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到最后已经是尖锐而嘶哑的诅咒。
周瑜脸色苍白,他想,即使如此,那也要做。
谁都不会明白他有多么珍惜妹妹。
小白说她已经尽力在拨乱反正历史,周瑜继承的傩却义反顾为了给妹妹寻求一个好的结局。
他会遭天谴的,他知道他必然有着法言说的结局。
但这一切到来之前,他仍旧会为了广陵王遮风挡雨。
她的惨死,她的命运,她的美好品质,她与他血脉相连的半身,他法言说的……爱人。
周瑜端来了温水,细布轻轻擦拭着广陵王裸露在布衾外的皮肤。妹妹的身上都是自己制造的痕迹,他的内心奇异的满足了。越是布衾下的肌肤,周瑜知道,布满了吻痕和青紫的指印。他挑开一角,指节探了进去,想要勾出贪吃的花蕊吃下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堪堪探了一节指尖进去,门外传进来清晰的打斗与厮杀的声音,看来绣衣楼已经找来了,也不排除有别人的手笔。
还是被发现了啊。
周瑜抽回手,俯身在妹妹的眉眼间落下最后一吻。
他静默地坐在床侧,替她掩好被角,像即使已经知道死期的恶徒,还要固执等待最后的审判。
论是死在这里,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也好,还是被带回广陵囚禁也好,给他最后的审判吧。
门被傅融一脚踹开,他提着刀,已经杀红了眼。
“周瑜,你怎么敢?”
“嘘,不要吵到她,她已经很累了。”周瑜回身,微笑。
阿蝉耳尖一动,闯进室内,她动作更快,与傅融打配合,傅融擒住周瑜,刀架在周瑜的脖颈,一条血痕若隐若现。
阿蝉草草看了一眼,用布衾卷着她的楼主,广陵王睁开眼,哑声让傅融放了周瑜。
傅融气急,抽刀就走,坠在阿蝉身后,想要接过广陵王。
广陵王躲开他的手,缩在阿蝉怀里,声流泪。
傅融身形僵住,内心隐隐崩溃。
阿蝉感受到她的颤抖,想了想,她说:“左慈在楼主失踪后传来一封信,让我亲手交给楼主,说里面有楼主想知道的东西。”
在温暖干燥的马车里的时候,你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信被压在茶盏下,属于左慈的心纸君此刻闭着眼,眼角隐隐有泪痕。
你颤着手打开,信里讲述了你和周瑜宿命的走向,他有着拥有母亲的童年,你被左慈带走,本已割断了血缘之间的联系。
但是现在周瑜,用自己拴住了你,和你的命运再次交叠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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