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啊……老师,不要……”
胸前的敏感的乳粒被用力搓揉,沈佑反手搂着背后男人的后脑,身体紧绷后仰,忍不住叫出声。
一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在臀缝间冲撞滑动,粗大的龟头每次都抵着后穴狠狠擦过,引来穴口处的褶皱一阵紧缩。
“嘴上说着不要,干嘛还挺着胸把乳头往我手里送?”背后的男人低声轻笑。用指尖刮着乳尖上下拨弄,已经充血肿大一圈的乳头在拇指与食指的玩弄下,揪成各种形状。
沈佑摇着头,似哭非哭地喊道:“不是的……嗯嗯嗯啊……我没有……”平时从未在意过乳头,此刻变得比敏感。
被狠狠揪住掐拧的感觉明明是痛苦的,可酥酥麻麻的痒感却引诱着他挺起胸膛去不断迎合对方手上的动作。
“怎么没有?明明就是你,淫荡地一直把胸贴在我的手上,勾引我去玩它。我问你,是不是被玩得很爽?”
沈佑法控制自己的言语,只能顺应本能去叫喊:“啊啊啊……爽,好爽……老师,玩得我好爽……”
“老师喜欢诚实的小孩。”男人掰过沈佑的脸,吻住不断发出浪叫的双唇。两人的唇舌刚一接触,便死死黏在一起大力吮吸着。舌头缠着舌头,唇肉咂着唇肉,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唔……老师,操我……”模糊的话语在深吻中透露,男人转过沈佑的身体。面对面扶起对方一条腿,饥渴的后穴早已叫嚣着渴望肉棒的操干,快速收缩着。
沈佑感觉到热烫坚硬的龟头抵在自己的后穴,他急不可耐地扭动着屁股:“老师,快插进来……”
男子哼笑着:“如你所愿。”
“啊啊——”
预想中的肠道被凶狠捅开的场景并未发生,沈佑猛得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愣了一会,当看到空一人的床侧时,喉咙里挤出几声干笑。
又是这样,春梦每次都是有头尾,戛然而止。就像他的心,早在十年前就跟着那人一起死了。
沈佑起身下床,径直走进浴室。脱掉身上的衣物,任由冰冷的凉水拍打在身上。
腿间黏连的精液被水流冲洗干净,沈佑关掉水,站在洗漱台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年的时间,沈佑的样貌未变,但周身的气质,却有了翻天覆地的不同。
黑曜石般的深眸冷冷清清,不带有丝毫情绪,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威。曾经那个与父亲捡破烂为生的少年,已拥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沈佑腰间围着浴巾,拉开门走到阳台。他住在最顶层的公寓,放眼远眺,四周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只有零星光点点缀其间。凌晨刚下完雨,空气都带着湿意。丝丝蒙蒙的雾气飘荡在空中,远处的地平线下,露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沈佑深吸一口气,瘦削的身躯仿佛一头健美的花豹,慵懒拉伸。随着他舒展的动作,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齐齐起伏收紧。
这具瘦削的身体迎风而立,蜜色的肌肉薄薄附在筋骨上。虽不壮硕,内含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沈佑回到屋中,打开床头柜,里面放着大大小小十余瓶药。他取出一瓶,倒出两颗白色药粒,放入嘴中。拿起一旁的水杯,送服吞下。然后换上一身轻便的运动服,来到另一间满是器械的屋子。他双手撑地,随着快节奏的音乐开始做俯卧撑。
汗水沿着下颌滴落在垫子上,等到他起身时,垫子已被打湿了一片。做完仰卧起坐,他又上了跑步机,开始慢跑。
地平线上的光晕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增强。一抹红日最终跃出,为这座城市带来新一天的光亮。
运动结束后沈佑再次清洗一番,走进衣帽间换上一身深灰色西装。手机里弹出今日的行程,他扫了一眼走出衣帽间。径直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静静看了两眼后又放下。
楼下,助理已备好车等候出发。
沈佑走进电梯,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眼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茫然。
助理刘泰精神抖擞地站在车旁,见沈佑出来恭敬打开车门,老板坐稳后,才又关上。他转身坐进驾驶位,启动汽车,轻踩油门,将车子平滑驶入车流中,开往公司。
沈佑手抵着下巴,面表情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早高峰。
对于他来说,行尸走肉的一天,又开始了。
自隋遇死后,沈佑便有了睡眠障碍。每天只能依靠药物助眠,最多睡四个小时。每晚都会做梦,而梦的主角则是那个他永远见不到的人。
并且总是在凌晨四点,准时醒来。
他把所有的精力与时间都花费在赚钱这件事上,如今三十不到,却已独掌数千亿的怀遇集团,涉足领域众多,产业遍布全国各地。
办公室内,沈佑打开电脑,开始查看各部门上交的报告,准备半小时后的会议。
手机里弹出一则新闻,沉浸于工作中的他并没有看到。
「棠市快讯:震惊!多位市民目击不明飞行物,专家推测疑为火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