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连哭都是声息,眼角的泪珠一滴滴滑落,也不见他泣出声来,眼眸上扬,一副高傲的小猫姿态。
看的盛夏里心脏发软发麻,轻叹一声:“怎么哭了。”
只剩个大龟头就要拔出来了,亲密摩擦的快感是双向的,中途被叫停,盛夏里也不太好受。
深吸一口气,稳住身躯,没管自己越来越膨胀的欲火,盛夏里伸手慢慢抚摸着身下人的脊背。
“别怕,就快拔出来了。”
说是这样说,顾及宴清州的感受,男人没有继续,而是轻轻地给他拍着背,温和地讲着话,
“呜呜呜,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泪水止都止不住,宴清州破罐子破摔,呜咽着骂人:“都怪你,什么狗屁男人,不要脸,不害臊,满脑子黄色废料.....”
“你耻,王八蛋,呜呜呜呜我不要,不要变成同性恋。”
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一下子和盛夏里的关系突破到了一个诡异的程度。
因为好奇而去网上搜索同性恋词条,那一页页凄惨故事让宴清州望而生畏,猛地看到了关于肛肠科的各种“意外事故”,更是吓得他好几天不敢上网。
他哭的哽咽,还打了个哭嗝:“我不要老了穿纸尿布被护工打。”
宴清州趴在枕头上哭,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布,看着很凄惨。
此情此景,盛夏里只想发笑,确实也笑出声了。
“你凭什么笑我!”不得不说,男主就是优秀,在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还能马上捕捉到盛夏里短促的笑声。
凶巴巴地怒斥人,偏偏脸上还沾了泪水,湿漉漉的,看着好可怜可爱。
“怎么像个小孩一样,不哭了,嗯?”
盛夏里是越看越可爱,心软成一片,大手箍住宴清州的双腿,在他陡然惊讶的表情中把人转了个身。
裹着大龟头的媚肉连带着被大肉棒狠狠地摩擦着转了一圈,火热的感觉像要把穴内分泌的粘液燃烧掉。
火辣辣中却又更深入了一些,之前拔出来的长度还反倒吃的更多了。
“唔——”
两人同时闷哼,酥麻的身体发软,宴清州心脏剧烈跳动,微张着嘴想要缓和过于剧烈的快感。
盛夏里抱着人,忍耐地亲吻着对方的锁骨来克制他快要发疯的欲望。
大肉茎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随着更多媚肉涌上来裹着肉柱,他潜意识里向前抽动了下。进入的动作吓得宴清州僵住了身体。
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响起,男人的气息洒在锁骨上。
等盛夏里抬头后,宴清州不自在地摸了摸那被吮吸的锁骨,有点疼。
平息了欲火,不至于疯的把人强奸了,盛夏里把手身下两人连接的下体,掐着露在肉穴外的一大半大肉茎。
烘热的手掌按在了后穴上,卡着被大肉茎撑开的穴口,这动作十分色气。
上下面对面的姿势,宴清州能看到男人的手在干嘛,感受着连接处的“剑拔弩张”。他默默地移开视线,不敢触及那处分毫。
两人胡闹了一通,此时的情绪还算平稳。
琢磨了下措辞,盛夏里给宴清州科普:“不管是男同性恋还是直男,只要是男人,他的后穴都会有前列腺,也就是产生快感的凸起点。”
过多的他讲起来也不清楚,只需要让宴清州明白不是后穴有快感就是同性恋就行了。
而且.....这可是言情文男主,天塌下来了他都不会是同性恋。
听到这一解释,宴清州消化片刻,松了一口气。
“那我不是同性恋了?”
“你不是。”
看他跟个小松鼠被人还回去松塔一样,暗暗偷乐的模样引得盛夏里恶劣的作弄性子又起来了。
“所以,要和我试一试吗?”盛夏里挺动腰身,将大肉茎又入了点:“我会做好善后,保证你的后穴第二天恢复的漂漂亮亮。”
“在家,我是你的特殊男保姆。”盛夏里看着眼前宴清州凸起的红润奶头,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在外,我只会是你同学,不用担心别人会知道。”
“男人和男人很正常,大学期间你就当我是个床伴,毕业后也就各奔东西了。再说了,你付我这么多钱,不想要个特殊服务?”
盛夏里说的轻描淡写,他三观没有多正。
不想遵守圈内“不碰直男”的规则,重活一世,他只想快活,宴清州是他目前碰到的男人里最合眼的,每天相处都跟吃了药似的,被勾的欲血喷薄。
一有机会就试探宴清州的底线,现在这个时机很不。
而且说不定一开学,遇上女主,他俩的这段关系也就断了。
距离开学也就半个月吧,挺好的,他爽到了,宴清州爽到了,还不耽误人走剧情。
当然......只要宴清州透露一丝喜欢他的可能......那这人他可就非要不可了。
盛夏里在心里自问自答:有可能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可是言情文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