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入幕,宴会也终于达到了最高潮。
“啊啊……还要……哈啊……”
几个少女围在一起,相互抚慰着,伸出猩红的小舌、湿答答缠吻不休,身后的男人则挥舞着青筋暴起的肉瓣噗嗤噗嗤地进出着她们的骚穴,汁水顺着结合处不住滴落。
随着少男们的低吼,女孩潮红的肉体颤抖着、痉挛着,跟着一起达到了高潮。
被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全是粘稠的精液,堆积在一起仿佛结冻了一般,女孩们纤细的腰身上遍布指印和吻痕,被肏得仿佛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也乐此不疲。
一根肉棒射过之后,另一根又很快插了进来。
射到最后,就连尿液也一起灌了进去,几个少女幼白的双腿被强行拉开,露出被肏得合不拢的外翻肉洞,汩汩精液混合着混浊的尿液潺潺流下,骚臭的气息弥漫在空地之上,进一步刺激了人们的感观。
犹如丧失理智的野兽般狂插滥交,淫荡地喘息呻吟。
就在人们沉溺于肉欲当中时,寺庙禁闭的大门已然缓缓敞开来。
黑夜中,形形色色、各类扭曲不成型的庞然大物争先恐后鱼贯而出,原本如淫狱般的庙前彻底沦为了常暗地狱。
酒坛中,黑发少女瞳孔微缩。
——现身的正是两面宿傩靡下的诅咒大军。
“盛宴呐……一年一度的盛宴……”
满身都是肉瘤的触手怪扯出一位少女,“噗嗤”一声,便将猩红的巨型肉棒触手捅入进其还未闭合的小穴当中,那根肉棒几乎是成人手臂大小,入得少女小腹凸出,淫水噗嗤直溅。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粉色的媚肉,肏得少女连连尖叫,翻着白眼高潮不止,整个人都要被肏熟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白皮猪猡,尽情蠕动吧……哦哦……”
还有浑身都是巨口的怪物,落入人群中间,肥厚的嘴唇一张,就包裹住了一位少女的整个下半身,自它嘴中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些什么,少女抖如筛糠,媚眼如丝浑身爽得大汗淋漓,呻吟但最后只知道嗬嗬吐气。
“哦哦……人类少女的肉体……嘶溜嘶溜,真嫩真滑……”
还有身上都是吸盘的怪物,那吸盘仿佛活物,吸住了一位少女的奶头和阴蒂,咕叽咕叽地吮吸着她的淫液。
那女孩满脸桃红,原本不大的奶子慢慢鼓胀如水球,不消片刻,竟然自乳孔中喷出了浓稠的奶汁!引得周围的男人仿佛发了狂一般,抱着她爆肏不已,捧着那对水磨大的奶球狂吸狂撸。
还有更多更多……正在四处发生着。
那些少年少女们显然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欲仙欲死了,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于诅咒的插足……源辉夜看到很多被肏得食之甘味的少女用自己娇媚的肉体,去讨好那可怖的、不成形的怪物,看到她们主动掰开自己那淌着精液的小穴,去套弄那巨大的怪物肉棒。
被肏得红肿的肉穴就好像一团糜烂绽放的牡丹花,有的已经撑到极致,媚肉都变得半透明了,却仍旧依依不舍地、紧紧箍住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淫靡的水声。
一年一度的盛宴……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心里有个不愿承认的可怕猜想。
那些飞驒国的武士,临走前是不是故意解开他们的绳子,引导他们去食用祭品,饮用催情之酒的?他们故意制造出这样的酒池肉林,让少女们情迷意乱,化为肉欲的俘虏,以供诅咒们取乐享受……
源辉夜不愿去想,然而这个猜想甫一浮现,便占据了她的脑海,告诉她这就是真相。
眼前怪诞的滥交景象简直令人目瞪口呆,各色丑陋的怪物起伏于人类少女纯白娇嫩的身体上,地上摆放的酒坛几乎都被推翻,芬芳的酒香四溢开来,空气中弥漫着的催情味道更进一步刺激了场中的狂欢。
就在黑发少女心烦意乱的时刻,寺庙的主人才姗姗来迟。
轰隆隆——
随着一声愉悦的大笑,阴郁的夜空闷雷滚走而过!
远处林叶在暴风中婆娑作响,哗啦啦的白噪音中衬托得那道张扬的人声更为震耳欲聋。
“人类呢?女人呢,源氏送来的女人在哪里?!”
场中放肆淫乐的诅咒们瞬间瑟瑟发抖起来,即便智力低下,在恐惧面前,它们仍旧压制住了追求欲望的本能,变得一动不动乖顺比。
就好似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时之间,场下只剩下身体被入满的人类少女们淫荡的娇啼声,仍旧高低起伏着,听上去尤为古怪荒诞,
源辉夜虽封闭听觉,听不到声音,但见诅咒们的动静,不由如临大敌,猛然抬头望去,隔着厚实的坛壁,在“心眼”的注目下,前方之景一览余。
——视线长驱直入大敞的寺庙当中,但见越过长长的参道,几个面容各异的人形诅咒分列两道,它们体型相较于外面的非人形诅咒而言要小许多,然而面上表情不一,明显已初具智慧。
而被这些诅咒所簇拥在中心的,隐约可见一堵高墙般的健壮身影。
源辉夜未能看清,只因在她“心眼”触及到对方身形的一刹那,黑影已然轻咦一声,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原来你在这里?”
那声音远在天边,又近在耳边,饶是有咒印的力量在,黑发少女仍旧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嗡之声,浑身更是汗毛竖立,仿佛被一道极为危险的目光给牢牢锁定锁定住。
下一秒,男人身形于参道中道现身,现身刹那,他已便再度迈出脚步。
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黑发少女心中悚然一惊——
呼吸间,“心眼”骤然中断,等待她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反应过来,重新施展“心眼”的罅隙……
世界重新清晰,而那道压倒性的身影却倏尔已至,与她仅隔一壁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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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咔啦——
清脆的碎裂之声在场中炸开来。
坛中晶莹的酒液飞溅如箭,向四面八方疾射开去,伴随而来的,一阵更为醇厚浓郁的香气仿佛坍塌的云,自狭窄的酒坛中倾泄而下。
眼见避可避,电光石火间,一道纯白的倩影似脱兔般藏于香气间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