在班主任那儿打听好了,今天寝室里学习成绩最好的霍彩虹来入学,自己就提前把我安排她床旁边住了。
“彩虹,彩虹”孙苗苗叫着,跳着,风一般,一下子就扑倒我怀里,“我都想死你了”小胖胳膊一下子就圈住了我脖子,“苗苗,苗苗,你这是吃多少好吃候啊?是不是又长胖啦,”我打趣着她,边亲昵搂着她。
两人闹作一团。
“班长好”倒是见了周全,苗苗一本正经起来。
这小丫头有21岁了,估计在家伙食得老好了,长肉了,个头比我还猛一些,瞅着更白嫩,省城比较冷,穿得跟个小胖熊似的。
周全哥接过她包裹,带着我俩直接返回马栏的房子,姐妹相见,甚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