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爸爸来到省城,那是94年的秋天,那个时候,我觉得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街上到处跑着出租车,高楼林立,我跟爸爸坐上开往学校的公交车,这还是头一次坐公交车,那时省城的公交车还是那种车中间带连接处的老式车厢,我还特意选择了车连接处的座位,坐了坐,感觉很新奇。
虽然我来自乡下,但是去省城报到的那天,我穿着我姥特意给我赶制出来的连衣裙,那个时候我的头发半长且黑直,双眼皮,椭圆脸蛋,一说话就露出来两个大酒窝,一米64的个子,性格活泼开朗,自来熟,跟谁都能聊两句。
爸爸带我去了学校班主任办公室,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万块钱,一部分交了学费、住宿费,还有剩余,我都给我爸了,生活费我妈已经给我了。
出了办公室,我爸帮我把行李安置好,我们女生寝室是个17人的大寝室,我去报道的时候还剩一个下铺,放好行李,我们爷俩就出来了,我爸说带我去吃口饭,这样,在学校门口的小饭馆,我们爷俩第一次下馆子,当吃完饭,我爸要去结帐的时候,我的心忽悠的一下子提了上来,这以后就真的我一个人生活了,还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我谁都不认识的城市。
我跟贺连山分开的时候,他扯下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他工作的具体地点,让我上大学后有空给他写信,这张纸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弄丢,如果丢了也就丢了,如果当时让我弄丢了该多好。
接下来写的就是一个刚从农村出来读书的小孩,一般都会经历的苦难心理历程,彩虹我也不是神,也要过情关,也要闯荡学校这个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