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本来还以为会睡不着的,结果身体比精神先困,抱着陈遂就迷迷糊糊入了梦。
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睁眼看到陈遂脸上带着抱歉赶紧挂断,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给他压好了被子出门回播。
余昭没什么起床气,但被吵醒了就睡不着了,腿根腰侧身上哪都不太舒服,喉咙后穴也隐隐作痛。
闷在被子里闭目养神乱想,睡前的思绪也有迹可循。
他跟陈遂认识好几年了,高中大学都是同学,不过这期间一直没什么交流,毕了业也就分道扬镳。本来该这辈子都再也遇不到的,直到后来高中班委组织同学聚会,余昭不爱去这种场合,但架不住天天被骚扰,还是应了邀。
余昭对不感兴趣的人事物都没什么印象,所以当迟到的陈遂敲了敲门进包厢时,惊觉原来高中时期还有这种极品。
对方坐到了自己的斜对面位置,就算是没刻意看余光都能扫到,连带着桌上平常的菜色都变得好吃。
酒过三巡到了同学聚会的保留节目,一群人转战了KTV,陈遂坐到他身边,隔开了和他装熟硬扯话题的同学。
本来还以为是不小心,结果过了几首歌陈遂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怎么和他聊都不和我聊,我不比他好看吗?”
原来是刻意为之。
别的同学都在侃大山喝酒唱歌,没注意他们这边的角落,俩人凑得近,腿贴着腿,一路热到了腰背。
Gay达响个不停,陈遂一看就是同类还对他有意思,余昭也就没掩着,时不时借着酒桌游戏制造下肢体接触,酒精上头,看着身边人的脸庞身材,口干舌燥。
走了神,输了把数七,苦涩的酒咽进喉里被呛了下,陈遂帮他拍背,缓过了神抬头看着陈遂四目相对,余昭有点心痒,伸出舌头舔了下被酒液弄湿的下唇,柔软的唇瓣被舌尖压得变形又回正,看到陈遂挑了个眉眼底暗了暗。
后来?后来他就压着陈遂在卫生间隔间里亲了个爽,如愿开了张,被操到第二天扶着墙走出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