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在其他城市已是大雪纷飞时候,大连还在下着风小雨,不是很细密那种,不像我老家那边大雨,大大咧咧,雨中带风,急急吼吼的,这里的雨有着江南女子特有温婉气息,虽然也冷,但是雨中大连别有风味,感觉那不是雨,是妈妈在轻抚你的脸。
有时候中午饭毕,彩虹会穿上呢子外套,戴好帽子手套,走在安静小马路上,任由小雨打湿我的脸,感受这个城市给予的不一样人生体验。
即使是大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路,那时候在霍彩虹眼睛里,都是那么出挑,那么光彩夺目,那时候的大连,在霍彩虹心中就是时代的潮头,时代的脉搏,必须顶礼膜拜。
时间临近元旦,差不多还有两三天样子,苗苗就打来电话,提前预约了彩虹时间,周全哥说今天他会来单位等彩虹下班。
月末,单据多,不过这些记账凭证已经难不倒彩虹,收拾好书桌,跟尊敬的沈老师道过再见,彩虹跟着下班人流走出办公大楼。
只见周全哥身穿普通便装,站在一辆黄色捷达车前,看我走出来,马上朝我挥臂,“周全哥,你怎么开车了?”我问,“上车吧,今天正好办事路过这里。”他答。
回答总是那么言简意赅,从没废话。他这点跟彩虹爸爸很像。
还是第一次坐周全哥开的车,给彩虹激动不行,一路上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别说,这一路,周全车开得还挺稳当。
“后天是元旦,一会到家咱俩买点儿菜,元旦让苗苗跟你一起住,行不?”周全问,“当然好啦!她也是这个意思。”我答道。
“买菜呀?可我不太会做饭,”我愁眉苦脸看着周全,我那三脚猫的做菜功夫,自己吃吃就得了,招待客人我可上不了大台面。“用不着你呀!”周全柔声说。
我疑惑看着他。
就这样,我俩一路上开车,来到农贸市场,看得出来,周全哥对这个农贸市场非常熟悉,知道谁家菜好,哪家老板厚道。“哟!小周来啦!挺长时间没见,交女朋友啦?恭喜恭喜”,卖猪肉老板跟周全打着招呼,切着肉,还偷偷打量我,“你也老大不小,早点结婚中了,你爸妈挺好吧?”那老大哥说着,“砰”地一声砍着排骨,给我吓一跳。
周全哥瞅都没瞅我,羞得我急忙躲到他一边去。“哈哈哈,这姑娘真不。”他们俩边说边聊着,我就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