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大概是那种男团的门面,当初是想当幕后制作人结果因为长得太好看了被经纪人硬拐过来组了男团出道,属于脾气不好业务一般但凭着美貌在队里人气断层TOP。并且因为本身就是大集团继承人,柳渡来娱乐圈可以说是纯纯来体验生活的,感到不爽随时可以对任何人甩脸色,虽然被路人和队友粉诟病有大少爷脾气,但由于人太过貌美加上背后资本足以限度地被粉丝和工作人员包容。
温宴就不一样了,他家庭一般,连小康都算不上,父亲是开货车跑货的,母亲是一家饭馆的服务员。在这种家庭里出生的温宴和柳渡的性格几乎天差地别,他性格温吞不擅表现,可以说趣得没有存在感。长得也不如柳渡讨喜,过于正气的脸和时下流行的偶像文化格格不入,在团里不出意料属于人气垫底,说有粉丝大多是顺带溺爱的团粉,全网单推活粉不过三百。
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没什么粉丝,如果不是靠着团体很多资源他压根挨不着边,所以他几乎比队友本人都更加希望队友们能够发展好。其他几个人还好说,毕竟大家都是奔着成名去的,唯独柳渡。柳渡这人在温宴初看来又凶又任性,刚进队的时候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就连经纪人也管不了他,更别说他们什么压根就不存在的队友情。
刚成团的时候几乎没人敢和柳渡打招呼,包括温宴。
直到靠着几首歌小火起来后大家一块参加了某档综艺,那时候他们的通告刚刚多起来,温宴因为前一天的表演发了低烧,按道理经纪人应该提前和节目组沟通过了的,可不知为什么到了现场,主持人为了节目效果,硬是要温宴大冬天的跳进水里给大家展示腹肌。
换做团里的其他人可能还会有粉丝鸣不平,大概对方也就是知道温宴是个没靠山的软柿子,才会仗着前辈的身份这样肆意拿捏。
温宴脸上挂着虚弱的笑,明明知道对方有意刁难,零下十几度的大冬天硬是准备脱了外套准备跳水。镜头都怼在他腹肌上了,站在一旁的柳渡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温宴身边,他一脸语地将温宴从岸边扯上来,翻了个白眼,随后转身毫不客气地对着主持人骂:“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大冬天叫别人下水,你怎么不自己下一个试试?”
后面闹得很不愉快。
节目播出时柳渡因为自己的过激言论和恶意剪辑黑词条牢牢占据热搜前三,好在那主持人作恶多端,实时广场上支持他的和骂他的对半分,倒是温宴这个被逼迫的当事人美美隐身。
自那事之后温宴再看柳渡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善良大美人。回去的路上他鼓起勇气和柳渡搭话道谢,柳渡看了他一眼,说他只是看那主持人不顺眼而已,后面又顺带骂了温宴几句什么都干的蠢货。
温宴没把这骂当回事,还傻呵呵地觉得柳渡骂人也不过如此嘛。自后他厚着脸皮黏在柳渡身边,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就连偶尔做饭也会给柳渡捎上一份。柳渡起初对他不以为意,毕竟温宴那怂包样在他看来和自己压根就不是一路的。可时间久了难免就成了一些习惯,温宴会在他连轴跑通告时熬夜等他回来给他做夜宵、会在宿醉时帮他洗漱,甚至就连衣服被套他都能帮柳渡洗。走得太近导致原有的界限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破,等柳渡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到了能同床共枕的地步,接过温宴喝过水的杯子喝水也比自然。
那段时间团内关系异常和谐。柳渡甚至为了这个团主动找关系搞了档五人团综,就连经纪人都没想过柳少爷竟然有朝一日会对组合这样上心,团综播出后也彻底让这个组合从小火变成了大火。
火了之后看他们视频的人也变多,就算是温宴这种团内小透明也能因为性格吸不少粉,这让温宴不得不更加感谢柳渡,甚至把他当做自己生命里的贵人。他对柳渡更加好了,甚至在和父母视频时都会和父母介绍柳渡,导致后面每次温母给他寄特产时除了队友都有的份还会额外给柳渡塞些补品,对柳渡比对温宴这个亲生儿子都好。
两人的关系没有掩饰,和队友站在一块几乎是鲜明的人从人人,粉丝想不清楚都难。不会卖腐的男团不是好男团,柳渡长得好看人气又高,理应拉个团内高人气的组p才是,偏偏对方身边老是阴魂不散地站着个温宴,那段时间温宴没少被骂蹭热度,还有毒唯骂他一直腆着脸跟在柳渡身后就和端茶倒水的仆人似的,天生就是糊糊的命。
粉丝意见太大让经纪人不得不重视,他有尝试过将二人的站位分开,叮嘱五个人之间要多互动。可只要二人不站在一块站姐拍的每张图里柳渡盯的都是温宴的方向,若是瞧见温宴和别人亲近了些脸还会下意识黑脸不说话,只有温宴主动凑过来问他怎么不开心了牵手拥抱才会愿意继续营业。
柳渡意识到自己对温宴占有欲太强大概是在某天看了粉丝的p饭剪视频后。磕学家们将二人的互动一点一点放慢截出来分析,不说百分百之一百,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和柳渡当下的心态相吻合的,他们说这就是喜欢对方的表现。
柳渡一度怀疑是这些粉丝太过夸张——笑话,他哪里占有欲强?根本一点都不强好不好?他只是习惯了被温宴照顾,仅此而已,而且是温宴自己上赶子要照顾他的。
可那段时间温宴正好认识了个刚出道的弟弟。两人是老乡,他们那穷地方能出两个明星已经很不得了了,温宴知道没靠山想要做偶像有多难,除了每天乐此不疲地给那弟弟解答问题甚至偶尔还把本来独给柳渡做的饭给那弟弟送一份。那一刻柳渡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妒火中烧。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分走温宴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一点也不行。
所以在连续几次撞见温宴和那个刚出道的弟弟打电话后,柳渡一言不发地拿起了车钥匙,自己一个人去了外头。
这是前所未见的,几乎之前柳渡每次出门都会带着温宴,就连坐在一旁的经纪人都觉出了不对。他叫温宴先别打电话了,知不知道柳渡最近怎么了?
温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慌慌忙忙挂了电话给柳渡打视频,连打了三个对面才有空接起,看地方柳渡已经在了某个包厢内,温宴问了对方才知道柳渡和朋友聚餐去了。
柳渡朋友不多,但身份一个比一个高贵,大多是圈内人都得罪不起的权贵。那些人不常找柳渡聚,但每次聚柳渡都会烂醉如泥。经纪人是见过柳渡喝醉酒后失态的模样的,不符合人设不说,现在他们可是大火男团,若是被狗仔拍到照片就难办了。
于是他挤眉弄眼地求温宴跟过去接一下柳渡,说是叫他现在周边逛一逛,等柳渡喝完酒立刻把人带回来就行。温宴私心也不想柳渡喝太多,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那天晚上他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深夜柳渡才踉踉跄跄地被两个男人从包厢扶出来。温宴戴着口罩下车去接,那两人先是推开了他的手,其中一个眼神好一些的盯了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缓下语气道:“你是柳渡的那个队友是吧?”
温宴也不知道‘那个’是指什么,但他确实是柳渡的队友没,点过头后在对方意味深长的笑里顺利从接过烂醉的柳渡。
“你可要对他好一些,不然饶不了你哦。”
临走前柳渡好友突然对他来了这么一句,温宴正安顿好柳渡准备扯安全带,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这和你有个屁关系,别把人吓着了?”旁边的男人推了对方一下,笑着和温宴道:“他喝醉酒了乱说话,没什么大事,你们一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啊~”
温宴也就没当回事,开车带着柳渡回了宿舍。
柳渡喝的是真的多,身上的酒气浓郁到温宴站在旁边都染了一身。他不过就是去热了个毛巾准备给柳渡擦擦脸,回来不知道柳渡什么时候吐了一地,衣服裤子还有床单没有一个幸免于难。
温宴:......
好吧,毛巾现在是不管用了。他叹了口气,转身回浴室放了热水,又出来任劳任怨地给柳渡脱衣裳。
柳渡皮肤很白,因为长期练舞他的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腹肌,肌肉线条虽不似温宴那么明显,但放在这人身上刚刚好,漂亮又带着点攻击性。
温宴只是简单地帮柳渡吸了身子,一些特殊地方他没敢细碰,简单洗完就帮柳渡擦干换了身睡衣。柳渡的房间吐过自然不能再睡了,他领着柳渡躺到自己床上,又自己去洗了个澡,出来就见对方双手覆在膝前一脸认真地跪坐在床上。
“怎么回事?”温宴有些诧异,“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肚子还难受?要不要我去给你煮完醒酒汤?”他爬上床准备探一探柳渡的额头,却被对方躲开,一本正经地抓着他的手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煮醒酒汤?”
温宴看了眼被柳渡抓着的手,有些好笑地回,“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喝醉了啊。你现在是不是脑袋糊糊的?要不先别睡,等我把汤熬好了再说......”
“不是、不是这个。”柳渡摇着脑袋问,“我是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对了、你喜欢那个小兔崽子吧?又给他送饭又是打电话的、你都不关心我了......你是不是也想把他带回去?也想叫他和你见家长对不对?”
“这又是哪里和哪里啊。”温宴听得糊涂,“和我爸妈视频过的只有你,哪里还有什么别人......柳渡,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怎么你说话我听不懂呢?”
“听不懂......?那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得懂吗?”柳渡黑黢黢的眼睛盯着温宴,捧起对方的脸,“不要再和那个小兔崽子打电话了、和以前那样只看着我好不好?温宴,阿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你不看我我就难受......我以前不会这样的,我喝酒也是因为心里难受不开心,是你、你把我变成这样了,你得对我负责的。”
温宴目光呆滞,一时间没从柳渡的话里回过神。趁着这个空档,柳渡低头想要吻上温宴的唇,可大抵是直觉作祟,男人过激地一把推开他,手上的力气自己都控制不住。
“嘭。”
脑袋撞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是男人关门落荒而逃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经纪人照常来叫众人起床。毕竟是男寝,偶尔有人串门睡一块在他看来也很正常。只是今天一早也不知是哪里反常,温宴竟然从忙内的房间里出来,柳渡也是罕见地自一大早就开始冷脸。
客厅的氛围顿时掉到零下几度,见温宴有说有笑地和忙内从楼上下来后柳渡的脸更臭,饭都没吃完就一个人跑回了自己屋子里。经纪人不敢说话,用眼神询问大家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几个事不关己的奈地摊了摊手,一副很明显谁闹别扭去找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