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向南将书摆在桌上,拿出小刀,陡然刺进了自己的手指中。
“嘶——!”
伤口有些大,血液瞬间涌现,而疼痛则迟缓地到来。
鲜血一滴滴落在桌上,也在黑色书本的封皮上落下了一排。
简向南摁住伤口,挤出更多的血液,眼神透露着疯狂。
只要有缘人的鲜血就可以进行…然后就能够拥有不死不灭的力量……
不要离开……阿先。
简向南眨了眨眼,翻开了书本,在空白的一页上,一笔一划地用伤口处的鲜血写下了徐礼先的名字。
少年呆坐了好一会儿,都忘了处理伤口。
血液干在了书页上,瞬间泛黄变旧。
扉页浮现出一行字——【心痛的暴君】。
“‘厕所里的哭声’,唔…怪谈的鲜血仪式…?”
男生正在低头看书,似乎因为看到了什么令人困解的东西,皱起了秀气的眉头,眼睛里尽是疑惑。
“向南~”一双手忽然从后面钻出来,一把抱住男生,将他的腰死死抱住,而后迅速从校服里钻进去,手掌贪婪地贴着少年细腻的肌肤往上滑动。
男生吓了一跳,扔下书抓住他不听话的手,惊慌道:“等下,痒、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两人笑着笑着,徐礼先也坐下,双腿双手强势的包围着简向南。他满足至极,蹭了蹭简向南的背,闷声道:“我想做。”
说着,手指就不安分地滑到了软软的小包子上捏着,哪怕看不见,通过手下柔软的触感,徐礼先也能想到向南软乎白嫩的乳肉被他玩弄的凹下去的可爱模样。
“嗯!”简向南敏感地颤了颤,禁不住弓着背试图保护自己的胸口,嘴里嗫嚅着,“还不行,对我们来说太早了。”他耳朵都被身后的男友惹红了。
而身后的人却被怀里的人一个闷哼勾得有些硬了。他想看到恋人更多害羞的反应,恶意用食指弹了弹硬起来的乳头,果不其然看到向南直接红到了脖子。
太可爱了…徐礼先牙都在痒,可爱到想要直接脱掉裤子日他。
最后还是铃声拯救了简向南。
放学时,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简向南拒绝了跟徐礼先回家的提议,一路小跑着回了家。他从书包里掏出饭盒准备洗洗,却忽然愣住了。
书包里出现了一本黑色图书。
这本书怎么在这儿?他明明应该还回去了……
简向南纳闷地拿出来看了看,决定明天还回去。却在触碰到的一霎那,心脏猛地一跳,疼痛就像输送的血液般流经全身。
脑海中闪过古老而怪异的符号,一些法感知的文字……血液、疼痛、尸体、爱与永恒。
简向南猛地抽了口气,摔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抬头一看,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摔倒了。他站起身,看见桌上的书,自言自语道:“明天还回去吧。”
写完作业,躺在床上试图入睡,即使寒冷有些刺骨,他依然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徐礼先没有来。
简向南迷茫地坐在天台角落,迟迟没有等到徐礼先,上课铃响了,简向南从后门进了教室,整个上午心神不宁。
终于在吃完饭后,简向南偷偷掏出自己的手机,决定给徐礼先打个电话过去。
他握着手机的手心已经冒了汗,心律不齐,一声声单调的铃声在耳中仿佛变了调。
手机太老旧了,没有别的音效,只有屏幕上突兀跳出的已接通。
简向南兴奋地捏紧了小小的手机。
“喂?阿先?我……”
“我们分手吧。”徐礼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尾音有些沙哑。
“……”简向南的笑容陡然消失了,听到了背景里的杂音,他忙问:“阿先?你怎么了?”
对面顿了一会儿,背景忽然安静下来,徐礼先的声音也清晰温柔了许多:“骗你的,明天见。今天有点感冒,不想传染给你。”
简向南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只嗯了一声,“阿先,我有点想你。”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会恶劣的逼着向南说出好想你,或者更过分的话,但现在,他也只是低声道:“我会来找你的,回去好好上课吧。”
“嗯,好,拜拜。”
虽然说了拜拜,两人呆了许久,铃声响起才惊醒一般匆忙说了句再见,挂断了电话。
徐礼先疲惫地靠在门上,额头上的伤还在流血,皱眉时会有些疼。房间外面似乎还在吵,隐约听到“学坏”“转学”的字眼,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简向南一下课就往天台走,果然看见了徐礼先,他带了个发带,但看起来的确因为感冒憔悴了些。徐礼先张开双臂,将简向南紧紧用在怀里,埋在他的发间呢喃:“向南,我好累。”
看着恋人茫然担忧的眼神,徐礼先忍不住吻住了他,在他轻飘飘的挣扎中,徐礼先的力道越来越重,两人的嘴唇紧紧挤压在一起,毫缝隙。
“唔,哼~”简向南用微弱的力道捏了捏徐礼先。
徐礼先喘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水光粼粼的他,哑声道:“有反应了?”
简向南羞涩得不行,脖颈都显出了好看的粉白色,却还是揪着徐礼先的衣服点了点头,声若蚊蝇般请求:“……放学再说。”
徐礼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兴奋过后,垂眸敛住眸光,提议道:
“宝宝,这次去你家可以吗?”
徐礼先知道简向南的生活条件应该不会太好,却不知道他会艰难到吃饭都难的地步。
看着眼前这个连自己房间的浴室都比不上的地方,甚至简向南学习的桌子上面还刻着完全不相干的人的名字。
简向南还红着脸介绍,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贫穷窘迫而辩解,“有人把我的椅子坐坏了,你就坐我床上吧。还有,有些零食我也不爱吃,都放坏了就丢了,没什么吃的哈哈……”
“向南……”徐礼先捏紧了手,伸向他背对自己全然信任的背影,猛地将简向南压在了他这间狭小的房间内的床上。
咯吱一声,床立刻发出了惨叫。
简向南听见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扑倒在床上,吓了一跳,撑着徐礼先的胸膛急道:“别用力,会塌……”
“嘘。”
徐礼先阻止简向南说话,猛地低头,吻住了他的脖颈。
他居然面对着表情窘迫的简向南勃起了。
简向南越是显露自己的自卑和不堪,徐礼先越是兴奋。
他没有什么东西,只能依靠你。你似乎可以完完全全拥有他,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东西,听话,可爱,还会哭,会叫。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到颤抖了。
徐礼先像是一头快要饿疯了的猛兽一样,吻着吻着,忽然开始大口大口咬着简向南露出的软肉,伸手疯狂拉开简向南的衣服,将校服里衣都推到胳肢窝下。
“呃!啊!”简向南一惊,喊了他好几声,抬手阻止时身体已经被咬了好几口,疼痛从皮下传来,肉也狠狠疼痛着。
“阿先!你干嘛、啊——!”简向南疼得一个哆嗦,痛呼都已经颤抖得厉害,从这力道中察觉到了徐礼先的不正常,害怕得声音更加颤了。
徐礼先从脖颈一直要到胸口,在瘦弱又柔软的皮肉上留下的娇艳凶狠的咬痕,他对简向南的痛呼和祈求置若罔闻,像只饿狼般啃噬着喷香美味的鲜肉,嘴里嘀嘀咕咕呢喃着什么。
他想把向南塞进自己身体里。
坚硬锐利的牙齿将软肉叼住,一片嫩白就这样被陡然粗暴起来的徐礼先弄出了伤口。
“唔……”一声啜泣勾回了徐礼先的神智。
他蓦地停下动作,趴在简向南身上喘息着,缓过神后,抬头看着小声哭起来的简向南。
简向南性格懦弱,不敢忤逆恋人,只能用手捂住嘴巴,清澈的双眼里泪水断线珍珠一般直往下落。乱邹邹的校服下面露出大片属于少年的单薄胸膛,上面浮现出了显眼的伤痕,一截截牙印落在学雪白肌肤上,像是雪地里的落梅。胸膛还顺着哭泣时的急促呼吸起伏着,甚至连这样的呼吸起伏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简向南委屈又害怕的放下咬住的手背,“阿先,你到底怎么了?”
徐礼先神经质地转了转眼珠,从他胸腔上的暴力痕迹转到他脸上的泪痕,和自己被虐待的时候一样……徐礼先下巴落下一滴汗珠。
他在害怕自己被强上吗?
当然,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徐礼先是在追求自己扭曲的欲望罢了。
徐礼先憎恨完全没有办法脱离家庭的自己,面对这样恶心的现实却能为力。他从小到大都是被父母操控的玩具。只是个没用的学生,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学生身份,却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在父母眼里连谈判的筹码都算不上。
那位拿针扎他的保姆也不会在乎他有没有考100分,只在乎他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