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自己抱着腿。”男人沙哑地说着话,大手游走在宴清州的身体上。
禁欲了几天,终于能再次“吃”到对方,盛夏里的手来到宴清州的后穴。
“这样?”宴清州也很想要了。
双手抓住自己的小腿,缓缓地曲着,大腿向两侧张开,像一把拉满了的弯弓,修长的小腿折叠着压在了胸前。
身体被自己的双腿遮挡,唯独脆弱娇贵的肉穴露了出来。
湿漉漉的肉穴在男人炙热的目光中羞涩翕合,一张一合间,深红的穴口粘连着溢出的淫丝。
盛夏里嗓子发紧,大手顺着对方大腿嫩滑的肌肤向下,来到大腿根堪堪停下:“真美,太漂亮了。”
尝过大肉茎的肉穴,红地艳丽,湿润地夺魂,比神话故事里的淫魔还要勾人魂魄。
他越来越变态了,看着这隐私部位不会觉得脏,反倒是愈发勾起他的欲望。
恨不能日日插在里面,两人只做个满脑子情欲的野兽。
尤觉不够,大手半包着臀肉连接肉穴的部位,向上、向下,拽着那嫩肉涌动着。
大拇指挤压肉穴,“帮”它狠狠地合上,又猛地拉开。
“咕叽咕叽.....咕叽咕....”
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到穴口,随着肉道被男人玩弄,穴口的媚肉嘟嘟地挤成一朵花,在被迫打开时,边上的淫水变得粘稠。
抱着自己小腿的宴清州抖着腰,肉穴被这样玩简直比他自己自慰还要刺激。
“啊,穴口好酸,不,不要玩了,求你了快进来吧,唔——。”他的额头沁出细细的汗渍,因为情动,穴口配合着男人的挤压而蠕动。
造成了更多的媚肉积在穴口边上,肉道内紧致的媚肉弯弯曲曲地重叠,舒爽的快感使得穴道一阵阵痉挛。
紧紧比这穴口时快要到高潮的临近点,却在男人“强迫”打开肉穴时散去了那奔涌的快感。
不上不下地吊着,好几次都要靠着后穴就射精了却没成功。
宴清州只好努力抬起屁股,企图勾引男人肏进来。
盛夏里不听身下人的讨要,大拇指嚣张地顺着翕合的穴口插进去,用力碾压着边边的嫩肉。
他身量高,手也大,大拇指更是粗长。
这一插,直把酸楚痉挛的肉穴捅的剧烈颤抖。
“啊——”宴清州射精了。
穴口吃着男人的大拇指,他勃起的肉茎被刺激地射出一股股精液,散落在小腹上。
低着头的盛夏里被射了一脸白白的精液,有些沾到嘴唇上。
他好奇地伸出舌头卷了一些进去品尝,宴清州大惊:“吐出来,这东西怎么能吃。”
咕咚一声,盛夏里吞了进去。
宴清州浑身一颤,羞得身体粉红:“啊啊啊,脏死了,骂你是狗你真狗啊,什么都吃。”
“不脏,你也吃点。”盛夏里也不觉得脏,没什么味道,一点点腥甜而已,甚至带着些草莓味。
最近几天他为了哄人,买了很多宴清州喜欢的草莓回来,看来他私底下吃了很多呀。
盛夏里低下头,在对方白嫩的小腹上狠狠一舔,湿湿的、黏糊糊的舌头使着力道在小腹上刮过。
嘴里含着精液不吞下,盛夏里顺势而上,大手扶着自己的大肉茎对准肉穴。
“唔——”
大肉茎顺利入“洞”,粗大的茎身把肉道撑大,撑涨。
坚定地插入,不给宴清州留一丝缝隙,饱满的、膨大的大肉茎死死把他钉在了床上。
二十多厘米的长度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了的,宴清州甚至能感受到身体里大肉茎是怎么顶开媚肉。
忍耐多时的大肉茎暴起了狰狞的青筋,在敏感的肉穴里,茎柱入擎天巨柱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
直到全插了进来,直到大睾丸紧贴着他的穴口。
宴清州扬起了脖子,抓着小腿的手没了力气,松开的瞬间,小腿正好夹住男人的熊腰。
没了外力掰开大腿,只好夹紧男人的身体时往里缩,促成了肉穴愈加紧致。
“嘶”盛夏里陡然间深吸一口气。
这几息间,穴道内的媚肉就如饥饿已久的深渊吃到了渴望的大肉茎,快速咕涌起来,大龟头深陷嫩肉之中,就连精口都堵了一层又一层的媚肉。
一时间,居然不能动弹。
“放松点,我不能动了。”他嘴里还含着精液,说话含含糊糊不清。
听得宴清州眉头似蹙非蹙,反倒更加收缩了穴口。
没办法,盛夏里俯下身去,捧着对方的脑袋对着嘴就亲了下去。
“唔,唔唔唔.....”
原本乖巧地张开嘴被男人亲,突然吃到了黏糊的东西,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精液,宴清州嫌弃的不行。
不断尝试扭头,紧闭嘴唇不想吃到那东西。
奈何男人力气贼大,舌头也很有劲儿,只被舌尖探寻到了一丝缝隙,那粗长的舌头便整根挤进了宴清州的嘴巴里。
两根一大一小的舌头在宴清州嘴里纠缠,激烈的舌吻让他呼吸不畅,只能张开嘴唇,正好让盛夏里把那精液全都渡了过来。
盛夏里的舌头伸进宴清州喉咙里,压着他的舌头不能动,把精液一点一点地推入喉间。
“咕噜”一下,宴清州不仅吞下了自己的精液,吞咽时带着男人的舌头深入里面。
“唔啊...唔唔,唔”
这好像给了男人一个信号,胯下的大肉茎也开始抽插。
一丝不挂的两人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男人耸动肏穴时,连带着把宴清州整个人都带动了起来。
两米的大床不够他们折腾,床头滚到床位,被子、枕头统统掉到地上。
淡黄的床单上,两具身体死死缠绵。
一古铜色的壮硕身躯上攀附着一白皙光滑的青年,两者抵死纠缠不放,相连的私密处溢出的白色泡沫多到被甩飞在床上。
被肉穴吸得高潮的盛夏里射出一大滩浓厚腥臭的精液,竟全射进了肉穴里。弯曲的肉道一时间被撑的鼓胀,小腹上凸起了微微的弧度。
穴肉猛烈收缩,吸掉大肉茎的精液的同时,自身还喷射出了淫液。
本没有激射功能的肉穴被大肉茎撑的严丝合缝,在高压的淫水和精液冲击下,“吃”撑了的肉道急需一个排泄孔,勉强撑开一丝缝隙的穴口就成了这些淫靡液体的出口。
“坏了,身体呜呜啊要坏了,不可以啊啊啊。”
感受下体畅快奔流液体的肉穴,宴清州哭着捶打盛夏里,被身体的奇怪变化吓到直喊坏了。
惊吓的身体下意识收缩穴口,箍住了大肉茎,里面的嫩肉更是在快速地蠕动吮吸着大龟头,堵住精口的媚肉直往里钻。
盛夏里爽的低声低喘,按着宴清州的身体不让动。
他的精液积攒了几天,射出了好几下才射完。
这时的宴清州下体被一根黝黑狰狞的大肉茎塞入,多到不可思议的白浊精液堆在穴口,粘稠地连滴缀丝地流出来。
射精后仍然可怖的大肉茎半软着,盛夏里缓慢抽动性器,碾磨着痉挛的媚肉。
两人相拥着许久,享受激情后的温情。
盛夏里怀里抱着他的大宝贝,肉茎还插在肉穴中,这个强壮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咬着宴清州的耳朵玩,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齿痕。
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麝香味,宴清州一边嫌弃地皱鼻,手却很诚实地抚摸男人的腹肌。
这是他怎么也锻炼不出来的六块腹肌,块块分明,摸着硬邦邦的,捏一下又滑又结实。
摸着摸着,手就收不住地向上移,摸到了硕大的胸肌。
盛夏里身材好他一直知道,但是认真地上手还是第一次。
厚实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弹性十足,很大一块的硬肉摸着手感不,主要是视觉效果很棒。
他就是次次被这男人的外貌诱惑,最后沦陷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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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州叹气:“亏大发了我。”
闹一次别扭让盛夏里哄了几天,到头来还是在床上全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