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云寒离开,是他的底线。
云寒端坐在床上,先前被裴月逐啃咬出的痕迹消失得影踪。人体有忘记创伤的机制,云寒自然不例外,他好了伤疤忘了痛似的道:“上次和你说过了,我们分手,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只要你现在放我走。”
裴月逐道:“当然会放你走,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一刻也不想呆在你的地方!”云寒激动地说。
“既然你不想在这,换好衣服,走吧。”裴月逐拿来一套云寒尺寸的新衣,温和地说道。
没顾得上那么多,在公寓里,唯一能穿的只有浴袍,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穿过常服,于是马上拿起衣服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