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狠。
许至泽到底还是没做的太过,在秦屿第六次哭着喊自己不行了的时候终于放过了他。
其实倒也没真的放过,许至泽拔出肉棒摘了安全套,朝沙发一坐,拎了个枕头丢在身前的地上,“来舔。”
秦屿刚体验了下干性高潮,倒在床上整个人时不时颤一下,听到身边的动静强撑着起身,床垫太软乎,差点又趴下。
秦屿不太会口,小心翼翼地,一手撑着他的腿根一手抓着阴茎,生涩地含着前段小口舔弄,偶尔嘬弄一下马眼,不够尽兴。
许至泽忍得额头都快冒青筋。
手摸到身下人柔软的发丝,秦屿抬眼看他,张着嘴努力往下含了一点,顶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干呕,眼眶湿润的,像小鹿。
“忍一忍?就按两次。“许至泽捏了捏秦屿的后颈。
秦屿眨了下眼,眼泪被挤出从眼眶滑落,嘴巴被塞满说不了话,幅度微小地点了个头。
本来揉着后脑勺的手用了劲,窄小的喉咙被入侵难受得紧,嘴里的异物戳弄着软肉,能依稀尝到腥膻的液体,耳边的粗喘愈来愈大声。
干呕声在抽出肉棒时戛然而止,许至泽撸动阴茎射了他一脸,秦屿闭着眼不敢动弹。
许至泽抽了纸巾抹掉他脸上的精液,被拉起身抱在怀里。
“辛苦了。”头顶被亲了一下。
秦屿吸了吸鼻子,调整了下被抱的姿势,“你太过分了。”
“嗯。”额头也挨了一下亲。
累了一整晚,屁股疼腰疼喉咙也疼,秦屿被摸着脑袋拍着后背,几乎快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