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回了床上,秦屿迷迷糊糊睁眼,看到许至泽在拆一盒新的套。
秦屿:?
吓醒了。
“你睡你的,我接着做。”许至泽看到他睁眼,说着。
“你真别太不当人吧???”
秦屿撑着身子后退,又被抓住了脚踝拖过去,许至泽伸手摸了摸润滑程度,路过前列腺时顶了几下,骂声变成了娇嗔。
“就做一次,最后一次。”许至泽亲着他说。
舌尖和阴茎一同顶入,熟悉的快感又回来了,内里爽得穴壁配合着收缩夹弄,秦屿嘴上却不饶人:“许至泽你他妈,这辈子最后一天活命了?今天做完明天要去结扎?你妈的.....”
许至泽一直不太理解,小穴那么软的人嘴巴怎么能那么硬。
“再骂就加一次。”
“...你妈的儿子真帅。”
秦屿被圈在怀里,这场性以温柔的吻收尾。
应该是温馨的,起码许至泽是这样认为的。
可实际情况是秦屿被操到脑袋放空,什么主人老公好哥哥,好话坏话都在一场里说尽了。
阴茎怎么搓揉都射不出半点,只能痉挛着干高潮,眼神溃散,舌尖逃了出来都不知道。
还偏偏被认为是索吻,掐着脖子掠夺空气,差点被亲成性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