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先生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又变成鬼一样,用雷鸣般的声音怒吼。
“你是想说我的女儿没有魅力,连出手的价值都没有吗——!!”
是啊!?我明明说了不会插手的,那可是让我超生气的!?
喂,你别在这种地方用那种东西!?哇——!
后来,鼬和御尊阻止了富岳,这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得救了,我一时还以为会怎么样呢……。
不,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阻止你……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我不好。我就是个不逞之辈,我只是站在辩解的立场上,根本法反击。但又不能瞬身逃跑,也不能用幻术蒙混过去。已经很紧张了。
之后,我们友好地围坐在一起吃早餐。现在是早上7点半。
佐助幸好不知道我在鼬的房间里住了一晚,所以佐助对我的敌意一直都很强烈,如果他知道我昨晚住在鼬的房间里,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佐助也勃然大怒了吧。……话说回来,这么好吃啊。
在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多汁的面前,美琴小姐扑哧一笑,对我说。
“喂,止水。”
“嗯?什么事啊,美琴。”
啊,真是这么好吃。
“干脆住在家里?”
“嘘?!”
我用纸巾捂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的嘴。这是根本看不下去的快速行动。佐助一边瞪着我一边说:“烦死了!”但我现在的心情根本顾不上这种事。
“妈?!”
鼬也罕见地发出惊叫。
“可是,止水总有一天会成为我们家的孩子,对吧,鼬也可以吧?”
“那可不行!姐姐是我的!”
这时,最先发出责难声音的,是超级杀手佐助。话说回来,把自己的姐姐当成自己的东西有多少?
“喂,你也可以吧?”
“嗯……是啊。”
富岳先生含糊地同意妻子的话。
不是,不是啊!!
诶!?你今天早上说鼬是不是被我出手了,甚至冒着杀气向我逼近!?今天早上你对我生气到不看周围就放出火遁术了吧!?怎么了?今天早上你这个顽固的父亲去哪儿了?为什么明明是和鼬结婚的前提,却肯定我住在这里呢。
“喂,止水。”
“啊,不,这个,突然这么说,我也很为难,怎么说呢……等等,你看,鼬也说点什么吧。”
也就是说,不要把当事人搁在一边,把话题进行下去。本来名义上确实是未婚夫,但我和鼬之间并没有恋情。
这么想着,我一边着急,一边回头望向可能是我的伙伴的另一个当事人鼬……。
“…………啊,啊……”
咦?鼬的反应很淡……?难道是在发呆?嗯,鼬发呆什么的相当少见,不过,感觉心不在焉,怎么了?
“如果大家都觉得好,那我也所谓。”
鼬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
不不,你想想美琴让我住在这里的理由,应该不太好吧。这可是和你有关的问题啊。
看着鼬迷迷糊糊的样子,她不想吐槽。
吃饭也快结束了,富岳先生又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鼬十五岁的时候,两人就结婚。这是作为家长的决定。”
……这是怎么回事?
确实,鼬是我的未婚妻。但是,这么具体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说过。到现在为止,我和鼬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
“这对两个人都好啊。”
宇智波富岳用威严的声音说。
佐助本想对这个家长的决定发牢骚,但不敌父亲的目光,肩膀一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鼬也平静地接受着父亲的决定。只是静静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对女孩子来说结婚是相当重要的事情,难道什么都没想吗?对于鼬是未婚妻这件事,鼬有了喜欢的家伙之前的临时婚约,我只是把鼬当作我要保护她的借口,对这样的鼬感到迷惑。我们一直像兄妹一样长大。就像我一样,鼬也不可能对我抱有恋爱的感情……。
然后,鼬站了起来,接着佐助和尊哥也站了起来,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富岳了。
所以,我问。
“您有什么打算?”
“……”
富岳先生什么也没回答,只是把宽大的后背对着我站着。
“你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事……”
“止水,对了,你多大了?”
像要打断我的追问一样,富岳先生向我抛出了这样的问题。我莫名其妙地回答。
“18。”
“……是吗?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吗?回想起来,只有你一个人把鼬当成小孩子对待,没有任何犹豫。”
那声音,那话语,简直就像怀念年轻时的老人一样……。
“富岳先生?”
“……知道鼬的才能后,还以自然的姿态对待鼬的只有你……”
那自言自语般点点滴滴溢出来的声音,仿佛要消失得影踪……。
我有没有看漏什么?
“……以后,鼬就拜托你了。”
富岳先生的声音有些紧张,有些钻牛角尖。
而且,一种法用语言解释的不祥预感在背脊上掠过。
“哇哇哇哇”地说不出话来,好像搞了什么似的……预感。
“富岳先生?”
富岳没有再回答。但是,宽阔的背影拒绝了更多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