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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双穴塞满鸡巴被逼射尿验怀孕,医院女装一帘之隔吃鸡巴挨操(1 / 2)

荒淫的一整夜过去,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林殊臣都没能醒过来。他被两个人抱进浴池时跟个性爱娃娃一样知觉,浑身沾着各种体液,哪里都是吻痕和咬痕,尤其是他的大腿内侧,明显被人按着又咬又舔,屁股和腰上更是布满指印。

沈清逸抱着他下了水,看着彻底湿透的林殊臣,那已经发泄了一晚上的鸡巴照旧硬邦邦立了起来,他那总是阴寒比盯着林殊臣的目光也已经滚烫炙热,可这个人已经被他们玩得没有一块好地了,就连眼尾都哭得发红,此刻痛苦地蹙着眉,在昏睡之中都得不到一丝安宁。

“啧”沈清逸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性冲动,扯来毛巾给他仔仔细细地洗,可才不一会另外一个人也踏了进来。

浴池很大,装上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池然的嘴角照常带着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从后面抱住林殊臣,一来就把手按在了这个人的腹部。

林殊臣的眉皱得更紧了,他在那样的压制下吃力地睁开了一线眼睛,而从正面抱着他的沈清逸见他微微张开眸子,在那样近的距离之下,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可林殊臣那双黑玉般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焦距,茫然地看了一秒,又昏睡了过去,倒是让沈清逸的心跳都快了。

肚子里全是精水,沈清逸把三个手指插进去轻轻抽动,而池然则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小腹,不一会儿那些白浊就流了出来,再慢慢悠悠地飘起来浮在了水面上。

在此期间,被侵犯了一夜的林殊臣没有再醒来过。

清洗,擦干净,放在了干净的大床上后又仔仔细细上了药,关灯之前池然摸着林殊臣嘴角那一小块淡淡的青痕,埋怨似的看了一眼沈清逸,“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

那是他们抓林殊臣时候不小心打到的。

林殊臣虽然养尊处优,但毕竟也是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再加上那时候他似乎意识到了被抓到有多危险,反抗得有些厉害。

如果不是用了麻醉枪,估计还得费上点力气。

沈清逸被池然这么一说,也不过是冷笑了一声,“你好意思说?他下面那些牙印不比嘴角伤得重?”

两个人阴恻恻地对视了几分钟,接着池然啪的一下关掉了屋内的吊灯。

一瞬间陷入了黑暗,林殊臣被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牢牢抱住,一整晚谁都没有放手。

第二天池然早早就出门去买验孕棒。之前他们说好了,谁让林殊臣高潮次数少,谁就出门买验孕棒。

池然出门时候神色看不出喜怒,但明显没了笑,脸上绷得紧紧的。他走之前看着还在睡觉的林殊臣被沈清逸抱在怀里又亲又蹭,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别墅为了避嫌,安排在了非常郊区的地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荒郊野地,但环境很好,依山傍水很适合养人。

所以等池然拎着一袋子验孕棒回来的时候已经一小时过去了。这一袋子验孕棒是他们的赌注,准备没事就拿来用用,看什么时候能把林殊臣干大肚子。

而且他们也很享受欺负林殊臣的感觉:从后面抱住他,用手捏着他的鸡巴撸动,逼着他失禁射尿……以林殊臣那爱面子的性格,估计每次都会被弄得要哭不哭的。

想到这里,池然一早上的不悦也消散了点,输入电子锁开门,把袋子放在了玄关口上,他弯腰正准备换鞋,就突然听到楼上轰隆一阵巨响。

池然抬手摘下墨镜,眯了眯眼睛。

等他上楼时,就只见到沈清逸把林殊臣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跨在他的腰腹上。

“搞什么?”他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地上的林殊臣浑身一震。

池然一回来,他想要反抗成功的可能性就几乎变成了零。

沈清逸也是阴沉地扭过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挂了彩,嘴角青了一大片,“把药拿过来。”

池然冷静地看了看沈清逸,又看向了林殊臣,“你就不能学乖一点?”他这句话明显是对林殊臣说的。

“废他妈什么话,我今天不把他干烂了我就不姓沈!”沈清逸的语调里浸满了阴寒和毒冽。

池然知道肯定是林殊臣说了什么把他彻底惹怒,叹了口气准备上前把他从林殊臣的身上拉下来,毕竟那个人昨天晚上才被他们轮了一晚,上药的时候前后两个穴都被干得松垮不已,再搞下去没准真会把林殊臣操死在床上。

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沈清逸被打得脸都偏向一边,但很快他就一把制住了林殊臣的手掌。

“你这个疯子!”那个人咬牙切齿地说着,昨夜哭喊了一整宿的嗓子还带着破碎的嘶哑,“放开我!”

沈清逸挨了他一巴掌,脸色阴沉得跟阎罗一样,他刚要发怒,可视线落在林殊臣带伤的嘴角却又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看这个场景,沈清逸不发作一通,估计林殊臣还有得受。

池然只能将备用的药扔给了他,语气淡淡的,“悠着点用。”

沈清逸瞥了一眼那些红红绿绿的药,非常不悦地皱了眉,“打针更快。”

林殊臣的体质,用药会很慢,直接静脉注射才会非常迅速。

昨天晚上他们抓他的时候就用了三次麻醉枪,还在带他回家的路上趁着他昏昏沉沉给他注射了一针药剂。

可也是隔了十几分钟他才发作。

好在有那种提高性欲的药直接注射,不然林殊臣昨晚直接就被双龙奸雌穴,估计会疼死。

“打针对身体不好。”池然抬了抬下颌,“药没问题。”

一旁被压着的林殊臣惊愕地看着那些一眼看过去就明显是违禁品的药,接着就见沈清逸抓着一把就往他嘴里塞。

“我不吃这些……!放……唔……”被强行捏住了下颌张开嘴,药塞进来,一旁的池然更是不知什么时候拿来的矿泉水,对准他的嘴就一阵灌。

他的脸和脖子全湿了,不知道被灌了两瓶还是三瓶,沈清逸还一直揉着他的肚子,阴冷地笑着看他,“看看一会谁是疯子。”

林殊臣咳呛着喘息,他好不容易积攒的那一点点力气,也在这两个人刚才的压制里消耗得一干二净。压在他身上的沈清逸站起身来,可他也只能瘫在地毯上没法动。

很快,他就被池然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池然还趁机啄了一下他冰凉的脸颊,“没事,让你舒服。”

林殊臣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用这种手段……下流……呃啊……”还没骂完,他的腰上就被对方狠狠一掐,本来就赤身裸体的,那本就青青紫紫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新的红色印记。

“学不乖。”池然的口气,就好像在教训自己养着的小猫小狗。

这边训完了他,那边沈清逸直接分开了他的大腿架在了肩上,居高临下投过来的目光让林殊臣浑身都紧绷起来,他看到那个男人阴毒的眼神,“不用药,照样把你干烂!”他的意思好像是在说,给林殊臣吃药,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让林殊臣自己心里有个安慰。

不用药,照样把他操得喷水高潮。

说完直接沉身下压,硬热滚烫的阳具像一柄长枪长驱直入,毫一丝怜惜地直捣黄龙!

“唔啊啊!!呜呜——啊啊……”肿烂的肉壁被猛然摩擦,林殊臣痛得发抖,感受到那根硬物插穿了他的肉洞,龟头停在了宫腔口,仿佛是犹豫了一秒,但很快就坚定地继续深入进来——

“不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呜………”凄绝的惨叫到后面被池然用唇舌堵住,那个男人的舌头都伸了进来,在里面勾缠着他的舌尖起舞。

昨夜才被干了个爽的子宫此刻颤颤巍巍地含住了入侵的鸡巴,又软又湿如同另外一张小嘴,努力讨好着,爽得沈清逸扬起颈子低吟了一声,但他很快就拉着林殊臣的双腿奋力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操穴声又重又响,林殊臣的呻吟被池然的吻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如果不看这画面,没准还以为被肏的骚货嘴里含着其他人的鸡巴,正在努力给人口交。

不一会,池然放开了他,唇瓣分离时带着一缕银丝,他用一种诡异的温柔替他擦去那含不住的津液,眼看着林殊臣的眼神从痛恨,到迷蒙,再被拉着陷入欲望的深渊里。

再隔一会,他也只能像昨晚一样,被他们干得又哭又叫,一句反驳的话都不会说,下面两个销魂洞的淫水也会滴滴答答,像是小溪流一样漏出来。

果然,林殊臣没再骂人了,甚至是颤抖着随那抽插的动作发出媚人的吟哦,药物的作用下他爽得浑身发抖,瘫软在那里跟烂泥一样任人揉搓。

池然瞟了一眼他腿心正在被撞击的嫩处,一夜的功夫,那花唇都红肿肥大了不少,阴蒂变成了淫荡的模样,高高地肿着,逼口含着那么粗大的一根鸡巴,淫水正在激烈地溅出来,唇肉被干得乱飞抽搐,在沈清逸那根屌具尽根没入时,他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来,花唇都挤到变形,湿软成一团。

林殊臣那根粉白的漂亮鸡巴也高高竖了起来,清液在龟头上端溢出来,可整个屌具只能随着沈清逸的动作乱甩,导致那些清液也流得到处都是。

池然默默瞅了好久,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性器。

这才不过是握住而已,林殊臣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吟,模糊不清的字眼要靠近才听得清楚,“不……啊啊……停下……停下……”

“停下?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清逸粗喘着,挺动腰肢的力道加大,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干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伸手抓住了林殊臣的额发,迫使他仰起头和自己对视,那双茫然失神的眼睛里倒映出沈清逸带着冷笑的脸,“你自己听听,你下面叫得多欢,子宫都被干烂了,还一个劲地吸我的鸡巴……”

池然的指腹也在这时候刻意地在那流着淫水的铃口处摩擦了一下,林殊臣立刻就哆嗦着,那肿胀的性器激动地在池然的手掌里跳动了几下,似乎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射出来!

可就在这一刻,沈池二人如同有心灵感应般同时撤去了对他的身体安抚。

原本深埋在体内的鸡巴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握着他性器的滚烫手掌也骤然撤去——

林殊臣在高潮的浪尖上猛然坠落,那种感觉恐怖到了极点,他微微睁大了眸子,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紧接着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空虚感放大了数倍!

“呃啊……唔……啊……”他粗喘着,努力凝起焦距,可视线却是始终模模糊糊,他见到床边两个人都站在一旁,却看不清他们是在用什么样的眼神关注着浑身赤裸的他。

热汗以极快的速度沁出来,他的发丝全湿了,就连眼睫上都变得有些湿润。

空气粘稠沉闷,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令他心脏都狂跳不已。

砰砰砰……砰砰砰……

鼓动的脉搏,饥渴的内里,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铃口,以及雌穴本该被填满的地方,都在难耐地翕动着,他恍惚听到沈清逸和池然在评价他的骚逼,说那里浪死了,缺了鸡巴插就不停地张张合合流淫水……

而在那些淫靡下流的字眼中,他的身体更是激动不已,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种水液从宫腔深处溢出来,再慢慢流到穴口的整个过程……

他痛苦地低喘着,双手却连握成拳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插、想要被干,想要那滚烫却又如铁般坚硬的鸡巴狠狠贯穿……!

他记得这种感觉……

昨夜是这样,以前躺在叶凛身下也是这样……

他到最后,都会哭着,哽咽着用啜泣代替所有的声音,哀哀地求着一丝解脱……

汗珠像雨水一样落下来。

林殊臣坚持不住了,努力睁着双眼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他的唇瓣吃力地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快要听不见,“给我……”

简单的两个字,每个字眼都仿佛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般模糊不清,可仅仅是这样,就如同是朝着两个人丢了一把剧烈燃烧的火把,将池然和沈清逸浑身的细胞烧得滚烫!

“给你什么,说清楚一点。”

不知是谁的声音缓缓地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却呢喃着好似情人间的软语,“说清楚,我们才好给你。”

“你都湿透了……骚成这样,小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头……”低沉的轻笑中带着一丝揶揄,听起来却并没有要羞辱他的意思。

林殊臣茫然睁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来自生理性的薄薄泪雾让他根本看不清楚近在咫尺的两个人的脸。

他喘得很厉害,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将他逼得心如擂鼓,他的十指都深深嵌入了布料里,每个指节都被在紧绷之中显出一片近乎透明的惨白,他吃力地缓慢眨了眨眼睛,在那一刻,他把所有的一切再次抛在了脑后,“插进来……下面……好痒……”

“如你所愿。”有人喟叹着做出了回应,接着一根粗硕滚烫的炙热阳具凶狠悍猛地贯穿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空虚了太久的内里被恶狠狠地填满!林殊臣爽到扬起颈子发出近乎凄切的尖叫,嘶哑破碎的嗓音发着抖,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接一声的哭喘吟哦。

有人按住了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着,这次他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插他的人依然是沈清逸,在他耳边吹气,用手掌撸动他肉棒的人是池然,那个人向来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性欲的沙哑,喃喃着说,“你这里都被干得鼓起来了……你自己摸摸,是不是?”

林殊臣的一只手掌被拉过去,按在自己下腹那里,这一按不轻不重的,可沈清逸却闷哼了一声,林殊臣更是哭喘不已,他哑了的嗓音带着一丝惶然,“好、好大……插破了……”

这样委屈的叫喊却让池然轻轻地笑出声了声,他伏在了林殊臣的耳边,用淫靡的字眼刺激他的欲望,“这里连两根鸡巴都吃得下,怎么会插破呢?”

“说说看,你更喜欢两根鸡巴,还是一根?”

这样的问题,昏沉着被欲望捕获的林殊臣又怎么能够回答得出来,他被沈清逸狂插猛干,那根鸡巴骁勇善战,在他的宫腔里不断横冲直撞开疆劈地,短短十几分钟就把他干得高潮了两次,一股股淫水喷出来,把沈清逸下腹的耻毛都全部浸湿,而他自己的性器也已经射了一次精液,有大半都落在了池然的手指上。

“说啊,喜欢被双龙么?”

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腥檀的味道让林殊臣蹙起了眉心,他扭开头想躲,可这个意味着拒绝的动作,以及他一直不回答问题的行为似乎惹得池然有些不悦。

下颌立刻被钳住了,最致命的却是猛然捏住他阴蒂的那两根手指!

林殊臣瞪大了眼睛,那瞬间他张大了嘴却只能声地尖叫,而沈清逸更是因为这个掐阴蒂的动作,被他夹得差点就精关失守!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里面噗噗喷出的水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爽得他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他稍微将自己抽出来几秒,再发狠似的插进去!

“啊啊啊……”这次林殊臣发出了近乎啜泣的呻吟,“别捏了……受不了……”

“别撞子宫……啊啊太、太刺激了……”

他的弱点都被两个人玩弄着,除了发出哭喘和求饶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说清楚!你这个骚逼是不是喜欢被双龙!是不是就是欠操!”在他体内狠辣抽插的男人语气也极度恶劣,可他的目光却炙热如火地落在林殊臣身上。

林殊臣一听到双龙就浑身发抖,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惊悚体验,却也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快感……

“插我后面……”他的泪水流出来,哽咽着想找到一条出路,“别一起弄前面……会松掉……”

“被插松了”这种说辞,本身就是他最怕的。

他和叶凛在一起那么多年,被男人干了几百次,只要叶凛说他松了,他就必定会在性爱里努力锁紧身体,努力用小穴伺候男人的大鸡巴。

“别一起干我的逼……”他隔着泪雾,哀求般说出这句话。

池然挑了挑眉,沉默了几秒后啄了啄他的唇瓣,他看了一眼面色也有些复杂的沈清逸。

隔了几分钟,池然插进了林殊臣的后穴,他们再一次一起填满了这个男人,将他前后都插得满满当当。

隔着薄薄的肉膜,双方仿佛依然能感受到另外一个雄性插在属于自己母兽里的脉搏跳动,池然和沈清逸对视了几秒,堆积的嫉妒和不悦与欲火交融——

几秒之后,两个人便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到后面那肏弄的声音越来越沉闷,听上去就好像是打桩机似的不留余地地往死里干!

林殊臣被两头野兽夹在中间痛苦又欢愉地喘息着,他已经被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小声呜咽着承受这样的侵犯。

后穴和女逼都被操得唧唧作响,花唇乱飞,肠肉被不断抽插之间带出来,又再被插进去,甬道里全是火辣辣的疼,他正面对着的依然是沈清逸,受不了的时候不得不助地抓住那个人的衣料,滚烫的呼吸更是喷吐在沈清逸的颈间。

而抱着他的男人,明显因为他这样近乎情人才有的亲密举动而微微一愣,可接下来却是操得更狠更猛。

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林殊臣觉得自己都快被操烂了,他想要求饶,让他们拔出来射在他身上,可是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除了淫喘什么都发不出来。

直到……他的唇瓣一个不小心,擦过了沈清逸的嘴角……

如同一个不经意间的吻。

而这个动作,却让沈清逸浑身巨颤,接着猛然间,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水尽数浇在了林殊臣的子宫里……

“操……”没想自己会射,沈清逸低吼了一声,一下下挺腰射精,而这时操着林殊臣后穴的池然也因为林殊臣被内射骚逼而痉挛的反应弄得兵临城下。

“射完了就出来。”池然粗喘着,“我也要射在他的逼里。”

和昨夜一样,他们两个人的精液,都执意要全部射在那口淫穴肥逼中。

沈清逸粗喘着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接着林殊臣就被后面的人翻了身,另外一根肿胀的鸡巴狠狠插进去,抵在宫腔里爆精内射。

林殊臣接连被灌满了精水,他哽咽着用双手捂住肚子,身体力行感受着自己小腹的逐渐鼓胀。

直到池然射完退出,他那总是被鸡巴塞满的肉逼才得到了一丝轻松,唇穴大开地暴露在空气里,穴眼中间正在一点点冒出精水。

再次被两个人灌满,林殊臣身上的欲望才如同被浇灭的烈火,不再那么难受地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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