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先不管这些,总结了一下他的话:“所以,我们两人是在双方都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狗血的一夜情?然后原……我失忆后带球,也就是孩子跑了。”
墨北渊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声音微凉:“情?我们之间并任何感情,那只是场意外。”
男女之间的感情最是虚假用,他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女人产生那种没用的感情。
所以,他想要奉劝这个女人别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却不想,云染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态度比他还要洒脱:“那就当意外去处理吧,接下来,咱们来说说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吧。”
“抚养权?”
“简单的说,就是以后咱们谁来抚养孩子的问题。”
墨北渊脸一沉,这女人在说什么废话。
“本王的血脉,自然是本王来养!”
关于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云染也不打算退让:“没,你的财力物力和身份地位确实比我强,可你身为王爷肯定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陪着孩子,两个小团子正是需要父母陪着的年纪,我觉得我比你这个大忙人更合适,你说呢?”
“还有,你这身份,后院糟心事应该也不少,我可不想两个小团子被你后院的那些女人算计来算计去的。”
墨北渊被她几句话就挑出了火气:“本王的后院没有其它女人。”
云染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唇:“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你看,你这条件,也不可能打一辈子的光棍,到时候你娶了个王妃回来,两个小团子岂不是要成了庶出。”
这地儿,嫡庶之分,那差别可就大了。
两个小团子在云家这几年受尽了委屈,云染可不想他们以后在这渊王府里因为庶出的身份被人瞧不起。
墨北渊难得的开口对她多解释了两句:“本王不会有其它的孩子,他们也不会是庶出,这般你该放心了吧。”
云染没想到这男人对两个小团子还挺看重的,连不再有子嗣的话都说得出来。
可就算这样云染这个做娘的也不放心啊!
“谁知道你能娶个什么王妃回来,谁又能保证那个女人会对两个小团子视如己出。”
万一遇上个心思狠毒的呢?这皇城的贵女可没一个心思单纯害的主。
墨北渊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薄唇一勾,深不可测的眸光盯向云染,“本王天煞孤星,和本王定亲的女人已经死了六个了,你觉得还有女人敢嫁给本王吗?”
云染有一瞬间的呆愣。
啧啧啧,这个男人这么惨的吗?
难怪他对两个小团子这么上心了。
“等等,照你这么一说,两个小团子在你身边,岂不是也很危险?”
什么天煞孤星的那一套云染自然是不信的。
依她看,那些女人的死多半不是意外,怕是有人要坐实他这天煞孤星的命格背后搞的鬼。
那包子和甜糕的存在就变相地破除了他这天煞孤星的传言。
背后那些人必然不会让两个小团子安安稳稳地活着。
思及此处,云染秀气的眉头拧了一下:“所以,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要这么搞你?”
墨北渊黑眸沉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她比自己以为的还要聪明。
可有些事,她还没有资格知晓。
“你只需要知道,在渊王府,没有人能伤得了你们。”
云染这会儿颇有些头疼,以这位的身份和性子,怕是碍了不少人的眼,也结下了不少仇家。
她就算是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两个小团子离开,说是不小心认了爹,怕是也没人会信。
所以,只能暂时留在渊王府了。
回到了墨北渊给她们母子三人安排的超大庭院。
云染总算是有了自己独处的机会,进入了空间。
舒舒服服地在仙泉里泡了个澡,用仙泉水和空间里的药草敷了个面膜。
那药草也是她在意间发现的,有着去除疤痕的功效。
原主这脸上的伤,应该敷个十来次就差不多恢复本来的容貌了。
泡完了澡,又捣鼓了一些药泥,带出去替两个小团子也敷了敷。
这几年,包子和甜糕的身上也落下了不少深深浅浅的伤疤,虽没什么大碍,但总归是不大好看的。
敷药的时候,云染又仔细地瞧了瞧包子受伤的小胳膊,骨头被硬生生的掰断后又长位了,仙泉水也起不了大作用。
得去找专门能够接骨正骨的医者把位的骨头复位才行。
云染这边没有什么门路,就想等到明天去找墨北渊,让他去请个靠谱的医者来瞧瞧。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墨北渊就自己过来了。
甜糕胆子小,刚醒过来眨了眨大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一下子还没能适应过来,躲在了娘亲的怀里。
包子胆子可不小,见是自己的爹爹来了,就直接跳下了床,光脚朝着墨北渊跑了过去。
“爹爹。”
许是父子之间那种特别的血脉羁绊,虽然墨北渊出门能吓哭别人家的小孩。
但包子并不怕他的异瞳和那身上自带的煞气。
墨北渊注意避开小家伙受伤的胳膊,刚弯腰下去把人捞起来。
身后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叫声:“等等,这小奶娃刚刚喊你什么?爹爹?是爹爹吗?我没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