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听话,那看来身体没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接着玩了。”裴月逐变脸如翻书,他将云寒压回床上,掐住云寒的脖颈恶狠狠地说,“为什么总要激怒我,你喜欢这样吗?”
被子落到地上,裴月逐攥住云寒的脚踝提起,云寒双腿大张未着一物。他涨红了脸,紧咬双唇企图踹开裴月逐。
光看肌肉都知道裴月逐是个练家子,云寒的挣扎丝毫没有影响他端详红肿的小穴。
那个诱人的入口肿胀不堪,裴月逐试探性地伸了一只手指,还未插入就换来云寒的咒骂。怕真把人送进医院,裴月逐只好作罢。
但下面不行上面行,裴月逐拿出床头柜抽屉的手铐,将云寒仰面铐住,“从前怕你伤着对你太好了,现在该学的都得给我学会了。”说完,裴月逐解开浴袍,漏出蓄势待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