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队伍一直走进山林深处,四处瘴气弥漫,已非凡人所能踏足,靠着飞驒国的咒术师张开结界,队伍才得以继续前进。
到了中心地带,隐约可见层叠的林荫间有一道极为华丽的庙宇的影子,飞檐斗拱,金砖壁墙,极为热闹。
这香火鼎盛的寺庙出现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野林间,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寺庙大门紧闭,庙前却有一处宽敞空地,正好能够搁置所有的祭品。
飞驒国国守来这里已经轻车熟路了,可仍旧难掩畏惧,随行的武士一卸下牛车上的东西,也同样两股瑟瑟地、几欲转身就走。
在远处还听着人声鼎沸的,到了近处,这金碧辉煌的庙宇,却死寂得连声鸟鸣也没有了。
源氏长老源守一在源氏武士的簇拥下朝向大门,恭敬鞠躬——这对源氏阴阳师来说,已然是最郑重的礼仪了。
他直起身高声道,挺拔的身形颇有番意气风发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点兵对仗。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大人,源氏久闻威名。”
“我族有一贵女姬君,名唤辉夜,白璧瑕,媚色天成,一身灵力精纯非凡,实属人间尤物,今将其献于大人……还望笑纳。”
语罢,他退至一旁,身后便有人提着半人高的漆红酒坛上前,将其置放在祭品正中。
做完这一切,源守一还等着两面宿傩出门来见呢,他挺好奇这诅咒之王的模样的,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般可怖,一时站在原地,翘首去望那漆红的寺庙大门。
飞驒国国守连忙拉住他,“快走罢!不要命了。”
半拉半扯的,一伙人似乌云般散去了,只在空地上留下数美酒、三牲、以及那三百惊惶不安的少男少女。
源辉夜在坛中,心中恨意如海泛滥,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她虽封闭五感,但却早已凝练“心眼”,能感知到源氏长老的一举一动,对方向着诅咒之王鞠躬那极尽谄媚的模样、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干什么!
身为源氏人,居然对诅咒奴颜婢膝!着实令人不耻!
在这等待中,时间流逝变得极为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惊慌失措、叽喳不休的少男少女们也逐渐安静下来,不知为何,那些离去的武士带走了禁锢他们的笼子,没过多久就有人从绳索里挣脱出来了。
眼见暮色西沉,正是人心浮动的时候。
相比起幽暗又不知道方向的森林,身前金碧辉煌的寺庙反倒给了人们尽安全感,有胆子大的人已经开始向身边的三牲祭品动起手,还有人开了身边的酒坛,分发给其他人。
源辉夜后知后觉感知到这一点,心中登时焦虑如焚。
那些“美酒”实则是催情烈药,只碰一点便会理智全失!
少男少女们又正是青春勃发的年纪,此刻分饮美酒,没过半晌,此处空地便沦为了酒肉池林!
一具具清纯赤裸的年轻肉体纠缠在一起,一个少女身上压了几个男人,口穴、后穴、女穴插满了腥臭的肉棒,小手上还握了两根。
“哈啊……还要,好爽啊!肏得我好爽啊啊啊啊——!!”
口水、浓稠的精液,顺着女孩的头发和脸上流淌而下,她也浑然不觉,稚气的眉眼间满是媚色,发痴地推挤着自己浑圆的奶子,塌着腰,用自己青涩的肉穴努力迎合着男人的肏弄。
滋噗滋噗的水声奏响淫靡的乐章,那一口口媚肉小穴仿佛少女腿间绽放而出的妖花,少男们精壮的肉体在这水汁四溅的肉花中肆意驰骋着,挥霍着精水。
放眼望去,四处都是放纵的身影。
即使是没有喝酒的人,也很快就被扯入其中,羞答答的处女哭喊着被人分开双腿,压着破了处,羞涩的处男肉棒也被套弄得射出了初精。
白花花的肉体仿佛抵死缠绵的蛇,又仿佛到了季节便会群体交合分娩的昆虫。
寺庙之前仿佛人间炼狱。
源辉夜双手抵在坛壁之上,心潮起伏难平,对于自己的能为力感到了极致的挫败……
所谓封印五感,并非完全屏蔽。
而只是简单的延迟。
到了时间,咒印自行解开,所有被延迟的感觉就会一齐涌上。
所有的咒印都是需要代价的,而这道咒印的代价,便是施术者在使用后不能主动发声。
一旦发出一点声音,舌面上的咒印不仅会提前解除,原本被屏蔽的感觉也会百倍返上。
牵一发而动全身,届时百倍的情欲袭来,所有准备功亏一篑,源辉夜自身难保,又怎能成功斩杀两面宿傩,保护这里辜的人类?
感受着外面的淫乱,黑发少女力地垂下双手。
那双紫色的眼瞳中泅出的明暗不定的、柔软的水光,是在这幽暗封闭空间内唯一的亮色。
所有愤怒、挫败、不忍,尽数化为仇恨,以及必杀的决心。
她单手负于身后,手指虚握,仿佛抓住了一把形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