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对经验的他慌了手脚,没有第一时间赶走盛夏里。只会抱着枕头,臊红的脸埋在枕边。
盛夏里声轻笑,被宴清州兔子一样的反应可爱到了,他决定乘胜追击。
“清州?”他刻意咬着字,尾音拉长,克制着体内汹涌的欲火。
盛夏里俯身下去,随着这动作,大龟头深入的更多,没有开扩的穴口艰难地吞咽着.....
“别...不要...”宴清州慌乱地抬起头,扭着腰,艰难地转头,伸手抵住男人结实的胸膛。
再不反抗,自己今晚就会被吃掉,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盛夏里不动了,眸光加深地盯着人:“不要?”
“很抱歉把肉茎插进了你的后穴里,你真的太漂亮。”盛夏里心里叹了口气,垂着头抵上宴清州光滑的后背。
男人高挺的鼻尖在后脊椎滑动,丝丝酥麻触电般的触觉让宴清州想发抖。
毫不加掩饰的粗鲁话从盛夏里口中说出,听得他耳朵红的发烫。
“这是个意外,你不要,我们就终止这个意外。”盛夏里笑了声:“不过.....你真的不想试一试?”
他挺喜欢这人的,想了想道:“很舒服的,有人爽的都喷了,我会很温柔对你。”
虽然没和别人做过,但他很自信自己会做得很好。
宴清州心里一阵不舒服,厉声道:“我是直男,不喜欢男人!”
再加一句:“更不会和你这种滥情滥交的人有瓜葛!”
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只不过被抚摸的后背一抖一抖地轻颤着泄了一丝气势,也不知道是身体自然反应,还是被盛夏里气到了,也可能两者都有.....
“嗯”
男人应了一声,宴清州听着心里哇凉哇凉的,忍不住咬唇。
这人承认了滥交,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在他身下翻云覆雨过?交了很多男朋友吧,那么亲密的鱼水之欢都能轻易说出口,也不知玩的多恶心。
这样烂的家伙凭什么来招惹我!
宴清州的表情愈加冷酷,在他身边气温都好似低了点。
“不过你可别冤枉我,我还是处男呢,谁滥交滥情了。”盛夏里反驳道,上辈子到死都没摸过男生的手,这辈子也就摸摸宴清州,怎么就成滥交男了!
宴清州一怔,反道:“你刚才还说....还说有人爽的都喷了。”
说这话对他来说太羞耻,羞得眼角发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看的黄片多!”盛夏里说的理直气壮,反倒把宴清州弄懵了。
“谁让你满嘴跑火车,低俗!”唇瓣动了动,宴清州愤怒的气焰咻地一下变小,低沉地呵斥,不过对盛夏里来说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了。
两三句话下来,大肉茎还卡在后穴里,一点点的蠕动着裹着大龟头要往里吞,这一淫荡的画面宴清州看不到,盛夏里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嘴角扬起,享受着被包裹的紧致快感,不过他答应了人,得拔出来了。
暗叹一声可惜,“别讲话,我现在拔出来。”
“唔啊.....”
之前,又粗又长的大肉茎随着男人的前倾,毫不留情地挤着穴道,大龟头如利刃破开拥挤娇嫩的穴肉。
被迫接受如此骇人的巨物,穴内扩张、撑开地要裂开,却又因为过于敏感的肉穴一层层地蛄蛹着,自动分泌出了粘液湿润穴道。
现在往外拔,过于粗大的肉茎和后穴肉壁紧紧贴合着,抽动的那一刻,粗粝的肉棒摩擦肉壁,凸出的青筋缓缓碾磨过敏感点。
宴清州眼神瞬间放空,整个人抖得厉害,他的小穴太敏感,整个肉道都是敏感点,只是要抽出一个龟头,身体就酥麻地卸了力气。
“等等别动,我受不了。”
他抵着男人的手脱力地滑落,落到被子上,攥紧被角才获得了一丝安全感。
指尖用力到发白,陌生的,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宴清州乱了阵脚。
他委屈地眼角发红,一双含泪的媚眼哭着瞪盛夏里。
都怪这个人,没事按什么按摩,现在可好,不上不下的被吊着,男人那巨物还钻进了后穴,只是让他拔出来的感觉都那么可怕。
身体内的摩擦被放大,一点点触感都是十倍百倍的涌遍全身,更不用说这令人战栗的快感。
动弹不得,身体只想臣服于这销魂的酥麻中,被拔出的过程中,让大肉茎撑开的肉道变得空虚。
又痒又麻的瘙痒促使肉道在快速蠕动,一遍又一遍地追着大龟头裹住。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宴清州要被他那不知羞耻的后穴臊得脸红得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里面的肉道会这么贪吃,简直是违背的他的意愿在挽留大肉茎。
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止不住的酸醋涌上心头。
太奇怪了,我不要变成这样。
做了二十年的直男,没想过后穴会有这样反应,对宴清州来说是又惊愕又惶恐。