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间床弄脏了,不好糊弄。”
确实。
宋晚绒:“还是你想的深。”
“我不止想的深。”还操得深。
禁欲了大半个月,傅京临已经憋到了临界点。
傅京临握着宋晚绒的手腕,将他一步步推向套间卧房内。
门“啪”的一声合上,同时宋晚绒的小腿碰到了床沿,他向后晃了一下,跌坐在床上,被傅京临用长腿挤进两腿中间。
“能不能吃了饭再做?饿了......”
宋晚绒抗拒地用手抵住傅京临的胸口,努力忽视花穴被傅京临用膝盖顶弄的异样感。
“吃完饭再做,怕把你顶吐了,”傅京临温柔地笑了一下,却让宋晚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有...有道理。”宋晚绒发现自己在骨子里就是法拒绝傅京临的,每一次傅京临稍微挑逗一下,他的身体里就会从某个地方散发出酥麻细碎的瘙痒,让他忍不住去迎合傅京临。
傅京临扯开宋晚绒松散的睡衣。
“轻点......”宋晚绒细眉微蹙,绵软的声音发出一声痛呼,但由于声音过于酥麻,听起来像是在求欢一样。
傅京临张口咬住宋晚绒胸前的红缨,尖利的牙齿将那颗娇嫩的乳珠磨得充血肿大,娇艳欲滴。
然后他掏出自己狰狞粗大的兽屌,掰开宋晚绒的大腿狠狠捅进了那紧致火热的媚穴。
“啊!好胀!”
娇嫩的花穴没有得到充分的爱抚便被大鸡巴狠狠插入,过于粗大的肉刃将那相对来说有些干涩的甬道撑得紧绷,肉粉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
宋晚绒又爽又疼,想要瑟缩起来,白皙纤瘦的脊背弓起,像一条快要窒息的小鱼一般。
傅京临虽想要怜香惜玉,但实在忍不住肏干的欲望,虽然他自己也被那过于紧窄的肉穴夹得发疼,但他还是用自己粗硬的肉棒情地狠狠碾压过宋晚绒娇嫩的穴肉。
被操过数遍的淫穴早就适应了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干,虽然一开始还有些干涩,但那淫荡的小穴内很快便分泌出滑腻晶莹的汁液,帮助男人在那销魂的蜜穴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度过了最初的不适,两具早已契合的身体很快便尝到了那久违的快感,赤裸绞缠的肉体互相磨蹭抚摸,撩起一串欲望的火焰。
宋晚绒两条小腿紧紧盘在傅京临的腰上,眼角是被那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红肿的乳头一下一下在傅京临衣服上磨蹭,带来更多瘙痒微痛的刺激。
淫穴内的媚肉久旱逢甘霖,纷纷热情地扑在那根快速捅进捅出的粗长肉刃上吸嘬绞缠,每一次抽插都将那骚红的媚肉带出穴口,然后又被狠狠捅入。
“啊啊啊好爽......小穴被肏爆了,呜嗯里面要肿了......好厉害......肏得我......啊嗯阴蒂都肿起来了......”
酥麻的快感一阵阵侵袭着大脑,宋晚绒穴内痉挛着攀上高潮,指甲在傅京临衣服上划出一道道痕迹,若不是这层衣服挡着,怕是要在男人后背上留下几道血印子。
傅京临突然把鸡巴从那汁水丰沛的媚穴里抽出,被肏开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吐出几丝被干成乳白色的黏液,然后,又猛地将自己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整根捅进了那被插得骚红的肉穴!
“啊嗯~!!!”
没有防备的宋晚绒突然淫叫出声。
屋内的大床上,宋晚绒衣衫凌乱,双腿大张,正被傅京临肏得眼含春水,双颊生晕,甚至还因为体内肉棒的顶弄发出一声啜泣。
淫乱不堪。
“啊......嗯......啊啊......”
宋晚绒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身体被傅京临用力肏干着,花穴里红肿热辣。
傅京临把自己火热的肉棒抽出来啪啪打了两下宋晚绒俏生生的骚红阴蒂,然后再次插入,极有技巧得抵住那肥嫩的骚心研磨。
“嗯啊......不要~嗯里面太涨了~大鸡巴不要那样磨小穴......呜要受不了了......”
宋晚绒红唇微张,呼出的水汽将那两瓣唇晕染得莹润饱满,嫣红的舌尖在米白的齿间若隐若现,雪白柔软的臀瓣被傅京临握在手里肆意玩弄。
体内的大鸡巴火热粗硬,烫得宋晚绒花穴骤然缩紧,咬住男人肥硕的大龟头拼命往里吸。
傅京临感应到宋晚绒的急切,便也不再压抑自己,一根青筋暴起,儿臂粗细的大屌撑开那紧小滑嫩的肉道直直捅向最深处。
两具身体逐渐升温,越发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呜啊~用力......大鸡巴插到最里面了呜......肚子好涨!小逼被大鸡巴磨得好热好痒......”
下体与男人凶悍的肉棒紧密相连,每一次抽插都会从下面传来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淫靡暧昧的水声。
穴内一层层媚肉食髓知味地吸附住那根飞速抽插的肉棒,层叠的肉褶被一次次碾压摩擦,红肿瘙痒的快感让宋晚绒大腿痉挛,情不自禁地合拢。
傅京临两手握住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胯间的凶器又狠又准的捅肏进那娇嫩湿滑的骚穴,肏得那朵淫靡的肉花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深了!啊啊大鸡巴肏到肚子里了......不行会坏掉......”
这个过于凶悍的深度让宋晚绒害怕,但身体却知道这样会获得更多的快感,于是他便嘴里喊着太深了,小穴却更加欢愉地蠕动吸嘬。
傅京临紧紧抱住宋晚绒,大鸡巴顶得他不断向前耸动。
不知道操了多久,直到精液汩汩射入子宫。
傅京临第一次射精后并没有把鸡巴抽出来,而是直接埋在宋晚绒穴内,把那泡浓精一丝不落地堵在肉穴深处,感受着那甬道痉挛所带来的软热紧致。
过了会儿,傅京临用手在宋晚绒腿根处摸了一把,一手的湿滑,然后他把那泛滥的骚水尽数抹在宋晚绒不断翕合收缩的菊穴处,同时将中指一点点插入那隐蔽生涩的小口。
高潮中的宋晚绒浑身都是敏感点,论被碰到哪里都有种酥麻的快感将他吞噬,对于被男人扩张菊穴,他不仅不排斥,甚至还轻微蠕动着小洞,一点点配合着把男人的手指往里吸。
傅京临拔出三根手指,把手上的淫液抹在宋晚绒布满手印的臀尖,然后拔出花穴里的肉茎,换了个角度绕到宋晚绒身后,掰开他浑圆白腻的肉臀,将自己狰狞炙热的大屌对准那微张的小洞,一点点捅了进去。
“呃啊......好痛......菊穴里面被塞满了,好涨呜呜......”
宋晚绒觉得自己体内像是有一根烧红了铁棍在顺着肠道向内进入,整个人仿佛都要分裂了一般。
他本能地缩紧后穴拒绝外物的入侵,却被傅京临三两下揉捏后,弄得筋骨酥软,门户大开。
后穴被男人用尺寸惊人的肉棒塞满,像是凶器一般在他肚子里翻搅捅肏,宋晚绒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又热又涨,每一次被进入小腹都会猛地凸起。
被完全肏开的肉穴汁水丰沛,大鸡巴进进出出时带出的媚肉和骚水弄得交合处一片泥泞湿滑。
灭顶的快感让宋晚绒的手助地乱挥了几下,最后被男人抓住按在床上,他不得不抓紧身下的床单。
绷紧的脚尖在空中划出惹人遐想的弧线,修长白皙的大腿被男人火热的大掌来回抚摸,激起一串电流。
生理性的泪水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宋晚绒下巴尖上滑落,滴在身下男人的胸口,与那滚烫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宋晚绒淫荡放浪的媚叫夹杂着让人热血沸腾的哭腔,傅京临恨不得生生肏死这个骚爆了的小妖精。
接下来的后半夜,宋晚绒被体力惊人的男人持续激烈奸淫,直到完全神志不清,傅京临每次用一个姿势干他,干到他要高潮了,就换一个姿势,再缓慢地重新插进去。
傅京临有没有内射他他也注意不到了,只是迷迷糊糊觉得好像被男人抱进浴缸洗澡,在浴缸里洗着洗着又开始干他,干得浴缸波浪汹涌,大半缸子的水都被撞击漫涌了出来。
翌日醒来,宋晚绒腰酸背也痛,好在白天没有他的戏,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拖着这身体去拍戏。
他有些依赖的钻进傅京临怀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京临给他安全感给太多了,导致他一碰到傅京临就忍不住的想依靠。
不知怎的,宋晚绒突然想到傅京临之前说大概爱上他那句话了,在被子里乐呵呵笑出了声。
“怎么了?”傅京临刚睡醒,闭着眼睛揉了揉宋晚绒的头发。
“没事,就是想到个有趣的事。”
宋晚绒钻进被子里,用小手揉了揉傅京临胯下沉睡着的肉茎。
傅京临立刻便呼吸加重,内裤里那团东西快速膨胀发硬起来,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宋晚绒钻在被子里,被那猛地戳到眼前的大鸡巴勾得双腿发软,花穴内淫水横流。
宋晚绒从男人内裤里掏出肉茎,伸出水红的舌尖,在那凸起的脉络上细细舔弄,小嘴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卖力吸嘬,腥咸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刺激得宋晚绒口中迅速分泌出大量唾液。
晶亮的唾液将那根凶器一样的大鸡巴弄得湿淋淋的,每一寸表皮都被宋晚绒用唇舌品尝过,细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捏着肉棒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肌。
没过几分钟,傅京临就被宋晚绒舔得情欲迸发,鼻间发出野兽一样的粗喘。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着宋晚绒趴在自己腿间努力吞吐着那根相对他的嘴来说过于粗大的性器。
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刺激着人脆弱的神经,傅京临终于低吼一声,把宋晚绒抱起来翻身扔到了床上。
“啊!”
宋晚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嘴巴酸涩,喉咙被那大鸡巴捅得有点火辣辣的,没等他直起身,傅京临扑上来,狠狠地压住他。
火热粗硬的大鸡巴就像一杆钢枪,带着强硬的气势直接破开那同样火热的肉穴,挤开周围紧紧绞在一起的媚肉,直插骚心!
“啊啊呜!好大......啊嗯~!”
宋晚绒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紧绷得像一尾即将干涸的鱼。
在傅京临由缓到急的抽插捅肏下,那紧绷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绵软,紧致湿热的淫穴里,娇嫩绵滑的淫肉蠕动着缠在那根狰狞凶猛的大鸡巴上,随着男人的肏进肏处而被激烈摩擦,变得充血红肿。
宋晚绒拉着傅京临的大手,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饥渴的兽一样,在发情期疯狂吸取着男人体内的火热。
傅京临见宋晚绒淫荡地发着骚,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柔软的臀上捏来揉去,绝佳的手感让他双目赤红。
男人下半身打桩一样在那骚红滑腻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捅入都会狠狠碾压在那淫穴深处的敏感骚心上,把身下的少年肏得香汗淋漓,媚肉乱颤。
宋晚绒长腿紧紧盘在男人有力的窄腰上,勾着男人插得更深,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相连接的地方被各种淫乱的液体弄得一片泥泞,粉白的腿根在傅京临的大力顶撞下泛出暧昧的粉。
胯下凶狠的肏干与那张冷静强势的面容仿佛是两个人身上的状态。
宋晚绒脑子里有些混乱,热情地含住那两瓣锋利的薄唇吮吻。
宋晚绒努力聚焦,水汪汪的眸子里是小猫咪一样惹人怜惜的哀求,看得傅京临施虐欲爆棚,大手在那敏感的乳尖上狠掐了一把,疼得宋晚绒花穴内的淫肉猛地一缩,差点把傅京临吸得缴械。
傅京临双眼冒火,直接把宋晚绒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骚臀高高翘起,然后傅京临从后面像肏小狗一样,抱着那雪白的翘臀捅进去干了个舒爽。
宋晚绒感觉到身后傅京临捅肏的速度越来越快,深深埋在他穴内的大屌甚至比刚才还要火热坚硬,凶猛的冲撞让宋晚绒整个人都有些摇晃,要不是被傅京临掐着腰,他早已经被拱到地上了。
傅京临闷声在那销魂的淫穴内狠干了数百下,在射精的最后关头猛地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把宋晚绒翻过来面朝自己,最终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宋晚绒春意泛滥的脸颊上。
“呜......”
宋晚绒双眼发直,被鸡巴猛肏的花穴发麻发涨,他张着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唇边,便下意识去舔了一下,一股浓烈的腥苦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朦胧之中,他似乎听到傅京临用一种极低,极沙哑的声音对他说:“绒绒,嫁给我好吗。”
宋晚绒困倦的眨了眨眼睛,一股不可控制的困意袭来,他只来得及说出“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下午,宋晚绒再次醒来。
手上传来奇怪的感觉,宋晚绒把手从被子里掏出来,发现自己手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
脑海中忽然想起临睡前傅京临跟他说的话。
有谁求婚会在刚把精液射人家脸上的时候求啊......周密的人到这时候咋就不周密了呢。
宋晚绒气鼓鼓地摘下戒指,放到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