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主子说先押着,他能这么好过?“主子说回来要亲自审。”
“可是我们主子还在游山玩水呢,就麻烦醒月大人在这多待几日了。”
醒月这才缓缓抬起了头,“云大小姐不愧是流庄主最爱的弟子,连流云渡都传给了她。”
“一个掌管东周水运的流云渡竟然传到一个女人手中,真是可笑!”
“连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女人果然只会勾搭男人上位。”
一想到谷主提起她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杀了她。
云迹听到他的话,眼神危险的眯了眯,伸手掐着他的脖子道:“我们主子交代过,要留你性命,嘴长在你身上,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人啊都会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所说过的话付出代价,我现在不动你不代表以后不动你。”
云迹凑到醒月耳边,眼神轻蔑自信,一字一句道:“本公子不管你伴月谷是何居心,就凭敢动我们主子,就不会让你在这个世上待太久,倘若这次你能够活着回去,就告诉你们主子,我云迹,不会放过他。”
说完起身倒了杯茶,“手下败将,一直都只会是手下败将。”
茶水顺着头发流到地上,醒月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但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云迹回到将军府,小锦在院子里着急的转来转去,看到云迹立马上前拽着他,“云迹,小姐到底怎么样了?我就不应该听小姐的,就应该一直跟着她,你说万一小姐的心疾发作了怎么办,万一.....”
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云迹见状,连忙帮她擦眼泪,安慰道“好了好了,小姐没事,小八已经找到主子了,主子来信说过几日就回来。”
小锦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鼻涕眼泪都给蹭了上去。
鸣华山,翠阁。
云黎吃过饭之后在躺椅上晒太阳,今日阳光很足,山风很舒服,不燥不浮。
她手里端着方亭煮的滋补药汤,旁边方桌上是顾相白刚采的野果,前方是正在搭秋千的云晏。
顾相白双手抱胸,眼里闪着奈,“姑奶奶果真是姑奶奶啊!”
云黎眼皮微动,“小白,你不去帮忙吗?”
忙碌的云晏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带笑,“不需要。”
顾相白昨日就表示对这个称呼表示抗议,但好似没太管用。
“本世子依然对这个称呼持抗议态度。”
云黎不以为然,继续道:“改日介绍你兄弟小八给你认识,你们两个生起气来真的很像。”
傍晚时分,云晏的湖边秋千终于搭好了,连忙去屋里将云黎给喊了出来,还特意用手蒙上了她的眼睛,这一幕被凉亭里坐着的顾相白和方亭尽收眼底。
顾相白抿了一口茶,看着他们可惜道:“唉,你说云大将军会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跟一个侍卫在一起吗?”
方亭:“侍卫?他?”
顾相白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虽然云黎自小长在九云山庄,但毕竟是将门之后,怎么着也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王公贵族啊。”
“唉,不过本世子生来有好生之德,一定会在将军面前替云侍卫美言几句。”
方亭看向另一边,不知云小姐知道了楚今夜的身份会是何感想?
云黎坐在秋千上,眉眼弯弯,笑声很明亮。云晏在后边推着,时刻关注着她,生怕她摔了。
“想不到你还会搭这个。”
她早上只是随口一说要是有个秋千就好了。
云黎望着前方,日落将至,照的湖面波光粼粼,周围青山环绕,偶尔吹过一阵风,荡起层层漪纹,闪着点点金光。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