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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哥三百多次傩感情不变质是不可能的。他从想要救下妹妹,到知道法改变妹妹的既定命运,数次失败,数次重来,内心崩坏后在中途发现了更令人崩溃的事情。
他越来越法找到你。你从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变成等待长大的妹妹,又变成天各一方的血亲。他要找到你,你们之间因为傩,因为一次次重来联结变得很弱。
他已经濒临崩溃,仍然要稳住一个端庄的外壳,变得我行我素,他会用尽手段把你圈在他身边。在你是广陵王的时候,你为着一个如玉的青年接近自己对自己好,莫名其妙中又感觉熟悉又眷恋。
如果不是他囚禁你,你觉得或许他是个好人。
“可是,为什么?”
“一直陪着我不好吗?”周瑜反问,他很疲惫,广陵王的失踪掀起了很大的波澜,他要应付很多人,他太着急了,有些手脚没有干净,被揪出来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他不愿意放弃看似近在眼前的成功。
或许他能拯救妹妹,不是吗?
你只觉得他冠冕堂皇的样子很可笑。讽刺他,他就像傻了一样,只会夸你。质问他,他只会用一种哀伤的眼神凝望着你,是一种从下而上的凝望,那种自己的脆弱法隐藏在悲伤的琥珀一样的眼睛里。你愣了愣,仍然是冷笑出声。
“待在这里吧,这里有什么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已经……不想再亲手杀你一次了。”
他兴奋地战栗起来,他法忍受自己的妹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迫切的需要一些妹妹属于他的证据。
等广陵王再次醒来的时候,汗水满身,发丝黏在脸侧、脖颈,浑身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力气。青衣的周瑜正靠在床尾,迷蒙地点了烟,这不是广陵王所闻见的周瑜惯用的香草。她更难以忽视的是周瑜白玉一样的面颊也晕着浅红色的云团。
这是什么情况?你的脑子里团着浆糊,记忆只停留在周瑜说好的静默的脸。
察觉到妹妹的苏醒,烟杆被丢在床尾。他像蛇一样攀上妹妹的身体。手是温热的,周瑜温柔又强势地托起她的脸,琳琅的玉器冰凉比,与热得有些烫的手的触感形成的对比让广陵王难受地想要后退。哥不允许你退后,凑下脸,唇与唇贴了一下。
他内心汹涌不敢诉说的感情在这一刻决堤,而后穷尽的冲刷理智,淹没窒息他的冷静。他的眼里那场大雨姗姗来迟,急切地拍打着,急切寻找等待滋润的大地。
他在吻谁?周瑜知道,他在吻他血浓于水的妹妹。
在你的眼中,只是周中郎将发疯了。
他一只手扣住你的脖颈不允许你退后,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发着抖也要褪下你的衣襟。周瑜燃着的暖身香味道甜腻,终于发挥了作用。在唇齿相贴的一瞬间,你放纵自己承受所有。
他的吻、他的眼泪、他的手、他指节凸起的玉、他破开你最柔软之地的锐器。
你承载了他所有的泪水与汗液,宛若一条干燥的手帕在清晨的朝露中浸透后还要被拧干水分蒸发。热、潮湿,是你唯一的感受,还有什么?还有余痛,以及身上蔓延出来的痒意。就像一分为二的阴阳鱼,等待另一半完完整整契合地嵌入。
你才惊觉,原来彼此是那么契合。周瑜的泪水会砸在你的脸上,你难耐地撇过头,他一只手拢住你的侧脸,埋在颈窝处,眼泪就会顺着流到锁骨汇集成微小的湖泊。
周瑜太温柔了,他拨开黏在你脸上的发丝,吻的轻柔和身下激烈地撞击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是不是就能和妹妹的距离更近了呢,周瑜又一轮过后,拢着外袍去端温水。他已经陷入魔障,如果不与妹妹有更深的联结,那么他该怎么找到妹妹,怎么拯救她。
他没有,即使所有人都不理解,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也不必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也不会有。
心里另一道声音响起,恶鬼一样的发问:她知道了怎么办,她如果复苏记忆怎么办?她会怎么看你?一个连双生子妹妹都不会放过的禽兽吗?
她曾经那么敬重你,你是她的兄长,是她的后盾,是她数次脆弱的依靠,你怎么可以那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