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像是个熟妇,适合做站街的婊子。”任意看着低眉顺眼咬唇的对方,“阉奴是彻底变了性,改做女人了?这倒是一种逃脱双儿身份的妙招啊。”
“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施易急切抬眸,却一眼便忘到了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呆住了。那个妩媚勾人,周身散发着淫欲春情的熟女,看着这样陌生,却长着自己的脸!
“这不是我。”施易崩溃地哭了起来,“我不是女人,不是个婊子。”
“你不是女人,是天残的双儿阉奴。”任意打击道。
施易紧了紧阴埠,“不是的,我有屌的。”
“你还想着要肏人呢?”任意冷笑,“你一天这样想,就多做一天的阉奴。”
“如果我不想了,下面就能回来?”施易惊喜,“我不肏人了,再也不肏了!”
“从此以后乖顺地做一个双儿雌畜?”任意抱着胳膊轻笑。
施易一颤,“我能说不行吗?”
“我当然会放了你。只怕施家不会。”任意坦诚,“不过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把艳照撕了。”
施易轻抖,“可我不会伺候。”
“你就没看过你妈接客?还有你上过的嫩模也不少,总该心里有数吧。”任意冷哼。
施易羞地哭了出来,“求您不要提我妈妈。”
“雌化发育成彻底的双儿后,竟然真的变敏感了,再也藏不住脆弱的一面。”任意啧啧称奇,“好,但是阉奴知道该怎么做吧?”
施易含泪点头,捧着奶子、扭着臀、掰着女逼,跪爬到了任意脚下。
“不。”任意点头,却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上了逼!
极度敏感的前垂型女逼霎时颤抖着喷出了水!阴蒂被碾磨着不住哆嗦,花唇也被蹂躏着哀泣。整个腰臀被踩着要害,瞬间惊惧地泛上了潮红!
“啊!……”被践踏羞辱着,施易哀叫着哭嚎起来。
“哭什么?你下面可是爽得不住潮喷呢。”任意冷笑。
“求求您也玩玩我的乳吧。”施易眉间笼上凄艳,主动抖着奶子求饶。
“这是迫不及待的要乳侍了?”任意移开皮鞋,“好,顺便也一起口侍吧。”
施易怯怯地点头,主动上前,用牙齿解开了任意的腰带。
“第一次就能如此灵活,倒是个天生伺候人的。”任意俯瞰着艳丽骚货乖顺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不由赞叹道。
闻言,施易腿心一紧。
“你若是我的奴,我定要把你锁起来。”任意一眼望见对方的异状。
“我会乖的。”施易夹紧了腿。
“不,你改不了不检点的天性。”任意冷哼,“在我这,哪怕是个低贱的雌畜,也不是想发情就能发情——不听话的骚贱双儿,只适合做肉便器和飞机杯。”
施易发起了抖,老天保佑,自己可千万别再落到任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