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余昭满意陈遂的脸和身材,确认了对方没其他炮友暧昧对象后本想着发展固炮,结果中途插曲,被个陪玩好言好语蛊了去谈了个网恋,恋爱脑上头被哄得不轻,现在看到那款游戏的名字都有点PTSD。
如今阴差阳又滚到一起,他是有固定的心思但不确定陈遂心里是怎么想的,这隔了几个月技术精进,也不知道是不是身边多了谁...
想着,陈遂的进门打断了思考。
陈遂端着个一次性杯子到小心翼翼放到柜子上,见余昭睁着眼,“喝点水吗?酒店的水壶不干净,这是我去前台接的,有点点烫。”
微烫的热水消了喉咙的不适感,张嘴声音还有点哑,“你不再休息下吗?“余昭刚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不到,统共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陈遂从床头柜上的塑料袋里拿了盒药膏,“前面出去买药了,你还睡吗?要不要续下钟?”
“想回家再睡。”在酒店住没换洗的衣服,昨晚的衣服进了酒吧免不得染烟味酒气,穿着不自在,况且酒店的床也没家里舒服,余昭想了想回着。
“嗯,我送你。”陈遂把他的衣服拿来递给他,服务周全地帮忙。
余昭被伺候着换衣服,腰间腿根的疼痛还能忍,但换T恤时感觉不对,布料蹭过胸前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掀起衣服一看,乳尖破了皮肿着,手碰了下又酥又麻,“嘶...”
“怎么办...”昨天玩太过了,胸前一块一块的吻痕,衬着激凸的乳首显得更淫秽,余昭自己看了觉得色。
“贴这个。”陈遂从袋子里摸了盒创口贴出来,手上撕着包装眼睛却没移开,摸索了好几遍都找不到开口在哪,斟酌着开口,“能让我舔舔吗?”
明明是一块软肉贴上乳尖却没了柔和,被舔过后皮肤湿着,空调风打来冷得余昭一哆嗦,刚想抱怨又被温热盖上,吸弄起周边乳肉,绷直的舌尖戳弄,胸前本就敏感,破皮让感官更甚。
余昭没答应陈遂的要求,可陈遂听了拒绝装耳聋,拉着他的脚踝拖到床尾就撩起衣服看个不停,余昭想起身就被拽着,手交叉背在身后被握紧,挺胸或向后陷在床里都挣脱不了胸前的脑袋,还被当做是配合,舔得力道更重。
余昭爽得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下意识顶胯蹭着阴茎又被压紧不让动,脑海里适时想到了形容,像被公狮子压着交配的母狮,咬着后颈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