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的人没有动作,就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滴答滴答,久到陆然行都要忘记了时间。那边传来少年的声音,像是泉水泠泠,阮慈说了一声:“嗯。”
陆然行的心都被阮慈的声音给熨帖平直了。
阮慈胃口不大,喝了一小碗汤就已经饱了。放下碗筷就去客厅地毯上拼陆然行之前给他买的拼图。昨晚折腾狠了,阮慈拼了没一会就困了,洗漱完之后下意识回了自己的小房间,陆然行不在的时候他总觉得主卧房间好空,他本想等等陆然行,但实在架不住困意,居然抱着手机睡着了。
半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还未睁眼就被拥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察觉到来人是陆然行之后又放心睡了过去,陆然行在阮慈的脖颈处眷恋地吻了吻,随后就将手摸进阮慈的胸前,吻细细密密地下来,陆然行在阮慈耳后深深一闻,那股青草香味让他迷醉。他含住阮慈的耳垂,捏着他的乳珠,一副动情的模样。
阮慈在陆然行的玩弄下,迷迷糊糊地哼了声。那声音又软又细,跟奶猫叫似的,把陆然行的心都叫软了。陆然行一路向下,摸过阮慈身上白软的皮肤,丝滑地钻进他的内裤里。裤子里早就湿透了,穴口因为今早的欢爱,现在还有些红肿。陆然行也有些心疼,提着枪蹭着阮慈的后腰,阮慈轻轻推着陆然行到处作乱的手。
可是又爽利极了,他握着自己下面那处,时快时慢地上下滑动,虎口处的茧摸得他一阵颤栗。他向后靠在陆然行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喊:“哥哥....哥哥....”
一说完,阮慈就感觉到顶着自己后腰的物什更硬了,他更怕了,底下的动作加快,他抱着陆然行的脖子颤颤巍巍地释放了出来。阮慈半闭着眼睛,在黑暗里寻陆然行的唇,被他狠狠擒住,交换了个意犹未尽的亲吻。空气里的青草香味和冷兵器味相互交融,变得辛辣刺鼻,陆然行用下面顶了顶阮慈的腿缝,换来阮慈的一声哭腔,他眼睛都睁不开了,抱着陆然行边求饶边吻:“哥哥,不弄了好不好,好困...”
都这么说了,陆然行还哪里舍得折腾阮慈,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后,一个人硬着来了浴室。出来时,阮慈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他将阮慈圈进怀里,掖好阮慈的被子。怀里的人在睡梦里动了动,随后又安稳地环抱了上来,在陆然行的怀里找了个舒服角度。陆然行嘴角牵动,抱着阮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