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天国的母亲,父亲,还有年轻时就失去生命的许多朋友。你过得好吗?
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大约15年。虽然很少有感觉不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但仍然是危机。……也许我今天要去那里。
呵呵呵……我现在的眼睛绝对跟死鱼一样。
啊,讨厌,怎么办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希望你不要什么都没做成就死了……。
……不,就算逃避现实,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那么,止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坐在我面前的,是盘腿而坐,双臂交叉,像黑色黏稠的火焰一样冒着杀气,目光锐利,俯视着缩成一团的警务队长宇智波富岳。
即使作风恶劣也是警务部队的队长,杀气可怕!
或者说,我觉得这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这肯定不是我的觉。
“不,那个,那个……”
我已经习惯了被敌人打得杀气腾腾,但在他面前,我却不由得语伦次。
“……止水君?”
那个,笑容很可怕,是的。
……那么,我想先回想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话虽如此,我想多半是可以想象的。
昨晚,我执行完任务回到鼬身边。
这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看看最近没见过的鼬的脸,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意识地朝鼬走去。
那么问题来了,正好是我完完全全的第四天,睡意啦疲劳啦各种各样的极限。
我被鼬邀请到房间,在他的催促下,在他的被子里和鼬共度了一夜。
当然不是色情的意思。
本来我就觉得鼬很可爱,虽然很喜欢鼬,但也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的庇护对象,再说我也没有萝莉控的爱好。12岁对我来说只是个孩子。对我来说,对这种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的人还能产生情欲的家伙的精神构造更让我法理解。
但这只是我的见解。
在父亲富岳看来,那是另一回事。
而且,是。
是我不好意思,怎么想都是我不好,不过今天早上我看到的情景就更糟糕了。
——————确实,我在睡觉前应该是和鼬睡在同一床被子里,背靠背睡的。
虽然我对鼬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的鼬都是女孩子,我可不能让他们误以为我对鼬有亏心事,所以我才不介意的。我尽量不让人误解。
可是,今天早上,当我被黎明的气息吵醒时,却发现我的手紧紧地向前,紧紧地抱住了鼬的身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混乱地呆住了一会儿。醒来后,眼前是鼬的白头黑发,一定会吓一跳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等等,那个难道是抱枕吗?我睡眼惺忪,以为是抱枕鼬。
不,又暖又小又香,抱着很舒服!我是什么时候抱紧你的,真的。我在途中完全没有察觉,直到天亮才睡得很沉。难道是自己累了吗?那么累吗??不,因为过度疲劳,没有发生男人的生理现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哇,这是我一生的疏忽!
试着向自己吐槽,但已经是马后炮了。所谓发起的行动,事到如今不可能不做。而被我抱了一整夜的鼬呢……。
“止水……那个,如果你起来了,能放开我吗?”
少见……应该说,那个平时几乎面表情的美琴小姐的脸,羞得微微泛红,一边斜眼瞥我,一边用罕见的慌乱、踌躇、含糊的声音说。鼬说了话。
如果是平时,看到鼬如此罕见地脸红,我就会感慨“好可爱啊”,但这次鼬脸红的场面是场景。鼬的这种反应让我越发僵住了。
停止思考。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到底是什么考验呢?
鼬的气味很好闻,在我怀里很舒服,柔软,温暖,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的美人脸,但她是鼬,还是个孩子,难得地红着脸,但它想要强行从我怀里逃走没有,我嘴上说让他放开我,她却很老实,哎?这是什么状况?
该怎么办才好呢??
鼬下意识地缩了缩胳膊,可能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鼬抖了抖肩膀,发出了“嗯”的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就像蚊子的叫声,但可能是因为距离很近,声音的震动似乎能直接传达过来。
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真的不要。即使没有那种想法,也会觉得很奇怪!我还以为她那低低的磨声有点妩媚呢。
冷静点,我。真的,真的冷静一下。
对方可是鼬哦,对了,孩子。还是个12岁的孩子!而且是像妹妹一样一直想的对象!我,我不是萝莉控————!!!
比起铃和托尼亚,我更倾向刀子,比起绫波和明日香,美里才是我的正义,要说火影忍者的话,红才是我的正义!雏田和小樱虽然很可爱,但毕竟是被庇护的对象!不,确实鼬像个大人,不过,即使这样也还剩5年,不,因为早熟,包括那个也早了3年!不是,喂,我在想什么呢!?所以,鼬是妹妹份!
冷静点我。冷静,冷静下来。
对方是孩子,对方是鼬。连初潮还没来都觉得奇怪的小鬼。像丝线一样的又长又直的黑发垂在雪白的脖子上,好像很妖艳吧!不要因为奇怪的感想玷污鼬,我。这个世界上没有对妹妹有欲望的哥哥。说没有就没有。有的话就是变态!
好了,总算平静下来了,就在我决定若其事地离开鼬的时候,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嘎啦”的一声,鼬房间的门被情地打开了。是。
“……你在那里对我女儿做什么?”
平时就愁眉苦脸的富岳先生的脸,比平时更青筋直起,太阳穴紧绷。
那么,让我们客观地思考一下现在的状况。
女儿的房间里有个男人。那个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女儿。女儿并没有特别抗拒。而且她平时不怎么表露感情,现在却罕见地红着脸低着头。只提供了一套被褥。女儿和男人在被窝里。衣服倒是没乱,但谁都不可能不误会。
倒不如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不产生误会才奇怪。
论怎么想,我都是个不逞之辈,实在谢谢你。
……我,我。
***
“不,所以,所以啊,真的是误解。向神和祖先发誓,并没有对鼬出手!请相信我!!”
我决定先跪在地上,拼命消除误会。可恶,我想哭。还不如A级任务连续工作呢,这个。
不,我站在你的立场上肯定也会生气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并没有真的插手,而且我本来就不是萝莉控!?
他大概是看不下去我这样满头大汗、把头低到紧贴地面的样子来辩解吧。当事人之一的鼬说“爸爸,止水哥哥呢……”我犹豫了一下,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富岳先生一句“鼬,你闭嘴”打断了。
嗯,是吧。
“真的没有出手吗?”
富岳先生带着一种绝不原谅谎言的气场,用冷冷清清的声音问道。
这是个机会,我立刻回答。
“那是当然的。本来鼬就是12岁的小鬼啊!?面对身体都还没有完全形成的孩子怎么可能出手呢!”?怎么想都觉得3年太早了,不可能把孩子当成对象的!?想对孩子出手的只有变态!?”
是啊,就在这个时候,我试着喊出了清白和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