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咬上眼前男人的粗大喉结,气势很足,咬到嘴里时只是轻轻含着舔舐。
跟个小猫似的,傲娇又口是心非,盛夏里懒洋洋地躺着,手留恋在大宝贝的臀部,任由自己的喉结落入别人口中。
轻声道:“只要你承认我的男朋友身份,这工资就不用给,我工作的钱也给你管。”
他轻拍了下宴清州丰腴的臀部,“啪啪”轻轻的力道荡起一阵阵肉波。
“叫我声男朋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盛夏里说的轻松,但是宴清州怂呀。
嘴里含着的喉结随着男人说话而震动,一声声话语不是通过耳朵传来,而是连接着舌尖传入了他的心里。
宴清州心虚地吐出男人的喉结,舔去上面的口水,支吾地转移话题:“后天就开学了,你住宿舍?”
S大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住校,大二后就可以出来住。
“我们搬出来住吧,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就行。”眼看着宴清州的态度松软了许多,盛夏里怎么样都得跟紧人了。
况且,开学呀.........
女主要登场了,女主是大一新生,在军训一堆被晒得成卤鸭蛋的同学生白成了一道光,外表温柔甜美,一跃成为新晋校花。
女主和宴清州相遇于入学后第二个星期的学生会招新,作为学校最大的赞助商的继承人,他在面试的那栋楼有专属休息室,女主误入其中。
宴清州那天弄脏了衣服,正好洗澡出来,只围了条毛巾,两人见到了命运的第一面。
重生后对前世的记忆逐渐模糊,此刻却能清晰地记得女主是因为宴清州的身材而心动。
盛夏里磨了磨后槽牙:“笔直的大长腿,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腹肌....?你哪来的腹肌!”
再三确认摸了摸宴清州吃满精液微鼓的小腹,原来要是他不出现,这人还要去健身房炼身材是吧!
他狠极了,边嘟囔着,边张大了嘴去咬宴清州。
“喂喂喂,你得狂犬病了?”宴清州心一颤,抓着床沿就要跑:“啊——怎么又勃起....唔.....”
没跑出半米,男人怒涨的大肉茎如狗阴茎的锁骨一般把肉穴卡死,紧紧地填满了肉道。
盛夏里语调平和:“对,你被我咬了得打疫苗才行,过来,我给你打“针”~”
稍微拉扯一下都觉得肉道都要被拖出了些,宴清州不敢动了,趴在床上如母狗一样的姿势承受着背上男人的抽插。
“轻点啊唔,你好重啊.....慢点慢点太快了。”他的手指揪着床单,全身都在抖动。
深红的穴口被大肉茎拖拽着绯红媚肉进进出出,深入脊髓的快感倾泻而下。
直到黄昏降临,紧闭房门的屋内才消停了那一声声娇媚的浪叫。
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抬个手指都颤颤巍巍,宴清州的身体布满了男人的咬痕。
双腿和手指、小腹肚尤为严重,那咬痕又深又多,也不知多久才能好。
盛夏里倒是满身愉悦,哼着小调,高兴地抱着宴清州去清理身体。
泡在浴缸里,被盛夏里按摩身体,缓解了些酸痛,宴清州抱怨道:“其他地方也就算了,手指有什么好咬的。”
抬起手,手心手背,一直到指尖,落下了满满的咬痕,牙印清晰可见,说是猫抓的都没人信。
“你管我咬哪里。”盛夏里挺开心的,这样才好,看他还敢去见女主?
“这是作为男友体验服务的小费!”
盛夏里笑眯眯地抬起对方的腿,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肉穴在温水的浸泡中微微张开了穴口。
男人低头,在宴清州惊讶的表情中伸出舌头对着肉穴舔了舔,侧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也是小费。”
“唔——”随着男人的话,宴清州猛地屏住了呼吸,肉穴却翕合地厉害。
很快,放满水的浴缸泼出了一浪浪的水。
布满吻痕的小腿挂在浴缸边上,随着快感的涌来而颤抖。
.......
S大的新生和往届生报到时间很相近,大二们提前三天来报到,之后就会被安排去迎接新生。
盛夏里读的是建筑设计专业,得益于学校的财大气粗,他住的是两人间,舍友他还是记得的。
“住好房子了?搬去哪里住?”梁忝坐在椅子上,郁闷地看着盛夏里打包行李。
他是个话痨,没人陪他说话会疯的,试图挽留盛夏里:“是我睡觉磨牙、打呼放屁了,还是我梦游吃屎了,你说啊,你说了我一定改!”
“别走,没了你听我说话我可怎么活!”
手臂在空中胡乱摆动,假假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活脱脱一出怨妇戏。
“想找人聊天,我建议你转去医学院,那有的是“人”陪你。”宴清州双手抱胸,倚靠着门栏。
轻描淡写地看了梁忝一眼,梁忝立马坐的笔直:“宴少爷好,晏少爷再见!”
打了个马哈,梁忝和宴清州是同一所高中出来的,也算是熟人了。
他笑嘻嘻道:“宴少爷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是想翻我这个梁嫔妃的牌子了?”
“我翻他牌子,你”宴清州轻笑:“梁嫔妃打入冷宫。”
梁忝一脸惊天霹雳:“啥!盛夏里你居然背地里瞒着我勾引晏少爷,真是世风日下啊!”
“戏精,后面辅导员会安排新生和你住,好好和人相处。”盛夏里拍了拍梁忝的肩膀,拖上行李跟着宴清州走了。
“怪了,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认识的。”梁忝摸着下巴,思索自己有没有漏掉的细节,全然想不到盛夏里去给宴清州当保姆这么离谱的事情。
另一边,宴清州在前面悠闲地走着,盛夏里拖着行李,身上背个大包,全身家当就这么多。
他缀在宴清州后面,两人相隔两三米远。
“我是会吃了你不成,离这么远。”宴清州转头朝盛夏里开口。
耸了下鼻尖,盛夏里脚步轻快的拖着行李追上了对方,并肩而行。
他小声道:“你都吃我多少回了,我很喜欢的。”
意识到这人在讲荤话,宴清州的脸颊泛着薄红,声音又软又羞涩地嗔怒:“狗东西别乱发情。”
“那回到家就可以发情了?”盛夏里眼睛发亮。
宴清州没说话,只是耳朵越来越红了。
穿过操场,校后门方向有一片树林,此时正值开学迎新,没什么人走这边。
盛夏里默默地牵住了宴清州的手,宴清州指尖动了动,仍然没说话。
今天的风很大,吹落了许多落叶,还吹来不知何处的小花,正好落在宴清州的头发上。
“别动,头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下来。”盛夏里拿下那淡蓝色的小花。
花很小,只拇指那么大。
两人的视线在相遇,宴清州眨了眨眼,盛夏里不受控制地微微低头。
“很快就好.....”
未说出口的话消失在彼此的唇瓣中,宴清州乖乖地张开嘴,等男人的舌头伸过来,舌头又很乖地给人吃。
揽着人的细腰,盛夏里瞄准一棵大树,边亲边把人抱了过去,躲在树后面偷欢,独留行李箱在小路边。
“唔.....”
鼻息急促,宴清州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男人说很快,但没说会很温柔。
唇齿相交融,不经意间皓齿相碰撞,盛夏里的舌头便舔过来安慰地舔了舔被磕到的牙齿。
唇尖饱满的唇肉被他含着吮吸,吸出了个唇珠来,口腔分泌了许多口水,津液来不及吞咽就被男人掠夺而去吞入腹中。
这里人少,但不意味着没人,光天化日下的亲吻比在家中多了几分禁忌意味。
紧张的同时又是那么急切,舍不得分开的嘴唇被男人含进嘴里,等再吐出来时变得绯红微微肿着,不仔细看只会觉得有些饱满而已。
顾及着是在外面,盛夏里强忍着欲火结束了亲吻。
给对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牵着手走出大树。
他们就这样慢悠悠地晃着,几百米的小路硬是走了十多分钟。
路的尽头渐渐的人多了,盛夏里松开对方的手。
宴清州脚步一顿,复又恢复正常。
校后门是一片小区,宴清州在那里有一套房,原先的别墅离学校太远,只能是搬来这个小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