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寝室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孙苗苗鬼头鬼脑的进来了,这小丫头一笑呲俩小虎牙,白嫩白嫩的小脸蛋,我上去就狠狠的掐了一下,“你傻乐啥?”我坐在她床上问她,她打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这个电务兵出身的小姑娘,比我这个正经兵二代还机灵,我马上闭上嘴,等寝室里人的时候,她偷偷的在我耳边告诉我,“是我告诉老师的,我说老师,我们寝室地震啦,她是一边哭一边告诉老师的。
因为,她看到我一边跟F4吵架,一边把我妈做活的剪刀拿出来,放枕头边上了,估计她被我打架的狠劲吓着了。
我用手戳了戳她的头,“她们不动手我决不动手,给你”。我随手从我的百宝囊里拿了一个大苹果给了孙苗苗。
这边我跟孙苗苗吃着苹果,F4们从办公室回来了,其中领头的叫马丽,她们4个鱼贯而入,马丽站在我面前,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从我们这个角度看很丰满,小嘴嗷嗷的,可惜口红色号太重,红得跟刚吃了死孩子的老妖怪似的,双手叉腰气哼哼地说,“霍彩虹,你等着,等我找人收拾你,有能耐你一辈子也别离开学校”,说完她们四个用眼睛各种弯愣我。
就这样,我跟省城F4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离开农村前的晚上,我爸说了,农村孩子初过集体生活,可能会被排挤、会被打压、还会被看不起,你能做的就是不挑事、不怕事,学习要好、业务能力要强,有事多请示汇报领导,团结大多数人,我爸这是以一个党员的条件要求我呢。我妈说了,把妈做活的剪刀带着,防身用。
深夜,白天的硝烟散尽,夜晚我就开始想家了,在自己的小被窝里,哭得一塌糊涂,一个18岁的小女生,虽然成年了但是从来没跟人打过架,今天经历了,从来不知道有朋友的好处,今天也经历了,虽然招法是有点儿上不得台面。
夜里睡不着,干脆起来,我们授课用的大教室是从来不关门的,夜里都有不少同学在自习,我索性来到自己座位,把这些感受都写了下来,当时是以稿纸的形式写的,本来想邮寄给我妈,但是怕我妈担心,白天她还要上课,不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