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早在称王前开始。
轻飘飘的白雪如何发出千斤的重量袭击而来,殷寿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滚雪跑至眼前时,便再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被淹没。
变化皆由此出。
年轻气盛的勇士们刚打了一场完胜的战役,隐藏在艰苦征战下的一点少年气被释放,由他养大的那群小伙子便聚在营帐外的篝火处喝酒玩闹,时不时发出阵阵热烈的欢呼。
主将帐内却死气沉沉。
殷寿用两道伤口换来的战力品——苏护的头颅,就放在一旁。
“殷郊!殷郊!殷郊!殷郊!”营帐外又是一阵热闹,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喊,短暂引起殷寿的注意。
殷寿坐直了身体。
这群刚长齐毛的小孩,一定又在讨论谁功劳最大,能够得到他的奖赏。
在大商,想要成为一位勇士,首先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男子一旦成年,就需要证实他的能力。
最勇猛的猎手,要对上最强壮的猎物。
朝歌的牢笼里永远困着一头老虎。
朝歌台的宫殿里,则有殷寿。
有足够能力的孩子,才有资格进入朝歌台,跪上他的床。
而他,殷寿,大商王君的幼子,将作为天下最为尊贵的奖品,赏赐冲在最前方的孩子。
这便是他的勇士。
但由他手把手教出的勇士,只会属于大商,属于他的父亲,甚至他的哥哥。
即使他是这些孩子心里唯一的主帅,父亲,英雄,他口中也只能高喊为了殷商冲锋陷阵。
这个“商”里,没有他的位置。
“找死!”胸前一闪而过的触感吸引殷寿的注意,他一把掐住女人纤细柔嫩如草茎的脖颈,愤懑地加重指尖力道。
一个柔弱的战利品,竟然也敢凑过来!
如果说苏护还能做他的对手,那苏家的孩子简直一个不如一个,他教了苏全孝那么久,却连自杀都不敢,十足的懦夫。
而眼前的女人,苏家的小女,也正如她的哥哥一般,懦弱,胆怯,小心翼翼。
他不喜欢需要呵护的东西。
殷郊收紧指缝,正要杀了苏女,却发觉身体有了异样。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苏女轻轻说道。
胸前抽痛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殷寿从未感到如此奇妙的状态:新生的肉仿佛是爪子,抓挠着纠缠在一起,又痒又疼,却令人好奇兴奋。
因这一点好奇,殷寿松开一点桎梏,“你说什么。”
苏女立即从松动中逃脱出来。
果然,还是要逃。
殷寿正要捉住她,便听到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你想做天下的王……”
殷郊被推进军帐之时,有些不知所措。
前几日被父亲鞭笞的伤口还没好全,当着众位兄弟的面,那一鞭子的确很疼,刺得人火辣辣的,然而却不及此时他脸上的火热与刺痛。
父亲冲锋在前,奖励本不属于他……
“愣着做什么,”殷郊听到地图遮掩后,他心中最敬爱的英雄说着:“过来。”
论多少次走近父亲,他的心都会措冲撞。
相似的眉目,此刻正在对视。
殷郊没有父亲生得那般高大,也许再过不了几年,他也会长成更像父亲的模样。
但目前为止,他还是个跟在父亲背后的兵士。
“……父亲。”殷郊快速地掠过一眼,低下头朝殷寿拱手,鼻尖还缭绕若有若的血腥味。
血腥味殷郊闻得多了,但这种味道与父亲身上的气息混合时,不仅能勾起人的暴虐,更能让他卸下伪装,任由身体里的那只猛兽撕裂皮肤,发泄所有欲望。
殷郊早就尝过父亲的滋味,但这一次,好像和以往有所不同。
殷寿坐在儿子的身上耸动,健壮有力的腰肢于殷郊眼前如飓风中的大树般颤动,坚强却又脆弱,惹得殷郊忍不住伸出手抓握。
腰侧出现灼热的温度,殷寿忍不住叹出一句急促的呻吟,猛得向下坠去,在体内的巨物探索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软了腰时殷寿强忍着喘息,戏谑地说着:“在外面,和你的兄弟没吃饱吗,一点劲都没有……”
殷郊对待父亲,总比旁的兄弟们更小心一些,往往都是忍着冲动,等父亲掌控节奏,率先满足对方的欲望。
至于他自己,其实怎么样都所谓。
但他不是没有暴虐的心思。
殷郊听到这话,不等反思,父亲的肉穴又一次撞下来,强势地吞食他的欲望,他能感到自己的龟头撞上一处略为发硬的所在。
“呃!父亲——”激荡伴随潮涌,射精的欲望强烈,殷郊死死掐住掌下的腰,才勉强忍住瞬间勃发的欲望。
“啊!”由于腰间的痛感,殷寿忍不住叫嚷出声。
和饱含肉欲的呻吟不同,殷寿的声音里还有丝痛苦的颤抖。
殷郊慌忙松开十指道歉:“对不起父亲,我弄疼您了!”
“别跑!”殷寿抓住腰间的双手,用低沉的嗓音命令他们待在原地,“殷郊,我怎么教你的,你又要临阵退缩?”
“我不敢,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