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广山见状,又默默补了一句:“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孟知乐:“真得吗!(〃,▽,〃)”
彭广山毫不违心地点头。
呆在一旁的隋遇此刻只想扶额,心想要是这位彭教练真能把孟知乐带出来,也称得上是业界传奇了。
再之后,彭广山教了孟知乐一些简单的抱架步法,带他进行打靶练习。
一个小时后,体验课正式结束。换完衣服出来的孟知乐直奔前台签合同,隋遇想了想也跟着报了名。
“彭教练,那以后就由你来教我们俩吗?”孟知乐问道。
“嗯。”
彭广山把烟夹在耳朵后,盖好章后将两人那份合同递了过来。“时间的话,一开始先一周两练,一次一个小时,就定在周二和周五上午。”
“没问题。”孟知乐美滋滋将合同收进包里,对彭广山挥了挥手,转身和隋遇向外走去。
此时俱乐部门口,有一个男人正背对两人在车后备箱里找着什么。隋遇也没在意,走下台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正要开锁,忽然被人喊了名字。
“隋遇?”曲江见隋遇转过脸,惊喜地快步靠近道:“真得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隋遇没想到在这能遇到此人,只好含糊道:“有点事。”
曲江见二人手里拎着印有“绞鲨”字样的健身包,猜测道:“你也来这打拳吗?”
“嗯。”隋遇心想躲也躲不过,干脆点了点头。
“真巧,我也在这练拳。”曲江脸上笑容顿时深了不少,热情道:“那以后咱们可以约着一起来这打拳。上次在酒吧没来得及和你细聊,我一直想问你是有专门练过摔跤吗?”
隋遇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这种自来熟的人,尤其是在沈佑的告诫后,更是不想与其搭上关系。此刻的他,比后悔刚才一时冲动交了报名费。
“那个……曲总,我还有事,就先……”隋遇刚想找个借口开溜,就被俱乐部内传来的哭喊声打断了话语。
“我儿子不能是自杀,你们为什么都说他抑郁——”
“我求求你和警察说实话,阿胜他不是这种人啊——”
透过俱乐部的玻璃门,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正跪在地上,死死扒住彭广山的手,大声哭嚎。
论前台与学员怎么拽,都拽不起她。
彭广山眉心夹出一道道沟壑般的皱纹,凶悍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只见他用力甩开手,忍可忍般吼出一句:“我对警察说得都是实话,有时间来缠我,不如赶紧把杨胜安葬了。”
杨胜的母亲闻言倏然瘫坐在地上,满是褶皱的右手颤抖着抚上脖子上挂的玉观音,泪水打湿了她身上的素黑上衣,赤红的双眼露出一抹近乎癫狂的执拗:“阿胜说要带我看病,说看好病就回老家陪着我……呜呜呜……他怎么会舍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话音未落,杨胜母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地上站起,一个闪身扑到彭广山身上,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喃喃自语道:“安葬,我怎么安葬……你知不知道阿胜浑身上下没一块整骨头,心口还被地上的钢筋捅穿出个洞。他分明是被人害死的,警察却告诉我是自杀。我不会让我儿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撕心裂肺的声音透过玻璃门清晰传入路边三人的耳中。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从驾驶座下来的人正是冯川。他见到路边的隋遇与孟知乐,明显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扭头冲进了俱乐部。
当冯川在里面安抚杨胜母亲时,曲江突然开口说道:“这位老人的儿子,是我之前的教练。”
隋遇与孟知乐对视一眼,问道:“那他儿子?”
“死了。”曲江怜悯地看了一眼对面瘫坐在地的老人,语气伤感道:“听说是跳楼自杀。杨胜幼年失怙,是他母亲一手拉扯大的。他前段时间还托我介绍医生,说想带母亲来棠市看病。”
隋遇看着被冯川小心扶起,面容悲怆憔悴不堪的老人,心口忽然堵得生疼。在他的眼里,老人悲痛万分的面容,陡然变成了另一张脸。
未几,又是一变。
他逃避般移开视线,转身打开车门对孟知乐道:“上车。”
曲江正想再说些什么,一扭头却发现隋遇的脸色变得难看,便又默默闭上了嘴。
隋遇先是开车将孟知乐送到了律所,然后一个人开车去了海边。他在海边坐了许久,直到接到沈佑的电话,才起身离开。
三天后。
落地窗前的都市夜景华丽迷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璀璨星河交织,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犹如嵌满宝石的皇冠,流光溢彩令人沉迷。
房子里的灯全部熄灭,隋遇在黑暗中扶住沈佑的腰,畅快地抽动着。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后穴内抽插,每一次都用力碾过凸起的那处,爽得沈佑将头埋在臂弯里,高呼呻吟。
两人此刻如同交媾的野兽,上身紧叠在一起,双膝交跪立,于窗前留下一抹纠缠的剪影。
沈佑汗津津的光洁背脊在窗外光华的映射下,透出玉石般的润泽。隋遇沿着其微微凸起的脊柱骨,从发尾湿黏的后颈开始,落下一连串的轻吻。
“啊啊啊……”背上传来酥痒的触感令沈佑不自觉弓起身,连带着后穴不停紧缩。
一紧一松的夹弄,连带着肠壁褶皱的环绕紧箍,每一次冲撞间都将肉棒顶端的冠沟狠狠绞住,挤压着最敏感的系带筋络。
“就这么爽吗?”隋遇一下下撞在沈佑挺翘的屁股上,见沈佑承受不住似的胡乱抓住一旁的坐垫,用力将表面的绒布抓出一道道深深的指痕。
隋遇笑了笑,挺胯间瞟了眼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突然来了主意。
他拍了拍沈佑弹性十足的屁股,话音里透着掩不住的笑:“想不想更爽?”
“想……啊啊,想更爽——”
“那就听我话,爬到窗户边。”隋遇对着浑圆屁股又来了一下,因痛而紧缩的后穴令他舒爽的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爬……”沈佑撑起身子,控制着爽到发软的手脚,勉强地向前挪了一小步。可惜,下一秒便被后穴内传来的快感激得膝盖一麻,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隋遇坏心眼地顺势撞了好几下,在沈佑求饶似的淫叫中,将他的手臂向后一扯。
被制住手臂的沈佑骤然仰起上身,流畅的腰背与屁股形成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
“不怕,我帮你爬。”说完,隋遇如同骑马执缰一般,把着沈佑的手臂,将肉棒抽出大半,停留半秒后,再猛地一插。
“啊——”沈佑顺着隋遇冲撞的力道,膝盖颤动着向前跨出一小步。
紧接着,隋遇将肉棒再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趁着沈佑喘息时,狠狠挺进后穴,将穴口的褶痕瞬间撑到最大。
“呃啊——不行——”沈佑边爬边晃头,汗水沿着下颌低落在地板上,迸溅出他沉溺至失焦的瞳孔。
“为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此刻的隋遇犹如王座上的君主,对沈佑有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权。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赢来一小步前行,坠落在地板上的水痕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亦或是其它。
不过五步之遥的距离,却像是跨越了世上最深最广的沟壑。沈佑甚至不敢睁大眼睛细看窗外那大片颠倒扭曲的绚丽光影,从腰肢那炸开的快感仿佛在他的大脑里点燃了足以点亮整片夜空的烟花。
隋遇从后扶起沈佑,将其压在落地窗上,伸手探到前面,握住他汩汩露出淫液的阴茎,在玻璃上不断滑动。
湿润坚硬的龟头在摩擦间,发出吱吱的声响,将原本洁净尘的窗户染上一片污浊。
“你之前不是说想和我一起射吗?”隋遇咬着沈佑发烫的耳尖,下身疾风骤雨般冲撞着越发热烫湿滑的柔软后穴。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害怕,在窗户边扭腰挺胯淫荡自慰的羞耻,以及想和隋遇一起高潮的渴望……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沈佑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粗喘呻吟间,隋遇抬起沈佑的一条大腿,紧绷的面颊微微抽动着,在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中,横冲至最深处,颤抖着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被夹在身体与玻璃间的怒胀阴茎从铃口处喷出一股股白浊,重重打在窗户上,有几小股甚至射了在沈佑的脸上。
黏连在一起,缓缓滑落的白色液体,在落地窗上勾勒出世上最淫靡的图案。
高潮后的两人躺在地上喘息,沈佑用指尖揩起下巴上的一缕精液,在指腹间捻了捻。漆黑的瞳孔深处,仍是未回过神来的空白。
就在此时,沙发上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隋遇起身去拿。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他思索了一会,直接视扔在一旁。
“谁啊?”
“不知道,陌生号码。”隋遇把沈佑从地上拉起来,“估计是骚扰电话。”
隋遇存在手机里的通讯录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凡是陌生来电他一概不接。他不觉得在这个世上,除了认识他的那几个人,还有谁需要大晚上联系他。
等到两人洗完澡出来,隋遇去吧台倒水,沈佑则一声不吭地蹲在窗边擦地。
“叮——”
隋遇的手机响起一声短信提示音,沈佑离得近,就随手拿了起来。他和隋遇的手机密码是同一个,平时从不忌讳对方察看手机。
隋遇端着水杯走了过来,见沈佑眉心拧成了川字,不由疑惑道:“怎么了?”
沈佑俊朗的五官在手机屏幕微光的映照下,摆出极其不爽的表情。两条英气剑眉竖起,眸光陡然变得冷峻。
只见他胳膊一伸,把手机举到隋遇面前,一字字挤出牙关:“曲江约你去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