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一样的大鸡巴坚硬炙热,好几次挤开了那狭小的穴眼,却没有插入,滑腻的龟头狠狠顶在宋晚绒敏感的小阴蒂上,顶得他浑身颤栗。
“不要,等去酒店再做好不好......”
宋晚绒咬着牙小声哀求,他是害怕的,害怕傅京临在这时候硬生生插进来,可是,他隐隐也有些不可言说的期待。
男人锋利的眉头皱起,半晌,他将肉茎收了回去,低头,用唇在那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种下一片片红印子。
随着吮吻越来越向中间靠近,傅京临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那道细细的穴缝。
“啊嗯......”
宋晚绒几乎难以置信。
傅京临,竟然又帮他舔穴了。
男人温热的嘴唇从那微微露头的小阴蒂上一路往下,同时用湿热的大舌将那上面的淫水舔舐吮吸干净。
那根灵活的舌头用力舔过宋晚绒紧闭的花穴,舌尖找到那深藏的小小穴眼后温柔但坚定地顶了进去。
“不要......嗯~傅京临你......”
傅京临将舌尖绷直,模拟着性交的动在那柔软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同时手指放在那完全骚肿起来的阴蒂上快速摩擦。
宋晚绒根本经受不了这种刺激,受不住强烈快感的身体很快在男人嘴里达到高潮。
当宋晚绒痉挛的小穴努力收缩,想要紧紧夹住男人的舌头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翕张的肉洞里直直喷射而出。
傅京临脸上被喷上了了他的蜜水。
宋晚绒难堪地呻吟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想面对这个淫乱的场面。
所以,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上宋晚绒的肉穴时,宋晚绒已经没有底气拒绝了。
随着傅京临的深入,宋晚绒忍不住弓起细瘦的脊背,下面就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一点点挤入的感觉,小骚穴本能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淫液迎接这个狰狞硕大的大家伙。
炙热涨硬的性器被湿软绵滑的肉穴紧紧包裹,穴壁上层叠的褶皱和滑腻的淫液让他的抽插顺畅却又曲折。
敏感的龟头被里面那些绞紧的穴肉吮吸按摩,密集的快感在他脑海中炸开一朵朵烟花。
傅京临那根粗大性器上的突起青筋在剐蹭宋晚绒肉穴内壁的时候,进出之间就像在直接摩擦宋晚绒的灵魂,随着男人的抽插,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小腹处的突起和平缓。
傅京临毫预兆的加速了,宋晚绒瞬间控制不住自己,被插得高声淫叫起来。
“好爽......啊啊......太大了......嗯啊......啊啊......”
宋晚绒的身体本能地跟着傅京临的节奏震动,紧致的花穴被肏开后,媚肉纷纷舒展开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就像雷声一样传入两人耳朵。
“啊啊啊嗯......太快了不要~小穴要磨坏了呜呜呜......”
火热的性爱中,少年的呻吟疑是最烈的春药,对傅京临来说,那效果更是加倍。
他张口含住宋晚绒不断溢出甜腻媚叫的小嘴,舌头强势地探进那湿热的口腔汲取里面甜蜜的汁液,勾住那软滑的舌尖绞缠共舞。
激烈的肏干中宋晚绒已经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颤抖着挺腰,把自己酥麻红肿的花穴更加紧密地与傅京临的肉棒相贴时,花穴内就会紧紧吸住男人疯狂抽动的柱身。
这时候傅京临就会放缓自己抽插的速度,以免被宋晚绒那极品小淫穴吸得缴械投降。男人强大的自控能力让他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牢牢把握着全场的节奏。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宋晚绒已经被干得整个人都软了,连抬手推一下傅京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而傅京临却还保持着惊人的体力,以及强烈到可怕的兽欲。
车内,宋晚绒已经娇喘得声音都沙哑,手紧紧抓在车后座外皮上,当傅京临终于把一泡火热浓稠的精液射进宋晚绒体内时,宋晚绒又被烫的到达一次高潮。
粗长的鸡巴从宋晚绒体内撤出后,那被干得合不拢的小屄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着,里面骚红滑嫩的媚肉清晰可见,沾染着星星点点乳白色液体。
“呜......”
傅京临吻了吻他的额头:“今晚去我家。”
宋晚绒没力气拒绝了,就这么张着被灌满精液的屄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晚绒在半梦半醒间从傅总的别墅里懵懂地醒来,就感觉男人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颈项后面,呼吸热烘烘地从他的颈窝酥麻下去。
“啊......唔......”宋晚绒发出享受般娇甜的喘息,“好舒服......再用点力......好痒......”
宋晚绒眼前一片黑暗,导致身体的其他感官更为敏锐,快感被放大了,仅仅是后颈传来的刺激都让他溢出了眼泪。
肉穴里更加饥渴,他本能地拱起骚臀,去蹭身后男人的身体,紧接着他立刻感觉到一根热胀的肉柱抵在了他饱满的臀瓣之间,阴茎隔着内裤贴在他湿热的花穴上,难耐地蹭了蹭。
宋晚绒翘起的臀缝间,薄薄的内裤布料包着下面肥美的肉鲍鼓胀起来,情动地分泌出汩汩的淫汁,看得傅京临淫欲大发,完全失去了吃前菜的耐心。
小小的圆形屄口收缩着张合,分明是在淫荡地邀约男人的鸡巴捅肏。
傅京临呼吸加重,一手拨开内裤布料,完全露出下面那朵湿淋淋、肉嘟嘟的淫靡肉穴,当即把自己怒胀的大龟头对准了微微翕合的逼穴口,然后壮腰一挺,肉屌从骚洞口长驱直入。
“嗯啊......啊!”
粗壮的大肉屌捅开饥渴的层层肉壁,一操到底。
那一瞬间,宋晚绒被性福满足的饱胀感撑满,娇嫩唇瓣张开,吐出不加掩饰的高亢浪叫。
男人感受到自己粗长的肉茎埋进那淫靡湿软的骚洞深处,一下子被满满的嫩肉裹紧了吸吮,手用力掐着宋晚绒的臀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傅总,动啊......大鸡巴快动动......”
宋晚绒不满于男人的停驻,逼肉含住那粗硬肉茎夹了夹,这般淫荡肥紧的逼肉吸夹,男人猝不及防,险些立刻射出来。
“啪”的一声,傅京临狠狠地拍了一把宋晚绒的肉臀,像是在惩戒他不许再夹。
白花花的臀瓣上立刻荡起肉波和红痕,视觉刺激让男人更加性欲亢奋,立刻耸动雄腰,抽出鸡巴,再用力地干进他的骚逼深处。
傅京临双手箍着床上美人翘起的雪白蜜桃臀,快速而大幅度地摇摆腰胯,“啪啪啪”在他被撑满的骚穴里抽插奸干。
屄口嫩红的软肉被粗壮肉柱撑圆了紧绷,交合处不断有被干出的蜜汁,随着大鸡巴的拔出被带出,然后又随着大鸡巴的猛进插入而被拍打在穴口,骚汁四溅,透明的黏液湿漉漉滑落在腿根上、床上。
“呜......啊......好猛......”
穴里面湿热紧致,如温泉洞窟,每次男人干进去都要花很大力气,抽出来又会被骚肉吸绞挽留,过程中带来的爽感,简直让人登上人间天堂。
鸡巴进入较浅较慢的时候,宋晚绒能感受到那硬屌跟自己阴道内壁温柔摩擦的舒爽,但被猛干习惯了的他,很快就发出不满的娇哼呻吟,骚心深处痒得不行,如有千万羽毛在挠。
“快一点......嗯......快一点求你了......”
听到宋晚绒的请求,男人才突然凶狠地一插,大龟头突然直插入了他的肉道深处,让他立刻获得极度兴奋的快感,肉道跟着紧缩痉挛,娇声淫叫立刻拨高了一个音:“啊......啊啊!”
可是男人的抽插动作接着又慢了下来,又变成舒缓地研磨,好像在细细品味每一寸肉道摩擦阴茎柱身的快感。
可是宋晚绒受不了了,呜咽着,耸动着肉臀去主动吞吐身后的大鸡巴,还忍不住地缩紧逼穴,夹得男人实在忍不住,钳住他的腰肢,开始耸胯狂奸猛干。
砰砰砰皮肉撞击,拍红了宋晚绒的臀瓣,浓黑的阴毛扎在他肉汁充沛的穴口,宋晚绒在这高频率的猛插中终于得到激烈的满足,也许是之前积压了太久,这样的满足比直接上来就狂干他更加爽。
“嗯......哈啊......好舒服......好厉害......嗯啊啊......”
太美妙了,他的高潮来得非常快,阴道剧烈地痉挛,分泌出大股的淫汁。
傅京临的欲望也正当强盛,根本受不了他高潮中嫩穴的狠吸,当即停下抽插的动作想要延缓快感,然而迟了一步。
宋晚绒感觉到肉逼里的阴茎抖了抖,然后一股热流就喷射到了他的逼穴深处,傅京临直接被他夹射了。
“啊......”
从高潮的激爽中渐渐平复了一些,傅京临直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宋晚绒在床上被操得一耸一耸,激凸硬立的乳头不断研磨在床单上,滑嫩紧致的骚穴吸夹,爽得抽插在里面的大肉屌越发肿胀,肿胀得快要爆炸。
傅京临放开了地狠命肏干,从后面干他快到高潮了,又将他抱起来,让他分开腿坐在他的胯部。
看宋晚绒双眸失去焦点,已经被操服的样子,男人让宋晚绒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面对面地向上耸撞粗屌肏他。
“啊、啊啊!慢点——傅总、不要!”
激烈的正交中,男人格外粗硬的阴毛,扎到宋晚绒的肉穴上端那一枚凸起的小小肉粒。
那个地方原本就鼓胀充血,极其敏感,这下被男人的耻毛狠扎,宋晚绒瞬间浑身过电似的抖动,逼肉又跟着绞紧了抽搐,死死咬着男人的大鸡巴。
“嗯......”傅京临被刺激得不行,忍不住低喘一声,紧接着继续挺着粗屌在他的肉穴中耸撞,撞得他发出骚甜的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哀求:“呜......不要......傅总......不可以......”
宋晚绒眼泪汪汪地骚叫不停。
“不......不要!呜......”宋晚绒已经被操得欲仙欲死,神志不清,跨坐在傅京临的鸡巴上身体上下起伏驰骋,下意识用淫穴吞吐鸡巴颠动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傅京临将他放倒在床上,手抓起他的一条大腿放在自己腰侧,手捏住他花穴上凸起的骚阴蒂,一边猛干他,同时指尖摁住他的阴核来回刮弄。
“啊哈......啊......好粗啊,戳到骚点了啊啊......那里......爽死了......”
哭叫娇喘中,宋晚绒完全神志模糊,一波又一波叠加的高潮中,本能地不断说出骚话来取悦傅京临,刚开始还很羞耻,越说越是放开了。
忽然,傅京临停下了抽插,宋晚绒正又要高潮了,嘴里娇咛:“啊......怎么停了......好痒......大鸡巴......傅总?快一点......干我......”
说着,他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面前的英俊男人,迷迷糊糊间,他看到傅京临在看自己身后的方向。
他随之茫然偏头,往后面看,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身影,正在看着室内这激烈通奸的两人。
这浓浓的原配感......
宋晚绒在情欲中如同一下子被冷水泼醒,肉穴下意识夹紧了傅京临牢牢插在自己穴里的鸡巴。
傅京临反应过来,飞快掀过被子遮住了宋晚绒的身体,对女人道:“出去。”
女人站着没动,眼圈是红的。
宋晚绒在傅京临身下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被被子压着,一时没能动弹,反而因为那挣扎的动作,让肉茎还在穴里抽插了几下,发出了几声暧昧至极的水声,在这死一样寂静的房间里,就像放大了数倍一样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女人突然尖叫着大吼了一句:“傅京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