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殷寿嘶吼道。
“诺。”
殷郊得了令,在父亲下一次沉下腰时狠狠地顶弄上去,甚至感到自己的睾丸也挤进了温度高得即将融化的地方。
殷寿被顶得难耐,穴里竟自动分泌出一股潮涌,浇在儿子的茎身上,两人皆是发出一致的喟叹。
但来不及流出的液体被巨物挡住出路,在甬道里流转,涨得殷寿内里不断推拒,穴肉自发紧紧贴上灼热,不停吞吃。
“父亲,您,您的水,好多……”因为血缘的这层关系,殷郊在床上不怎么会说情话,和父亲做的时候总是干巴巴,可这回却意外地说了这么色情的一句。
伴随屋内不断激荡扩散的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声,他这一句惹得久经人事的殷寿也穴内一紧,像是要夹断儿子的命根一般,死死地嘬着嘴。
“啊!”殷寿被腰间的手带起落下,体内深处的一点不断碰撞肉头,不住张开嘴声地喘息,失神之间,他感到体内又是一股潮水涌起。
殷郊说得没,他今天的水,的确多得不正常。
一点也不像他自己。
殷寿习惯于掌控性事,一次奖赏,往往做得那些精装的小伙子都快死在他床上,他仍能挺直着腰套上铠甲,迎接下一场战斗。
但今天殷郊还没射出一发,他已经感到内里十足的激动,肉棒前端也在发紧,好似要射精了。
他怎么能比不过小伙子?
殷寿伸出手掐住肉头,疼痛令他清醒了点,可更因这一点清醒,他感觉两颗不断撞击的卵蛋之间,似乎有了点异样。
有些痒,想要什么进去触碰。
可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才不是女人,他没有那条孕育的裂口,可以用最强壮、没有后顾之忧的身体尽情享乐。
“父亲!父亲!”殷郊似乎快要到了,不停地喊着他,下身也极速地顶撞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要把殷寿掀翻似的。
灯烛下的面容是和殷寿有些相似的棱角分明,一双眼却不似殷寿缠绵多情,挑高的眼尾显得年轻人更像一头野狼。
他们的图腾是玄鸟,怎么会生出一头地上的畜生。
殷寿坐在儿子身上,不顾对方的节奏,压制猎物一般向下吞食,妄图将作孽的肉棒钉在一处。
“啊——”胜负终于有了分晓,殷寿感到体内一股微凉的液体喷薄而出,在狭窄的缝隙里钻研,涂抹整个空间。
他这才喘息着松开抓紧肉棒的手,任凭肿胀发紫的巨物喷出浊液。
殷寿眼睛失了焦地茫然盯着一点,大张的嘴中舌头也在颤动,吞食并不存在的东西,欲望释放后的身体变得柔软,他整个人松懈下来。
“做什么!”殷寿突然出声,掐着殷寿的脖子将人按回到床上。
“唔——父亲!”殷郊艰难地道:“您那里脏了,对不起,我——”
殷寿低头一看,胸前鼓起的地方确实沾上了几点白浊,在他发红的皮肤上异为显眼。
“殷郊,你的奖赏结束了,回去吧。”殷寿抬起腿,从殷郊的胯上起身,释放后软下来的肉棒便从仍旧湿热的地方滑下,带出一串清亮黏着的液体,随后淅淅沥沥又落下一股浓白的精水。
殷郊盯着那里,看到一部分液体粘在父亲跨间,显得那处尚未闭合的穴口淫荡贪婪,微凉的几滴落在他的腿上,激起一阵战栗,瞬间殷郊的阴茎半硬起来。
他很想再来一次,但父亲说赏赐结束了。
“是,父亲。”殷郊从不遇逆父亲,何况那还是他的主帅。
没有擦去腿上的液体,殷郊快速套好衣服,走出大帐。
殷寿则坐在床上,默默擦拭胸前的白浊。
“嗒啦——”清脆的锁链声响起,那女人又出现了。
温软的肉舌舔上殷寿的指尖,辗转来到胸前。女人的舌头很软,舔去那些乳白的液体,又留下一道清亮。
“你想要什么?”殷寿看着女人缠绵地舔舐着胸前,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那里窜出,向下刺激着跨间,穴口的肉不自觉缩了一下。
“大王,”女人已经用上这个称呼,“我只想要精血……”
“这就足够了?”殷寿问着。
他要的可是天下,只是精血就能换来这一切?
女人漂亮的眸子转过来。
这女人不似人一般,转动眸子都需要脑袋跟着一起,像个动物。
殷寿又听到她轻轻地说着:“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大王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但只是一点而已……”
“若真成为天下共主,一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殷寿说着,却见女人顺着他双乳间的狭线舔下去。
女人先上含上黏着白浊的龟头,随后又一路舔下,灵巧的舌头顶弄着双卵间平整却敏感的一处。
“唔……”殷寿呼吸一促,问道:“苏护之女,你之名为何?”
“妲己。”女人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涌在股间,殷寿一颤,双腿夹住了她的脑袋。
这一下妲己似乎像是得了允许,疯狂舔舐起肉棒下与穴间的那处光滑,好像要生生舔破,舔出一道口子来。
殷寿离奇地看着他股间不停耸动的脑袋,胸中泛起奇异之感。
“喂,殷郊,怎么样?你有顾及主帅的伤吧。”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姬发便迎了上来,却是在关心他的父亲。
殷郊还没从今日奇妙的美好中走出,听到姬发这么一问,他仔细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父亲胸前伤口如何。
“父亲的伤应该没有大碍。”殷郊说着。
“那就好,”姬发凑近殷郊,解开自己兄弟的腰带,他们因为不似别的兄弟那般肆意领取父亲的奖赏,所以每次结束后,都要再和对方快活一回,“来吧,我帮你,你顺便给我讲讲今天主帅的身体和之前又有什么变化。”
姬发笑嘻嘻的,他总是这样傻笑,显得挺可爱,连带着殷郊会将所有的事物分享给他。
殷郊勾起嘴角,也剥掉姬发的裤子,抓住两人的勃起的肉棍,回忆着说:“今夜父亲的水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