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祯被他摔在床上,雌穴里含着的震动棒因为这一跌,进到更深处,重重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壁上。齐祯倒抽了一口气,将近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谢宣野将震动棒抽出来,扔到床边,他的手腕上绕着那根银链,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着,让阴蒂时松时紧的受着折磨,红肿的就宛如一个小阴茎。
齐祯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压抑着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感觉阴蒂已经不是自己的,偏偏又法摆脱,只能大张着腿,将雌穴袒露出来。
“不知羞耻的婊子,”谢宣野看着他溢出汁水的雌穴骂道。
谢宣野每朝上拉一下银链,齐祯就抬起腰将软嫩的阴蒂送到谢宣野的手边,等到谢宣野松了手劲,他也顺带拥有片刻的喘息时间。齐祯的表情很哀凄,眼底含着盈润的水光,明明是这么淫秽的动作,却让人觉得他是被强迫的。
谢宣野讥讽地问:“若我直接把这玩意儿扯下来,你的治疗异能应该能再长一个吧。”语气不残忍。
齐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瑟瑟颤抖着,哑着声求饶,“不要这么对我······求你······呜······”话没有说完,齐祯眼珠子里含着的雾气终于变成泪珠盈盈而落。
温越燃的皮相不过是清秀,可是当齐祯用这张脸哭起来的那一刻,却勾人得狠,他的眼角鼻尖都是殷红色,两腮上挂着湿润的水痕,就如雨中的一瓣桃花。
若是在一个心软的人面前,怕是要拦着全天下的委屈,都不愿意再让齐祯受着了。
偏偏谢宣野心硬如铁,他冷冷嘲笑道:“温越燃你还算个男人吗?天天只会哭,当初你和顾之绪在一起飞扬跋扈,侮辱我霸陵我的劲儿哪去了?”
齐祯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不是温越燃,他是为了谢宣野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可是这些话因为系统的规则都法言明,他的喉咙里只余一声比一声更压抑的呜咽。
谢宣野伸手掐住齐祯的下巴,硬逼着他与自己对视,语气轻蔑地说:“也对,顾之绪末世前去C城了,一年都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信息传过来,到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而你这种只知享乐,百一用的纨绔子弟,就算觉醒了异能,在末世如果不依附别人,你也活不下去吧。”
肠道紧致且干涩,雌穴温软且水嫩,插后穴的感觉并不如插雌穴美妙,却反而让人有一种抵死交缠的感觉,两个人都因此疼痛。
疼痛如砂纸般,将他们之间的爱恨打磨得更加鲜明刻骨。
“叫我的名字。”谢宣野一边在他的身上驰骋,一边命令道。
齐祯便低泣着回应他,“唔······宣野······”
还有,说你爱我。
这句话就像是在恳求,谢宣野没有说出口,自然也就听不到回复。
谢宣野总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从没有对齐祯说过爱,却很享受齐祯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他时常会紧盯着齐祯的眼睛,来确认这个人的整颗心还是属于自己的。
这会儿后入的体位,让谢宣野看不见齐祯的神色,他只能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操齐祯,来填补内心的不安。作为异能者,谢宣野的体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他发起狠来操齐祯的时候,下身快速地耸动着,几乎要把人捅穿,动作晃成了虚影。
齐祯完全感觉不到半分快感,几次都被谢宣野顶晕过去,然后再被毫不留情的操醒。他已经成了一个用来泄欲的容器,只知道张着腿挨操。他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带着可怜兮兮的鼻音,又温顺又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齐祯感觉体内的阴茎弹了一下,然后精液一股一股冲刷在肠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