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被拉黑三个号码了,还不死心啊?”
明嘉荣抬起头,看见崔宁和祁英韶一前一后从门口进来,崔宁摘了鸭舌帽和口罩,露出那张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精致脸庞,边换鞋边啧啧道:“人家为了躲你健身房都不去了,祁英韶,我看你之后还能怎么办。”
“你他妈少说风凉话,这主意不是你出的?”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会去干啊,后边不是拦着让你别去吗,你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行了,别吵了,”明嘉荣打断他们的对话:“先解决我的问题行不行?”
柏华这时候也刚好处理完直播那边的问题,朝客厅走了过来,其余两人冷静了一下,也过来坐到了沙发上,人齐了之后,明嘉荣才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道:“我要结婚了。”
这话把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尤其是崔宁,他不可思议地加重了语气,道:“你再说一遍,你要干嘛了?”
“结婚,”明嘉荣重复了一遍:“我要结婚了。”
“你藏得够深的啊,都没见你谈恋爱怎么突然要结婚了?”
崔宁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疑惑道:“该不会是你爸妈逼得婚吧?”
“这还用说吗,”祁英韶啧了一声:“估计是看不惯他老跟我们在一块,找个老婆管管他呗。”
“男的女的?”
柏华喝了口水,看上去比另外两个人态度平和些。
“男的,比我大八岁,开了家小公司,我父母安排的,婚礼场地都准备好了,从知道消息到现在,面都没见过一次,”说到这里,明嘉荣心里也有点烦:“要是走走过场也就算了,但我爸妈他们不这么想……”
“意思就是说要你跟那男的睡觉呗?”
祁英韶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笑道:“那对你来说是有点困难,你都没跟男的亲过嘴吧。”
“不只是男的,这些年我也没见他和哪个女生在一起过,”崔宁说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明嘉荣:“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去你的,我他妈身体好得很!”
明嘉荣砸了个枕头过去,脸色涨红道:“我那是还没碰到喜欢的人,你懂个屁啊?”
“得了吧,就你那磨叽样,碰见了也不一定能抓得住。”说完,祁英韶轻笑一声,站起身去冰箱那里拿喝的去了。
“喂,祁英……”
柏华拍了下明嘉荣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问:“定好日子没?”
“就明天。”
说完话,明嘉荣又叹了口气:“那边全都准备好了,我人去就行了。”
“这么快,”崔宁惊叹道:“发展也太迅速了吧,那男的长什么样你知不知道?”
“我看过照片,他身材不。”
明嘉荣摩挲着嘴唇,轻声道:“听我爸说,他没怎么谈过恋爱,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了,应该是个挺保守的人吧。”
“那你还担心那么多,人家说不定都不乐意让你干。”
“怎么可能不乐意,他跟我爸妈签了合同的。”
明嘉荣振振有词道:“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得给我生个孩子才能拿到说好的条件,不让我睡的话,他跟我结婚干嘛?”
“哈?”
崔宁和柏华对视了一眼,而后不可思议地问道:“谁生孩子?”
“他啊,”明嘉荣认真道:“要不然你以为我爸妈为什么会找他和我结婚,他就和祁英韶在健身房里偷拍得那人一样,底下多长了个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碰过,但我想他那么保守,应该还是个处吧。”
这时候,祁英韶正好拿着水走过来了,坐在明嘉荣旁边,抬眼道:“什么一样,照片给我看看。”
明嘉荣低头翻起手机里的照片,划出他之前保存的那几张,然后将手机摆在茶几上,道:“喏,就是他。”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祁英韶就把手机抢到了手上,边打量边笑道:“很眼熟啊,感觉这不像是你会喜欢的类型,倒有点像……”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笑容慢慢消失,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就是你要结婚的对象?”
明嘉荣听他语气有点不对劲,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回道:“是啊,怎么了?”
“是叫邢斌对吧。”
听到邢斌这个名字,其余两个人明显意识到了什么,崔宁拿过手机一瞧,心中有数了,和柏华对视了一眼,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你怎么知道,”明嘉荣觉得奇怪,疑惑道:“你们见过?”
“先不提这个,你喜欢他吗?”
明嘉荣犹豫了一下,想说只是有点好感,谈不上喜欢,但又怕这么说会没面子,于是硬着头皮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是我爸妈非逼着我要和他结婚的。”
“那你还有救,”祁英韶冷笑一声,把手机又拿了回来,指着照片上的人说:“这家伙就是个被人睡烂了的骚货,早他妈不是处了,之前就在酒吧里见过他,厕所隔间里骑别人身上发骚,一晚上就睡了两三个,你要是和他结婚,绿帽子不知道得带多少顶。”
明嘉荣如遭雷击般浑身僵硬,喉咙里哽得难受,甚至有点喘不上气,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脸色涨红地反驳道:“不可能,你肯定是认人了!”
“我一个人可能是认,那崔宁他们呢,”祁英韶看向其余两人的方向,道:“崔宁,你说,之前是不是见过这个人?”
“是有点眼熟,我得想想。”
崔宁思索了片刻,忽然间恍然大悟道:“对了,我记起来了,是在夜场的时候见过,他那会儿旁边还有个男人,年纪不大,还没到二十岁,又是摸他腿,又是摸他屁股的,他拦都没拦一下,裤子都揉湿了,后面两人就去了厕所里,挺长时间都没回来,不知道干了什么。”
“能干什么,”柏华笑了笑:“不就那些事儿嘛,上回咱们在宾馆里看见的不也是他吗,玩得挺花的,带两三个男的一起进去,出来的时候又带了一个新的,在停车场里待了得有两小时吧,也不怕把车震坏了。”
明嘉荣听到这里终于有点半信半疑,心里闷得难受,有种还没结婚头上就已经戴了数顶绿帽子的感觉,不知不觉,手里的易拉罐都被他捏变了形。
“妈的,”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就这样的烂货还想给我怀孩子。”
“他保密措施做得不,把你爸妈都瞒住了,和这样的人结婚,先不说你能不能睡得下去,就是睡过了,你能保证他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你的吗?”
祁英韶的语气慢慢平静了下来,沉声道:“好好想想吧,结婚是件大事,我们左右不了你的决定,只能给你提个醒。”
“还结什么,他有资格跟我结婚吗?”
话说到这,明嘉荣胸膛起伏得厉害,他强忍住怒火,拿过手机,一字一句道:“不行,我还是得先问问他……”
“想什么呢,”祁英韶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扔到了沙发角落里,问:“你问了他就会承认吗,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这口气你忍得下去?”
明嘉荣直接把手里的易拉罐砸了出去,咬牙道:“明天我不去了,这婚谁他妈爱结谁结!”
“这怎么行,婚礼都办好了,你不去,过不就成了你的,”崔宁劝道:“与其这样,不如想个办法,让你爸妈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嘉荣疑惑道:“他们能信我的话?”
“当然不是用说的,”柏华悠悠道:“得用做的才行。”
“怎么做?”
“很简单啊,明天晚上不是你们的新婚夜吗,到时候我们就提前在你房间里准备好,你先骗他带上眼罩,捆住手,之后我们再直播记录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处,有网友当证人,这视频肯定不会被当成是伪造的,到时候,你直接拿着视频去给你爸妈看,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明嘉荣怔了一下,犹豫道:“直播是不是有点过了?”
“那你猜猜看他给你戴绿帽子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有点过,”祁英韶啧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跟他定下的婚约我不知道,左不过是在这个月吧,但前两天我还看见他和一个大学生在餐厅里吃饭,没过多久就去了附近的酒店,要是带套了还算好的,如果没有,他意外怀上了这孩子算谁的?”
“挺好,什么都没干,当了个便宜爹。”
说完,柏华又道:“这不正好吗,反正他也不想睡人家,干脆白捡个儿子得了。”
话说到这一步,没有哪个男人是能忍受得了的,明嘉荣呼吸紊乱,手背青筋都捏出来了,硬生生把那股怒意压下去了,冷声道:“什么时候开始?”
见他答应了,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相当默契地坐在他的身旁,轻声讨论起明天晚上的计划。
这一夜,他们都没怎么睡着,除了明嘉荣脸色一直不好,没怎么参与话题,其他人都兴奋地讨论得很久很久,直至天亮。
对于明嘉荣来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八个小时。
但在要不要惩罚婚前背叛他的另一半的问题上,很显然,明嘉荣选择了前者,所以,答案已经确定好了,只需要耐心等待实施。
次日,明嘉荣准时来到了婚礼现场,在宾客到来之前,在小房间里见到了邢斌本人。
第一眼,明嘉荣就看出来,这是一个稳重且十分英俊的男人,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黑色西装很衬他,将邢斌高大健壮的身材展现的一览余,论是丰硕挺拔的上身,还是健壮结实的大腿,都流露出极其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让人很难相信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是个双身。
邢斌很有礼貌,大约是顾及着自己比他大八岁的关系,谈话时一直把明嘉荣当小辈来看待,耐心地询问他的意见,以及介不介意他的身体状况这件事。
在明嘉荣开口之前,他就温和地保证自己会提前做好准备,如果明嘉荣有任何需求也可以现在提出来,他会尽量满足。
这样美好的表象差点让明嘉荣就此陷了进去,以为他们是真心相爱才结婚的一对伴侣,邢斌看起来既绅士又体贴,完全不像是崔宁他们嘴里说的那种上赶着拿穴伺候人的浪货。
说话的间隙,邢斌还为他整理好了领带,象征性的吻了一下明嘉荣的唇角,微笑着说在新婚夜之前,先让他习惯一下亲吻的感觉。
明嘉荣脸色微红,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的腰,加深了方才的吻,手也往下摸到了邢斌的私处,才揉了两下,就立刻被推开了。
这样的反应让明嘉荣很不舒服,方才的愉悦心情一扫而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尽管邢斌已经在第一时间解释,他只是不太习惯被人触碰这里,等晚上就会慢慢适应,但还是没被明嘉荣听进去,反而觉得他是在刻意做戏。
毕竟,在他所了解的信息里,邢斌早就被别人玩过不止一次了,现在却以一副从没被人碰过的保守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其中缘由为何,很难不让人多想。
明嘉荣没有再多停留,径直走出了小房间,在小群里发了定位,以及婚房的具体信息。
一天的婚礼流程下来,众人脸上都有了倦意,明父明母状态倒还不,将明嘉荣和邢斌送到布置好的婚房以后,欣慰地看着他们叮嘱了几句,便开车回家了。
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气氛还有些许尴尬,毕竟上午的事情还没得到解决,明嘉荣就先行离开了,拖到现在再解释,未免有些怪怪的。
邢斌是为利益才答应的这场婚事,自然不会对明嘉荣存着多少感情,只是担心这会影响他完成合约,拿不到应得的那一部分利益。
因此,他放下了成年人的脸面,打算同明嘉荣说清楚,但话都没来得及开口,明嘉荣却先让他去浴室洗漱,等出来以后再说。
邢斌没有怀疑他的意图,只当是小年轻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计较那么多,于是很干脆地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等到他穿着浴衣出来的时候,发现明嘉荣已经在门口等很久了,手里还拿着黑色眼罩和情趣专用的皮绳。
出于一种尽快完成任务的心态,邢斌没想太多就同意了明嘉荣的请求,戴上了黑色眼罩,顺从地将手反到身后,任由对方将自己捆绑了起来。
明嘉荣一路牵着他来到了房间,慢慢指引他坐下,邢斌调整好姿势,一步步躺下来,耐心地等待对方的下一个指令。
他不知道,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埋伏已久的三个人从各个角落走了过来,轻手轻脚地放好了手机支架,以及直播用的手机,正面着他,开启了直播。
一直沉寂的四人小群,这时候也弹出了消息。
崔宁:「这就骗过来了,看来他防备心不是很强嘛。」
祁英韶:「别废话了,你去录像,柏华来弄直播的手机。」
崔宁:「都没开始做,我录什么?」
聊到这里,四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才想到这个问题昨天晚上还没讨论。
明嘉荣看着床上的邢斌,心里涌起一阵冲动,想着,反正这是他的合法伴侣,怎么弄都不算过,正好试一试自己对男人到底能不能做到这一步来。
他走到床边,用手挑开对方的浴袍衣带,慢慢扯掉,忽然间,明嘉荣在邢斌的锁骨上看见了一道烧伤的疤,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感觉对方因此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用低沉的声音回道:“你不想看的话,可以遮起来再做。”
“不用。”
说完,明嘉荣就准备俯下身去吻那处伤疤,但突然就被身后的手给拽住了,他扭头一看,发现是祁英韶。
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再看祁英韶的表情,显然是在示意他看手机里的信息,明嘉荣从床上起来,低头看了下手机,发现是祁英韶单独给他发的信息。
「他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了,这样的人你也敢碰?」
明嘉荣怔了一下,抬头看向祁英韶,又瞥了一眼床上的邢斌,心里开始犹豫起来。
紧接着,祁英韶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来吧,帮你验验他昨天晚上有没有被人碰过。」
明嘉荣还没有回复,小群里已经开始消息轰炸了。
崔宁:「商量好没,到底谁来?」
柏华:「快点,直播间进人了,都在问怎么还没开始。」
崔宁:「都不愿意的话我来也行,不过我得先戴上口罩。」
祁英韶:「谈好了,我来。」
最后一句话出现的时候,小群里恢复了寂静,崔宁声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准备录像。
因为祁英韶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明嘉荣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否认,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感觉……你身上的味道,和刚刚不太一样。”
在祁英韶解开皮带上床以后,被压在身下的邢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他难受得抿紧嘴唇,脖颈被祁英韶舔舐地慢慢泛红,不自觉地偏开头,试探性地问:“你是,明嘉荣吗?”
伏在他身上的祁英韶微微一怔,停住了动作,而后看向了旁边的明嘉荣。
“是,你别乱动。”
明嘉荣配合地帮着回了话,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蒙着眼罩的邢斌在听到声音后并没有打消自己的怀疑,他闻着身上人的烟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之前好像没有在明嘉荣身上闻到过这种烟味,难道是他的觉吗?
视觉感官被剥夺后,嗅觉和触觉就格外灵敏,他的浴袍被身上的人拉开,那只修长的手一路从胸膛往下触摸,让邢斌莫名有一种像在被陌生人抚慰的感觉。
健壮的大腿被膝盖顶开,私处也因此暴露出来,由于双手被绑住,行动不便,根本没办法抵抗对方的动作,下一秒就感觉到那只手摸到了雌穴外唇,在那轻轻地揉搓。
揉了没多久,弄出些许水液后,手指就探进了雌穴里,在浅处缓缓地抽插起来。
听到邢斌喉间溢出低沉而沙哑的呻吟声,结实而富有肉感的大腿开始微微发颤,英俊的脸上渐渐泛红,紧咬着下唇不肯再出声的样子,明嘉荣咽了下口水,一时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
那处雌穴在手指的插弄下收缩得格外厉害,嫩红色的穴肉被刻意刮弄了一下,随后,那穴缝里湿润的水液便很快裹满了指尖,抽出来时,还勾出一丝长长的黏液。
明嘉荣看着看着,小腹不觉涨疼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边看边疑惑地想,这穴颜色这么浅,看上去又嫩又小,真被人玩过了吗?
他是有怀疑过祁英韶的话,可想到其他两个朋友也说见过邢斌在外边的那些事迹,又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这时,在最外沿拿着手机的两人呼吸声也沉重了起来,不自觉就叹了口气,边看手机画面,边望着床上那小麦色的身躯,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小群里的信息又开始弹了出来。
崔宁:「还没进正戏吗,一会儿得换人吧。」
明嘉荣:「换人?」
柏华:「是啊,总不能一直在旁边看着吧。」
看到这里,明嘉荣心里又不舒服了,想着邢斌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伴侣,现在却要轮着被不同的人干穴,胸膛的躁意愈发强烈,产生了一种想把伏在邢斌身上的祁英韶拉下来的冲动。
“等……等下,你,”感觉大腿被忽然抬高,邢斌心里浮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紧接着,软嫩的穴肉就被温热的舌头舔舐了起来,因舌尖上打了舌钉的关系,舔的时候会不小心刮到嫩肉,又痛又爽的滋味让邢斌浑身战栗了一下,粗重地喘息道:“别舔,别……我,我先,哈啊……”
祁英韶闻言,轻笑了下,不但没停下来,反而舔得更用力了,边吮吸着软嫩的花唇,边用舌头顶弄着穴缝,模拟性交的动作不断的抽插着,邢斌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爽快地仰起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已经腾不出空隙说话了。
不过五分钟的时候,嫩粉色的雌穴便在祁英韶舌头的攻势下痉挛着收缩起来,随后就在邢斌高昂急促的呻吟声中潮喷了出来,点点滴滴都溅射在祁英韶漂亮的脸上。
明嘉荣紧咬着下唇,看着邢斌高潮后泛着红晕的脸,心情很是微妙。
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小群里的消息。
崔宁:「都舔湿了,他估计要直接开干了。」
柏华:「待会儿帮我盯一下直播,我要去拿个润滑油。」
崔宁:「用不着润滑吧,你看祁英韶,都准备直接插进去了。」
柏华:「干后边需要。」
明嘉荣没想到他们会聊到这一层面来,脸色顿时有点不好了,正要说些什么时,耳边忽然传来邢斌抗拒的痛呼声。
“不对,你……到底,是不是明嘉荣,我,我感觉,好奇怪,你……”
邢斌被祁英韶压在身下掰开了大腿,坚硬丑陋的鸡巴顶在才潮喷过一次的湿软雌穴上,才挺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底下人挣扎的动作弄得滑了出去。
他越闻身上人的气味越觉得熟悉,烟味夹杂着某种男士香水的味道,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一样,是健身房,还是在哪里?
祁英韶浑身燥热难耐,将他不断乱动的大腿挟制住,扛在肩上,又握住粗大硬烫的鸡巴顶在雌穴口,一点点往里戳,毫不匹配的尺寸让邢斌在龟头整个插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强烈的撕裂感,边挣扎边咬牙质问道:“你,你是谁,说话……你,你哈啊……你到底是谁?”
看到这里,明嘉荣有些诧异,没想到邢斌能在这种情况下分辨出来身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身体不自觉靠近了几步。
“不,不呃啊啊──”
邢斌在好不容易将插进去的龟头吐出来后,惹得身上人的耐心直接耗尽,不再慢吞吞地往里挺进,而是粗暴地贯穿进去,径直破开那层薄膜,狠捣了数十下,在邢斌的哀嚎声中一口气插到了底,将最底端粗壮的根部也全部都没入进去,撑得邢斌的小腹微微凸起。
与此同时,穴缝间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了下来,刺痛了明嘉荣的眼睛。
不对,为什么会流血呢,不是说他早就和别人睡过了吗?
明嘉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寒意从骨子里慢慢向外蔓延,紧接着就冷到了头顶,使得他在瞬间感受到一阵恶寒,随后心头躁动得厉害,如被数只蚂蚁侵蚀一般疼痛难忍,他的胸膛不断起伏,拳头也渐渐收紧。
“祁英韶,你──”
他大吼一声,正要上去把祁英韶拽下来,忽然间被身后的崔宁和柏华一把拉住了,钳制的动弹不得,不断地喊道:“放开!你们什么意思?骗我是吗?这样好玩吗?”
祁英韶并未作声,只是紧紧掐住邢斌的大腿,将硕大粗长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肏进邢斌的雌穴里,俯下身亲吻着他的唇角,慢慢往下啃咬着脖颈,留下一串串吻痕。
“哈啊……你,你到底,是唔……”
雌穴被猛地肏到了宫腔口,阴蒂也被狠狠地磨过,刺激得邢斌闷哼了一声,又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鸡巴在穴里肏弄得频率更快更重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仰着头咬牙呻吟道:“滚,给我……滚出去,你哈啊……”
邢斌脸色涨红,在喘息中大腿被猛地往下压到肩膀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干到了底,噗嗤噗嗤的肏穴声响彻了这个封闭的小房间,蜜色健壮的大腿根部微微发颤,邢斌的手臂也因为过于频繁的肏干而渐渐浮起了青筋。
“哈啊,你,你……我,你这个,强奸犯……你就是那唔,那个……”
当他的耳朵被祁英韶轻轻舔过,又含在嘴里吮吸起来的时候,邢斌立刻就回忆起做出这个动作的人是谁了,他心里犹如山体倾塌一般,不敢置信地颤抖起来,断断续续道:“我要……告,告你,你居然,敢哈啊……在这里……”
“告我什么,”祁英韶吮吸完他的耳朵,贴在上边轻声说道:“是你的另一半请我来的,验验看你的穴还干不干净。”
说着,他便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将那挺翘饱满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往里深捣了数百下,边肏边靠在邢斌耳边道:“确实……很干净,你的膜都是我捅开的。”
“你,你呃啊……”
邢斌气到浑身发颤,在剧烈的晃动中被肏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胸膛起伏不断,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很快,他就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
在插了接近半个小时之后,祁英韶腰下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额头上的纱布都沾了些汗水,不断地用鸡巴去凿最里边的宫口,每撞一下都要刮过那处敏感的阴蒂,让邢斌在疼痛与爽快之间反复徘徊,哼鸣声也越来越大,渐渐体会到些许快感。
“哈啊……这,这里,等,等唔,等一下……”
祁英韶边亲吻着邢斌的脸,边狠狠地肏干着他的穴,即将射精的预兆显现出来之时,宫口已经被肏开了一个小口,随后便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鸡巴在干过数百下后径直插入了宫腔口里,埋入最深处射进了今晚第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水。
结束过后,祁英韶伏在邢斌身上缓了一会儿,随后扭头看向被崔宁他们控制住手脚,捂住嘴,眼底满是血丝的明嘉荣,像是挑衅又像是歉意地说道:“真是对不起啊,嘉荣,我没想到他还是处。”
“不过,怎么说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应该会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