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高的吓人,被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木木睁着的眼睛里除了疲惫再其他。
因为才被玩了一轮,所以他的思维还没有彻底被摧毁,之前那一夜是完完全全被肏烂了,只能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任由别人玩弄。
而现在……
他喘息着,茫然地看着房间的吊顶,他回想着自己刚才是如何不知廉耻地求着那两个人插进来,呻吟着说自己下面痒……
林殊臣的眼睛在发烫,他在内心不断地对自己说,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药,对,一定是这样没……
第一夜他被打了针剂,现在他又被灌了药,一定只是因为这些……
沈清逸和池然看不惯他这幅蜷起来恨不得变成一个球的模样,直接把他再次锁在了怀里。
林殊臣以为他们这么快又要来第二次,那张已经布满汗水和泪的脸上闪过瞬间的愕然,但很快就满是耻辱,可他知道求饶没用,干脆就闭上眼睛装死。
沈清逸从后面锁着他,低头看他那洁白但带着薄薄汗水的脖颈,喉结咽动一下后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林殊臣只觉得是一只大型野兽趴在自己后面又舔又咬,他难受地微微颤抖,却很快就看到池然拿着一个条状物朝着他的双腿间送过来。
“做什么……”他似乎被吓到了,就连声音都抖得厉害。
于是池然便将拿东西拿近了放在他眼前,“验孕棒。”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林殊臣被沈清逸牢牢锁住身体,而池然则撸动着他的性器,一次又一次逼他硬起来。
“早知道就该提前给你买个飞机杯,让你每次都能很快地射出来,”沈清逸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邪恶轻笑,“不过你应该没用过那种玩意吧,毕竟你只需要用根按摩棒插你的骚逼就可以喷一晚上的水,飞机杯也太多余了是不是?”
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有一些甚至溅落在了林殊臣自己的脸上。他低喘着,微微摇头,哽咽说够了。
可池然却不依不饶,继续握着他疲软的阴茎套弄。刚刚才射过的肉棒非常敏感,密密麻麻的尖锐刺痛落在龟头上,很快就逼出了林殊臣的泪水,他连腰肢都发抖,在这样的逼迫下又射了两次,直到他哭叫着踢蹬腿,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然后就这么当着两个的面失禁了。
清亮的尿水从他的铃口射出来,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液体,流了满地。
林殊臣哭得有些厉害,他被弄得没有一丝力气,龟头那里红肿了一片。
池然拿来验孕棒,弄上了液体后又用那东西戳了戳林殊臣的女穴尿道口,轻轻地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这里是不是能用,你自己试过吗?”
经过了前一夜的亲密接触,池然已经不再叫林殊臣“林总”,他潜意识觉得那样的叫法似乎将距离拉得很远。
这时候说到女穴尿道口,让才在两个面前被弄到失禁的林殊臣更加接近崩溃,“别逼我了……”
被轮奸,被双龙雌穴,这些竟然都还不够满足这两个人,甚至还想要逼迫他用雌穴的尿道口射尿……
哑着嗓子喊出的这句话里近乎绝望,让原本还运筹帷幄的池然愣在了原地。他看到了林殊臣哭出来的模样……
不是在情欲里被折磨哭,不是因为被操得受不了的哭,而是伤心到了极点流出来的泪水……
“抱歉,我只是……”他一时有些慌了神,下意识丢开了手上的验孕棒要去哄哄他,可伸手过去时才发现沈清逸早已先他一步将林殊臣牢牢抱住了怀里,甚至……
林殊臣的脑袋还躲在了他的臂弯之中……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池然的心中燃起一股嫉妒的怒焰,可他眼见着三个人身上全都是脏兮兮的液体,又只能忍了下来。
去清洗的时候,林殊臣保持着神智,但整个人都疲惫不堪,池然抱着他,提出要单独给他清洗,果不其然遭到了沈清逸的拒绝。
“他不是你一个人的。”沈清逸眸中有着浓浓的不悦。
但刚才把林殊臣弄哭的是池然,他自认为这时候必须要由他哄哄对方。
“明天晚上,我可以让你一个人拥有他。”池然冷着脸提出了条件。
五分钟后。
他在浴池里抱着林殊臣洗浴,那人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他,他温柔了嗓音哄骗道,“里面有很多,要洗出来……”
林殊臣睁开眼,一双赤红的眸子里全是愤怒,但那愤怒却非常虚弱,“你们要这样囚禁我多久?”
“要多久才满意?”
池然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半晌后凑过去亲他的嘴唇,却被咬出了血。
嘴唇被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中散开,池然也不生气,平静地看着他,“你不跑,就不囚禁。”
“但我不放手。”
“要一辈子才满意。”
他每说一句,林殊臣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听到最后那句一辈子,他简直气笑了,“两个疯子!”
池然和沈清逸的性格完全不同,如果现在抱着他的人是沈清逸,估计在听到这句“疯子”之后,绝对会把他按在浴池里再干上一个晚上,教教他什么叫做疯子,到底谁发情起来撅着屁股求男人干的时候像个疯子!
可池然却只是默默看着他,“也许我的确疯得厉害。”
不疯,怎么会把自己前男友兼好兄弟的床伴囚禁起来?
不疯,怎么可能和同性共享一个男人?
不疯,怎么会发狂到了即使轮奸也要占有他的地步?
池然深知自己的心境如何,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能够在这三人行中想方设法让林殊臣只属于自己,争取做到领土独立。
至于林殊臣心里的那个,他会有机会让他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就在池然想着这些时,在外面收拾残局的沈清逸捡起了丢在地上被大家遗忘了的验孕棒。
一分钟后,他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将验孕棒丢在了池子里。
沈清逸的脸色阴沉得如吓人,池然心中一沉,拿过那验孕棒一看——两条杠。
池然的神色立刻变得和沈清逸一样难看,甚至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两人眼底的情绪。
林殊臣自然感受到了,同时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验孕棒上的两杠红线,连他自己都惊得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到瞳仁都挛缩成针尖大小的地步……
他怀孕了。
这个孩子的父亲只可能是那个人……
即使他这三天内被这两个疯子灌进去再多的精液,也绝对不可能是他俩的种……
是叶凛的……
林殊臣说不清楚自己内心此刻是什么感受,眼下的他浑身肮脏,满布青紫痕迹,前后两个肉穴里都含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
这种境况之下告诉他,他怀了叶凛的孩子,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然而,池然和沈清逸两个人的表情,简直就好像林殊臣是他们的老婆,给他们戴了绿帽子怀了野种一样。
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不顾林殊臣的挣扎,将他从浴池里抱出来再次拖到床上,地上一片水痕……
一堆验孕棒丢在了床单上,沈清逸和池然寒着脸压制他,再次开始逼迫他射尿……
林殊臣也快被他们弄疯了,本就疲软不堪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反倒在两个人的脸上留下了印子。
血痕挂在了沈池二人的脸上,可他们却毫不在意,甚至连手臂被林殊臣恶狠狠咬住也根本不放开。
被逼着又失禁了一次,验孕棒用了十多根……
全是两条杠。
林殊臣怀孕的事实已经不可能改变。
沈清逸气疯了,“你他妈被叶凛操大了肚子!”
之后一晚上,他几乎都在骂叶凛。
而一旁的池然则黑着脸,在网上查找附近的医院,决定明天一大早就要带林殊臣去做检查。
那天晚上,这个别墅里鸡飞狗跳。
林殊臣被他们弄得昏睡过去后,两个人在客厅里抽了一夜的烟。
他们两个谁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发展,林殊臣竟然真的被叶凛操大了肚子。
把孩子打掉?林殊臣估计会恨死他们。
生下来?
沈清逸要为自己的死对头养孩子,池然要为前男友养孩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两个人熬了一夜,等心绪平复一些了才上楼看林殊臣的情况。原本以为折腾了一晚上那人肯定还在睡,没想到一推开门就见到他如临大敌地缩在角落里,抱着被褥的模样明显是在护着肚子里的崽。
沈清逸被他这动作气笑了,要是现在拖林殊臣去检查,这人肯定觉得他们是要抓他去流产。
这当然也不是没可能,但前提得是林殊臣自己愿意。
现在好了,他妈的这人根本不愿意!!
叶凛这混蛋抢了他的风头成为一线明星,现在还要让他养娃!
操!
沈清逸一张脸上简直冰天雪地般的阴寒,他上前了一步,却突然被一旁的池然伸手挡住了。
他不悦地看了一眼池然,可没想到池然一改刚才在客厅里阴沉不悦的一面,转而露出春风般的笑意。
转眼间,几件薄薄的衣料放在了床上……
沈清逸眯了眯眼睛,而林殊臣则脸色大变。
“穿给我们看。”池然坐在了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殊臣,“穿给我们看好么,殊臣。”
那是一套非常薄的女装……
女装内衣和内裤…
轻薄黑纱的材质,衬得林殊臣脸色越发苍白。
“穿在里面,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孩子几个月了。”一提到孩子,池然的笑到底变得有些冷,“否则,我不保证不会把你操到流产。”
“……”
“你自己也应该清楚,我和沈清逸对你的欲望有多大。如果不知道月份,估计想保也保不住。”
寥寥几句话,说得已经非常透彻。
沈清逸没想到池然会玩这一招,明明他们已经吃了大亏,没想到反而还能另类地再尝一尝林殊臣主动的滋味。
果然,似乎是考虑了一小会,林殊臣伸出手把那两件薄薄的衣服扯了过来,他连头都抬不起来,“我会穿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会听话,只要不伤害肚子里的小崽子。
这样的被迫顺从,让侵略者另辟蹊径,隐约找到了另外一个可以攻破林殊臣的道路。
医院。
戴着墨镜和口罩的沈清逸把林殊臣拉到了一个医院检查室里,一路上人到也不多,似乎是个私人医院。
林殊臣今天没被打麻药,也没再吃那些违禁药品,但他一直在找机会想逃走。因为原本一起来守着他的池然似乎有事,突然离开了一下。
然而沈清逸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要是敢逃,我就在这里把你扒光,然后当着全医院的人操到你流产。”隔着墨镜,林殊臣都能感受到沈清逸那满是威胁的目光。
他被这个人搂着腰走了一路,现在只觉得腰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你一个明星就不要脸面了吗?”林殊臣被他说的这些离谱言论气得有些哆嗦,“还是说你已经糊到根本没人认得出的地步了,那你还戴墨镜和口罩做什么?”
他反唇相讥,却被沈清逸阴恻恻地盯着,好像一股冷风吹过来一样,
“你再多说一句,我说到做到。”
这下林殊臣不说话了。
他坐在检查室的椅子上,只觉得下身又酸又疼,隔了一会只能开口问,“你为什么不去叫医生?”
沈清逸盯着他,隔了半晌才哼笑道,“你急什么,一会医生就来。”
五分钟后,隔壁的检查室里传来了声音。
林殊臣一听到那熟悉的嗓音,整个人都浑身一颤,而就在他失神的那一刻,他身上的衣服被沈清逸扯了下来,两个人在挣扎的时候撞击到了墙壁,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响。
“什么声音?”检查室里的叶凛摘下了墨镜,有些疑惑地扭头看过去,他只见到那有个小门,上面挂了白色的帘子。
“你行动不便,我去帮你看看好了。”站在他一旁的池然笑了笑,几步走过去掀开帘子,隔了一会又退了回来,“一个箱子掉了而已。”
“嗯。”叶凛收回了目光,“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来做检查,所以特意来看看,腿伤怎么样?”池然看着他打上了石膏的腿,“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吗?”
叶凛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叶凛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见到过林殊臣?”
叶凛做梦都不会想到,就在他问池然这个问题时,主角竟然就在他隔壁的房间里,穿着情趣女装跪在地上给他的死对头口交。
林殊臣被逼得双眼泛红湿润,抖着手握住沈清逸的鸡巴小口小口地舔着。
这里虽然是检查室,但外面依然人来人往,还有一些医院机器的运转声音。他们发出的一点点声响并不会让叶凛听到。
但叶凛他们正常说话的声音,却能够清清楚楚传到林殊臣的耳中……
他听到叶凛说在找他……
叶凛在他离家的那个晚上,急着出去找他,还摔断了腿……
他还听到池然假意关心的声音,并且不咸不淡地回应道,“林殊臣?没见过。”
“他是不是出国了?”池然竟然如此说……
而就在这时候,沈清逸威胁似的将鸡巴往他嘴里顶了顶,示意要让林殊臣给他做深喉。
【彩蛋后续】
被迫跪下深喉,压在墙上挨操,言语羞辱后在检查室被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