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宴清州掐软了阴茎这事,对男人来说都会有心理阴影,虽然没出问题,还是能正常勃起,但为了以防万一,盛夏里挂了病号去检查。
幸好,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不打算多停留,正要走人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一个一米七左右的男生,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见到盛夏里,那男生高兴地小跑着来到面前。
男生仰着头才能和盛夏里对视,他明显很开心,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夏里学长你怎么来医院?是生病了吗?”
说到这,他担忧地伸手想摸一摸盛夏里的额头,试探体温。
往后退了一一步,盛夏里不动声色地躲开手,客气道:“谢谢关心,没生病,只是来做个体检。”
他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明显是认识他的。盛夏里已经在想得快点结束话题走人了。
“哦哦,体检呀,没事就好!”男生往盛夏里手中的体检报告看了两眼,突然小声惊呼。
“怎么了?”盛夏里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报告,没问题呀。
男生脸上染上了淡红,眼含春意地眨了眨,笑道:“没什么,是我.....太震惊了,学长,正好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
“子沫,到你的号了,医生喊人了。”不远处,男生的同伴招呼着他。
盛夏里顺势和他告辞,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子沫舔了舔唇瓣。
等他看完病,子沫的同伴问他:“刚才聊天的那帅哥,你哪认识来的?介绍介绍呗。”
同伴也是男同性恋,看到外形优越的盛夏里,他很想要认识一下。
“想什么呢,他是我的菜,不可能让给你。”子沫想到刚才一瞥的报告书,凑到同伴耳边小声嘀咕。
同伴惊讶:“二十多......”说到一半,他捂住了嘴。
没想到,居然能见到现实里的泰坦巨物。
医院男性体检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可检查尺寸,一个是不检查尺寸,盛夏里没注意区别,随手约的号。
他的体检报告里,阴茎尺寸赫然写着二十四厘米这个傲然的长度。
子沫一眼就注意到,心里对追求盛夏里的想法又坚定了几分。
拿着体检报告,随意地折叠塞在衣兜里,盛夏里到甜品店买了些宴清州爱吃的甜品,准备回去哄哄人。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哄人总是没的。
这是附近最大一家的甜品店,口味丰富,味道也不,广受大众好评。
生活圈子不大,也容易遇见熟人。
一转头,韦良就窜到他面前。
“哟,卖给小州吃的吧。”他说的笃定。
盛夏里点了点头,这也不是什么不好认的事。
“你和小州还没和好呀,哎,你和我说说你俩吵架的原因,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有人支招当然好,盛夏里省去两人的性事,简单地说了下当时的情形。
听完后,韦良嗤嗤地笑了。
“哎呀,小州骂你还真不冤。虽然不知道你俩怎么聊到了不给工资这么离谱的事情上。”
“小州爱绕弯子,心事重,想得多,你这一说要找其他工作,这不就是要辞职嘛!”
“我看着小州很满意你,你要走了他当然不开心了。”
韦良贱兮兮地挤眉弄眼道:“而且,你前一天还喊人祖宗,后一天就叫上名字,小州既然让你叫了这么肉麻的称呼,你自己随便改了那就是在否定他。”
“不然你回去再喊他祖宗,他必定不会瞪你。”
韦良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让盛夏里相信他。
其实,不需要他保证,盛夏里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是他想的简单了,第一次见面时就应该明白,那人是个扭捏的性子,他偏偏嘴贱爱撩拨人,宴清州在他这真的受委屈了。
拎着甜品回家,客厅静悄悄一片,人不在这里,把甜品放入冰箱。
盛夏里没有迟疑地走向二楼主卧,轻轻拧开门把手。
宽大的床引入眼帘,床上鼓起的被子也跟着进入视角,看到被子动了一下便不动了。
盛夏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家居拖鞋轻便柔软,踩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
来到床前,原本露出一双眼睛的宴清州刷地缩回去,用被子盖住头。
正要掀开被子一角,盛夏里就发觉里面的人在暗暗用力压着被子。
眼睛一转,盛夏里也不管被子了,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入怀中,被子顿时挣扎了起来,盛夏里紧紧抱着不松,手放在被子上轻拍着哄人。
“又要和你说对不起了,我没想过离开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另找一份工作只是为了攒钱,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着攒些钱够养老后,就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
“直到遇到了你,我又想着和你一起安安静静地生活好像更好。”
“你不给我工资,那就是确定当我男友。但你又没说出口,我又怕是自己想了,脑子糊涂说了后面的话。”
他轻拍着被子,一下一下地很有节奏:“只有我的男朋友才有资格享受我的贴身照顾。”
“如果你给钱,那只是我的雇主,不给钱那就是我的男友,唯一的特定条件是因为是你,只能是你。”
“不会有别人,这些特殊对待只独属于你。”
“如果是给别人当保姆,我只会做保姆分内的事,更多的就没有了。”
“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奢望一下,你要是我男朋友该多好。”
被子里的宴清州从被盛夏里抱住后,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嘟了起来,可怜地像个终于有人来哄的小孩。
鼻子酸醋,眉梢低蹙着,看着就委屈地不行。
听着盛夏里明确的告白的话,那一下一下拍被子的声音好像拍在了他的心里。
砰,砰,砰,心跳的声音跟打鼓似的不能安静。
盛夏里说完了话,屋内就没什么声音了,只除了拍被子的声音。
好一会儿,被子里的人开始动了。
宴清州探出了头,骤然对视上盛夏里深深的眼眸,他局促不安地想要再钻回被子去。
肉蚌终于张开了壳,盛夏里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大手捞住对方的后脑勺,止住了宴清州退缩的后路。
眼看逃避不了,宴清州轻哼着男人的名字:“盛夏里”一边磨磨蹭蹭地把头埋入男人的怀中,还是不敢说话。
被宴清州猫咪一样的撒娇柔化了心,盛夏里掀开挡在两人中间的被子,把人抱了个满怀。
“嗯,我在这。”
他不急,抱着人就很满足了,不过.....
宴清州身上是简约的墨蓝色衬衫款睡衣,买大了一码,衬衫的长度恰好遮住臀部。
腿受伤了,宴清州便就不穿裤子,每日都是一件衬衫睡衣,光着下体入睡。
这倒是方便了盛夏里,一只手就能解扣子,他慢慢地解开了宴清州上身的衬衫,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
“唔......”
重新拥抱的两人,都因为肌肤相亲而舒服地叹喂。宴清州的双腿钻入男人的双腿间,被紧紧夹住。
身体赤裸地贴着,彼此的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频率。
关情欲,只是此刻想要毫保留地贴合在一起。
宴清州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懵懂而迷茫:“我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你。”
“毕竟我们这段时间太放肆了。”他说的含蓄,其实就是不确定自己是被对方的身体吸引,还是对对方的人有感情。
甚至是他都不敢说有感情,过于混乱的性爱让他分不清性与情。
他眼里的迷茫、困惑太明显,盛夏里试探地说了句:“那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你找其他人试一试,我也去找人试一试?”
“你再说一遍?”宴清州立马不迷茫了,眼睛一眯,寒光乍现,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握住了男人的大肉茎。
盛夏里马上改口:“我胡说八道,你别听。”
“手拿上来,那根东西别脏了你的手。”他自然地牵着宴清州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将其远离他的大肉茎。
可不能再被掐,真的要有心理阴影了。
“你不确定,那我们就还是以雇主关系相处,工资你照发。”盛夏里边说话,边箍住宴清州的脑袋。
他没忍住,喜欢的人的嘴唇就在面前,红嫩嫩的唇瓣比花还娇嫩,说话间一张一合,口腔里的舌尖偶尔露出,殷红的舌尖像条媚蛇勾着男人的视线不放。
追着那红唇,盛夏里亲了上去,一来就是个法式热吻。
舌头间的亲密接触带来炙热的气息交换,阔别三日没有亲热了,两人还真的挺想念的。
宴清州也没有抗拒,仰着头就迎了上去,一个吻下来,十多分钟才结束。
红润的唇瓣更加艳红,舌头被吮吸地发麻,口腔内壁一片狼藉,被男人的舌头狠狠舔舐到生疼。
急促的呼吸换不来更多的氧气,身边的男人又恢复了狗德行,抓着宴清州一遍又一遍地舌吻。
嘴里说着:“舌头太滑了,没吸够;嘴唇怎么这么软,让我好好吃吃;我的大宝贝可真香,再亲亲......”
一堆的理由来讨吻,刚和好呢,宴清州也由着他胡闹。
好不容易两人的嘴唇分开了,盛夏里也不再胡闹。
他把人抱到身上,让宴清州躺在他胸膛上,承受着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他也没负担,手还在对方身上到处游走。
“宴雇主,看在你开出这么高的工资份上,我赠送你一个福利吧,忠犬男友体验服务套餐,要不要?”
宴清州低哑着嗓音:“要!马上开始男友服务。”
“遵命,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