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野一边射一边朝里用力地操,就差把两颗鼓胀的囊袋也一起插进去,他的精液又多又热,彻底地将自己的气息浸染在肠道的每一处角落。
等到谢宣野终于拔出来的时候,齐祯的穴口已经收不住了,殷红的穴肉可怜地外翻,乳白的精液混着血从穴口里流出来。
“婊子。”谢宣野狠狠地扇齐祯的臀肉,直扇得两团肉高高肿起,被操烂的穴眼一收一缩。
“唔······”齐祯颤抖着把深处的精液吐出来不少,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身下流下狼藉的一滩。
谢宣野便拿起床边的震动棒堵住齐祯的穴眼,震动棒上有齐祯原先逼穴里的淫液做润滑,“噗嗤”一下便被捅入直肠深处,将深处的精液牢牢封在体内。然后谢宣野将他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
谢宣野这才看见齐祯的脸,他的眼睛哭肿了,面色惨白如纸,下嘴唇被咬出了深深地牙印,上面满是血迹。若不是他鼻间还有呼吸,看起来就像已经被活活操死。
“宣野······”齐祯沙哑着嗓子喊道。
今夜是除夕,齐祯希望能有个人陪他跨年,不过这显然是奢想。谢宣野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眼,然后穿上衣服走了,临走前不忘关上灯,将他留在黑暗里,一如之前的每一个夜晚。
齐祯在谢宣野走后,乏力的闭上眼,喃喃自语,“你怎么从来都没有一点心疼我。”他的声音微弱如一声叹息,很快就飘散在死寂的黑暗里。
时针刚巧滑到最顶端,新的一年降临。
庆祝的焰火簌簌地飞上天空,一朵朵绽放在黑暗中,开至奢靡,又转瞬即逝,宛如黄粱梦空。
谢宣野走下楼的时候,楼下正热闹,“狩尸”异能者公会的不少人都站在一起,彼此欢笑打闹,他们说着“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喜悦仿佛能穿透云层。
程焉从人堆里走出来,看见谢宣野赶忙叫住他,“宣野,过年好啊。”
“你也是。”
“你不是不住这里吗?”程焉疑惑地抬头,看了看他走出来的这栋楼,这可不就是沈念舟住的楼。
整个公会的人都知道,沈念舟在末日初期,曾照料谢宣野度过觉醒期难耐的高热,也算是在沦陷区救了谢宣野一命。谢宣野从沦陷区出来,到现在当上公会的会长,其间他一直对沈念舟多有照拂。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般配。
程焉的目光中不由染上几分促狭,“哟,你这是有情况啊。”
“别瞎说。”谢宣野拧眉。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可是你不打自招,沈念舟都留你到半夜了,你也不顺水推舟的过夜?”
“沈念舟回家过年了,我没有在她那里。”
程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也是,咱们基地就这几家人过得跟末世前差不了多少,估计温越燃也回家了吧。”
谢宣野下意识抬头看向三楼的那扇窗,窗帘严实的拉着,看不清里面分毫,谢宣野淡漠地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