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绒到底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被吓住了,傅京临让司机送宋晚绒回家,一路上,宋晚绒心里都有一种怪异的歉疚感。
别墅客厅。
傅京临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面若寒霜,“你吓到他了。”
“傅京临,你怎么这么耻!!”
“林小姐,当初我跟你结婚是因为林家濒临破产,你们家为了跟傅家攀上关系,上门挟恩图报,我看在病危祖父的面子上才勉强同意与你五年形式婚姻。我记得结婚前我们就约定好互不干涉对方感情生活,我想问您现在这是在做什么,谴责我做了我本就可以做的事吗?”傅京临很少跟人废话一长串,但一想到刚刚宋晚绒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心里就有一股压不下去的怒火。
林若涵:“我们毕竟是法定夫妻!你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
“我会把离婚协议发给你的律师。”傅京临懒得再谈,“李婶,送客。”
*
傅京临离婚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头版头条。
网友们都在:什么?傅京临居然结过婚!?
杀青后,宋晚绒给自己休了两周的假期,每天在家所事事,傅京临也不知道怎么得知他家地址的,竟直接上门来了。
傅京临做事太过于雷厉风行,上次见面傅京临还是有夫之妇,隔了几天再见,竟然就离婚了。
他给傅京临倒了杯水,“你们这些富豪不是一离婚就要离小半年吗,财产清算什么的,你怎么离这么快?”
“有婚前协议。”
“哦。”宋晚绒也给自己倒了杯水,捧着杯子喝了口,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傅京临:“想说什么就说。”
“就...我说了你可别觉得我自作多情啊,我就是问问,就是...你离婚是因为我吗?”
傅京临干脆利落的回答:“是。”
“可是,你之前很久都没有找过我。”
“因为我在想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不见面的话,这种感觉会不会消失。”
宋晚绒忍不住挑眉:“你的答案是?”
傅京临在感情上不是扭捏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直白的回答:“不会消失,宋晚绒,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宋晚绒挠了挠后脑勺:“啊......”
“吓到你了?”
宋晚绒靠近傅京临,坐到了人腿上,“没有,我就是觉得,傅总您应该能分清肉体上的喜欢和心理上的喜欢......吧?”
傅京临失笑:“当然,我又不是毛头小子。”
宋晚绒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还是做爱吧,做爱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爽就好了。
“傅总,操我吧。”宋晚绒凑上前,吻上了傅京临的唇。
宋晚绒被男人摁着跪趴在沙发上,睡裤被轻松拔下来,纤腰凹下去,饱满肉臀翘起,蜜穴在一瞬之间湿热不堪。
傅京临解开皮带掏出肉茎,硕大龟头在屄口附近一滑,一下子就找准了地方,硬胀的粗长肉屌一捅而入。
“呃啊——!”
大鸡巴直接就顶在了子宫口上,骤然而来的痛和激爽,酸胀刺激,让宋晚绒一下子仰起脖子骚叫出口,眼角溢出了泪水。
好舒服......
宋晚绒跪趴着翘起雪臀,强壮的男人在他身后猛烈地耸胯摆臀,裤子里露出的紫黑色大屌在他的臀瓣间进进出出,插进他多汁的嫩穴,“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响彻在空荡的客厅。
宋晚绒被肏得脑海里快感翻涌,双眸迷离,神志不清地嘤咛骚叫。
“啊......哈啊......嗯......不要......好舒服......”
男人的鸡巴又粗长,又很有力,一波又一波激烈地将宋晚绒推向巅峰。
“呃啊~~”
“啊......哈......不行......大鸡巴不要......”
淫穴里面紧致的嫩肉饱含着充沛的骚汁,紧紧地吸绞着男人硬胀比的大屌。
男人跪在沙发上,拉着他的一条腿,啪啪啪地凶狠猛干,一波比一波更凶猛,还抬手拍打宋晚绒的肉臀,拍得他白花花的蜜桃臀肉波荡漾,并且只要一被打,他骚穴里面都在震动,吸得男人更加舒爽。
“嗯啊......好舒服......啊啊......”脑海里跌宕着快感的波浪,宋晚绒放声娇喘骚叫。
傅京临一边摆胯肏穴,还一边用手去拨弄他花穴上肉缝里包裹的阴蒂,指腹用力地摁揉那湿热的淫珠,激起宋晚绒一阵阵被电流击中的快乐。
啪啪啪地快速冲撞,壮屌狠凿蜜穴汁水喷涌。
纤细的腰线弯出迷人的流线型弧度,下面白花花的肉臀一耸一耸,张开腿敞着逼不断迎合男人粗胀肉屌的猛烈奸淫。
“嗯嗯......好爽......操进穴心了啊啊......等......等一下......啊啊......要不行了......”
宋晚绒从没经历过这么凶猛的干穴强度,骚叫声慢慢带上了哭腔,上半身努力在沙发上爬,刚爬一步却又被男人狠狠地拖回去,他想逃离身后男人的肏干,可是那男人却越干越狠,在他高潮的时候都毫不怜惜,抽插深捣他高潮中痉挛的肉穴。
宋晚绒再怎么哭喘求饶,也只是激得身后的男人更加兽性勃发。
肉柱撑满了他的逼穴,每一下都一捅到底,一丝缝隙也没有,蜜穴里淫汁汩汩而出,有些难受,更多的是酸胀和激爽。
“啊......不......不要操了......大鸡巴太凶了......”
男人抓着他的腿固定他的身休,摆腰挺胯,粗硕的阴茎整根没入他的淫穴,又狠狠拔出来,胯部随之撞在他的臀上,噗叽淫水声中,带给他要命的快感。
抵抗的声音越叫越舒服:“呜......要把骚穴操烂了......好烫的鸡巴不要......那里......操到那里了啊啊......”
傅京临闻言,更激烈地撞击宋晚绒肉穴里的敏感点,滚烫的鸡巴似乎要把他的屄穴都奸化,把里面的骚肉都捣干成肉糜。
“啊、哈啊、不行了......傅总,傅总太深了......”
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仿佛要把宋晚绒的穴干穿到底,宋晚绒觉得惊恐,在这其中又感受到灵魂被撞碎般的激爽。
高潮中,傅京临还在毫不留情地继续狂抽猛送,宋晚绒爽得手指和脊背都一阵颤抖,电流掠过,随后爱液涌出。
“啊......啊啊......”
他好像死了一次,可是重新活过来之后,就爱极了刚才的感觉,等到傅京临射在了他的穴里,两人才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
*
那天之后,傅京临就一直在宋晚绒家里住着,直到《通灵开机,宋晚绒要去西藏拍摄,两人才被迫分开。
傅京临那家伙什实在是太猛了,让宋晚绒又爱又恨的,每次做时就怕,不做的时候又想着。
《通灵剧组有傅京临的投资,财大气粗,住的是西藏拍摄地最好的一家酒店,宋晚绒房间里甚至还有一处天然温泉。
唯一令宋晚绒感到有些不爽的是,上辈子在他被雪藏之后公开内涵他的那个好友明辜,也在《通灵的演员名单里,看来他重生的蝴蝶翅膀不止影响了他自己,还影响了别人。
拍摄第一天晚上,明辜就拿着正在直播的手机敲响了宋晚绒的房门。
宋晚绒从猫眼往外看,明辜正在跟弹幕互动,“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大家可以猜猜是谁哦!”
上辈子,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
他跟明辜是在那部爆火的小网剧里认识的,里面他演男一,明辜是男三号,吸引了不少路好。
在剧火之前,明辜对他只是普通同事的状态,剧爆之后,明辜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在媒体前大力夸赞他的演技,还经常邀约他出去玩。
......每次出去都要拍很多营业照片。
上辈子宋晚绒太天真,误以为这个圈子里有纯友谊,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想想,上辈子明辜每次找他卖兄弟情的时候,都是在他最火最有话题度的时候,比如现在,备受关注的《通灵开机第一天,热搜都是他的消息。
从重生之后宋晚绒就没有接到过明辜一个信息,这人平时不在微信上跟他联络一下感情,直接上来就演啊?看来是他太蠢了才会让明辜私下敷衍都懒得敷衍。
宋晚绒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打开房门。
明辜画着精致的全妆,而宋晚绒卸掉了拍摄的妆容,素面朝天,头发也乱糟糟的,
只看了一下宋晚绒就明白了明辜是抱着什么想法来的,不聊,两个大男人搁这里比美,有什么必要吗??
宋晚绒私下里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差劲,但他一露脸,没人关注他什么表情,弹幕除了夸帅的,就是夸漂亮的。
娱乐圈很多人上镜会变丑,极少数人现实中普通上镜反而好看,宋晚绒属于中不溜的那种,镜头几乎能够一比一还原现实中他的颜值。
现实中他的颜值就俩字,神颜。
三百六十度死角,不化妆是青春偶像剧,上妆后可塑性又很强,哪怕很多人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这是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
哪怕演技为0,只要不得罪圈内大佬,必火。
可怕的是,宋晚绒有演技,并且还不。
明辜在普通人里算一骑绝尘的帅哥,但进了娱乐圈,跟宋晚绒这种一眼就能被记住的人相比,他知道自己太劣势了。
他需要话题度,等火了,到时候也能营销一把氛围感帅哥。
“有什么事吗?”宋晚绒倚着门框,并没有让明辜进门的意思。
明辜笑眯眯的:“好久不见了绒绒,来跟我的粉丝打个招呼吧。”
明明直播间里都是被宋晚绒吸引进来的观众,明辜却说是他的粉丝,宋晚绒看着弹幕不停闪过自己的名字,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哈喽大家晚上好,我是演员宋晚绒,目前在拍摄电影《通灵,请大家多多关注哦。”
明辜忍不住说:“宋小绒你是不是太官方了。”
[哈哈,绒绒看起来好呆哦!]
[天啊,宋晚绒现在这是素颜吗?为什么素颜比别人全妆还好看那么多啊,女娲是不是太偏心了。]
[我怎么感觉这俩人并不熟的样子,宋晚绒对熟人不是这个态度吧,他跟自己工作室的人经常吵吵,上次剧组花絮的摄影师还不小心拍到过宋晚绒跟经纪人在沙发上互相挠痒痒。]
[+1,我也感觉这俩人不熟。]
弹幕风向变得很快,明辜找了个理由,说自己还要跟宋晚绒一块出去吃饭,立刻将直播关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吃过了。”宋晚绒微笑着拒绝,“请回吧。”
“绒绒,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进娱乐圈,哪有不想红的,如果是以前,我会跟你说应该靠自己,但现在我跟你是一类人,都是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所以最好别惹我,明辜。”宋晚绒不喜欢一些被踩到低谷然后触底反弹的爽文情节,如果明辜这辈子能识相一点,他可以不追究上辈子的事,但如果不识相,那就抱歉了。
明辜不明白几个月没见,宋晚绒经历了什么,一脸惊疑地走了。
他有听说宋晚绒现在有个很牛逼的靠山,但不知道是谁,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靠山傅京临,在《通灵开机半个月后,秘密入住了通灵剧组入住的酒店,跟宋晚绒的房间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整个剧组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除了宋晚绒。
下戏之后,宋晚绒点了外卖在房间里,边吃边跟傅京临说,“你还订个房间干嘛,直接住我这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