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任意踢了踢肿胀的阴埠。
施易回神,立刻用丰满的双乳夹住了任意,那深深的乳沟竟正好夹住了巨根!瞬间,施易满脸羞得通红,忍着乳肉与粗糙摩擦的快感,又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巨柱前端。
“你这个样子,倒是顺眼多了。”任意兴味地看着包裹自己的丰乳小口。
红唇轻颤,更加卖力地吸吮起蘑菇头,而双乳也主动抖动着夹磨着肉根。可惜任意定力非凡,竟是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半天都没有释放。
施易瑟瑟地抬头,明眸泛上水意。
“试试深喉。”任意提点。
施易吸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巨柱往口腔深处含去。
任意感到一阵湿滑包裹着自己,想不到这渣男倒天生适合做口活——喉咙里竟是别有洞天!
施易则是被窒息感刺激得两眼发白,周身不住出着潮汗,看着越发像个淫艳的熟婊子了。
“好吧,玩坏了也不好。”任意胯下一动,终于在对方喉间射出了热精。
施易猛地呛住,欲要吐出巨物。
“喉咙张开,吞下去。”任意冰冷地命令道。
在催眠之下,施易的喉咙竟自主张开,将巨量的灼烫精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看看你自己。”任意看着对方唇边的精点,将人提到了镜子前,“像不像一个很会吞精的飞机杯?”
施易下意识地伸出红舌,将唇边白点抹去,“像。”
“呵,”任意眸子暗了下来,“阉奴牌飞机杯,倒不是不能肏一肏。”
仿佛沉沦了一般,施易主动分开腿,抖着滴水的逼,“请您享用。”
“你这样像婊子一样求欢,只让我更想蹂躏你的逼。”任意忍住践踏的冲动,“转过去,摆成老汉推车的姿势,让我来好好肏一肏活动飞机杯。”
施易恍惚地起身,背对任意颤颤站直,接着慢慢向前弯,直到手掌贴地,赫然便是一个待推着肏干的人肉飞机车!
“好。”任意抚掌,上前抓住施易的腰部,猛地从背后狠狠肏了进去!
“啊!”施易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前垂型的敏感女花,竟是在被插入的瞬间就颤抖着高潮了!被蹂躏多时的阴蒂再次不住喷水,就仿佛一个不停歇的喷泉似的。
“走起来。”任意一边掴着对方的肥臀,一边逼迫施易往前爬。
施易忍着潮吹的空虚,用瘫软的肢体,歪斜地往前爬去。
任意一边大开大合,一边揉捏着对方的臀,“里面就差多了。前垂型的逼,果然还是更适合蹂躏和亵玩,而不是插入到深处。”
“可我是您的飞机杯,求求您射给我吧。”施易被空虚力感逼出了阵阵呜咽。
“等等。”任意看了看时间,“等小归来了,你可要表现好一点。”
施易一个哆嗦,什么?自己居然还要被看着内射?
恰在此时,一个动听的声音飘了进来,“意哥,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