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从床上睁开眼睛已经是半夜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但还是残留着欢爱过后的浓浓气味。阮慈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里还是光滑一片,昨晚陆先生的气息好像还萦绕在鼻间。那种凌冽的像出鞘之刀的信息素味道。难以形容,却势如破竹。
阮慈昨晚被压着做了几轮,下床的时候还有点站不稳。楼下厨房里煨着一煲汤。是阮慈最喜欢的玉米排骨汤,里面加了削好的马蹄。清清淡淡的,不飘一点油腥。陆然行想必是在监控里看见到了他起床,下一秒电话就响起。
“起床了就吃点东西,今天有事,会晚点回去。”陆然行的声音低沉,口气淡淡,“旁边还煮了小米粥,你胃不好,吃点。”
阮慈举着手机,低头在厨房流理台上找。看见角落里放在恒温垫上的小锅。陆然行听见那边叮叮咚咚的轻微声音,不自觉地唇角含了笑。阮慈正准备掀开锅盖,陆然行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小心烫。戴着隔热手套拿。”
阮慈顿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软软地,像没睡醒的鼻哼。转身去找隔热手套,陆然行在车里被阮慈这一声嗯说得心都颤了颤,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些。
他看着平板里的监控,阮慈低眉垂眼地,装了一小碗汤。软软的发遮住他的眼,背脊纤薄,领口大开的睡衣下陆然行看见了还未消散的吻痕。
他的喉头紧了紧,那边传来阮慈均匀的呼吸,监控里是他站在桌边,等着陆然行挂断电话的乖巧模样。
陆然行深呼出一口气,像是怕吓到人一样放轻了声音:“阮慈,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